
五只貓終于帶著令他們心痛的信息回家:四大族貓必須搬遷到新的家園,否則將會全部滅絕。除了說服族貓外,他們也不到該去何方去尋找新的家園。預(yù)言中垂死的武士是否真的會出現(xiàn)、并給予指示呢?
同時,四族領(lǐng)地正在遭受可怕的事情:兩腳獸入侵,“四棵樹”及大片森林都被夷為平地,獵物越來越少……而眾貓們則開始一個接一個地失蹤,一點兒征兆都沒有,霧腳、云尾、亮心……就連葉爪也不見了!四族必須群策群力,救出失蹤的勇士。失蹤的貓們到底身處何方,他們會被成功營救出來嗎?
面對困難和險境,四大群族終于達(dá)成一致,共同踏上了尋找新家園的征程。在旅途中,他們不僅要面對外界的威脅——食物匱乏、鷹隼攻擊,還要照顧長老、小貓、傷員……他們究竟還遇到了哪些更為巨大的困難?四大群族是否真的能放下群族的差別,團(tuán)結(jié)一致?
一部風(fēng)靡歐美的動物勵志傳奇故事。
一部寫給成人的童話故事,一部寫給孩子的勵志傳奇
全球銷量突破3000萬冊,一部震撼心靈的動物小說。
美國亞馬遜網(wǎng)站五星級暢銷書。
版權(quán)銷往日、韓、法、德、俄等15國。
這是一部奇幻作品,也是一部教育作品,能夠讓讀者徜徉其間,身臨其境,感受到大自然的原始?xì)庀ⅰ?這是一個驚險刺激的動物冒險故事,從此以后,讀者對小貓都要另眼相看了。——《科克斯書評》
有如動作片般的緊張情節(jié),讓任何對那只家養(yǎng)貓的夢境產(chǎn)生好奇心的讀者,都會喜歡上這本書。
——《出版商周刊》
奇峰迭起的故事情節(jié)一定不會令貓武士迷們失望的。
——美國圖書館協(xié)會
“勇敢、忠誠、自由——《貓武士》為讀者打開了深層次的思考空間。”
——詩人 樊發(fā)稼
整個故事極富傳奇色彩。情節(jié)跌宕起伏、扣人心弦、驚險刺激——讀罷全書,掩卷靜思,精彩場景歷歷在目!文學(xué)語言極有創(chuàng)意,主要段落很是吸引人們眼球。
當(dāng)初升的太陽將乳脂般的光芒灑向草原時,鴉爪最先聞到了高地荒原的氣味。雖然他沒有出聲,但鼠爪看到他豎直了雙耳,也感覺到他稍稍擺脫了自羽尾喪命以來一味消沉的意志。這只深灰色的風(fēng)族貓加快腳步,往斜坡走去。那里的霧氣仍籠罩著長草坡。鼠爪深吸一口氣,終于聞到了冷冽的晨間空氣里,混雜著金雀花和石楠那熟悉的氣味,于是,她也趕緊跟了上去。緊隨其后的是黑莓掌、暴毛和褐皮。現(xiàn)在,他們都聞到了高地荒原的氣味,這也表示漫長而艱辛的旅程終于接近了尾聲。
這五只貓什么話也沒說,但都不約而同地在風(fēng)族領(lǐng)地的邊界上停下腳步。鼠爪看看她的同族伙伴黑莓掌,又看看影族的母貓褐皮。她身邊是河族武士暴毛,此刻正瞇著眼睛,頂著迎面而來的颼颼冷風(fēng)。在他們之中,只有鴉爪激動地注視著這片廣闊崎嶇的草原,畢竟,這里是他出生和生長的地方。
“如果沒有羽尾,我們根本回不來。”他低聲說道。
“她是為了救我們才犧牲的。”暴毛應(yīng)和著。
河族武士悲痛的語調(diào),令鼠爪的臉部肌肉不由自主地抽動起來。羽尾是暴毛的妹妹,如今,她的身體冰冷地躺在亂石底下,緊挨著急水部落的瀑布。湍急的山泉水聲,將伴著她一路前往星族的天堂。
“那是她命中注定的使命。”褐皮輕聲說。
“她命中注定要和我們一起完成這趟旅程。”鴉爪號叫著,“星族要她和我們一起,去尋找太陽沉沒之地,傾聽午夜的信息。她根本就不該為了其他族群的預(yù)言而喪命。”
暴毛緩步走到鴉爪身邊,用鼻頭推了推這位風(fēng)族學(xué)徒。“膽識和犧牲本來就是武士守則的一部分。”他提醒鴉爪,“難道你要羽尾做出別的選擇嗎?”
鴉爪獨自凝視著在寒風(fēng)中枝丫亂顫的金雀花叢,沒有回答。他的耳朵不斷抽動著,仿佛正努力從風(fēng)中傾聽羽尾的聲音。
“走吧!”鼠爪突然往前一躍,跳過低矮的青草叢,急著想走完這趟旅程。她在遠(yuǎn)行之前,曾和父親火星大吵了一架。她不知道父親現(xiàn)在看到她回去,會有什么反應(yīng)。一想到這兒,她的爪子就不安地搓動起來。 當(dāng)時,她和黑莓掌離開森林時,并未告訴族群里的貓他們要去哪里,也沒說出他們離開的理由。只有鼠爪的妹妹葉爪知道:每個族群都有一只貓被星族以托夢的方式告知,必須前往太陽沉沒之地,傾聽午夜的信息。他們哪里會想到,所謂的午夜竟然是一只充滿智慧的老母獾,更沒想到,午夜所傳遞的信息竟然如此令人震驚!
鴉爪匆忙追上鼠爪,跑到前面去帶路。畢竟,他比誰都熟悉這塊領(lǐng)地。他帶領(lǐng)同伴們進(jìn)入一長排金雀花叢后,接著便消失在一條小徑的盡頭。褐皮緊跟其后。鼠爪跟著鴉爪走進(jìn)狹窄的通道,一路上低著頭,生怕耳朵被荊棘刺到。她聽見腳爪踩在泥土上的聲音。黑莓掌和暴毛則緊緊地跟在她后面。
鼠爪的四周都是金雀花叢。記憶像一雙黑色的翅膀,在她腦海里不斷拍打。她又想起那些可怕的夢魘——夢里總是漆黑一片,小小的空間里充滿了恐懼的氣味。鼠爪知道,這些噩夢多多少少和她妹妹有關(guān)。她告訴自己,現(xiàn)在她回來了,她一定可以找到葉爪的所在——但一股新的恐懼卻突然襲上心頭,她趕緊向光亮處急奔而去。
直到走進(jìn)開闊的綠草地,鼠爪才放慢腳步。黑莓掌和暴毛緊跟而上,身上的毛發(fā)不斷被金雀花叢的尖刺掃過。
“我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你這么怕黑。”好不容易跟上來的黑莓掌打趣地說。
“我哪有怕黑!”鼠爪反駁他。
“我從來沒見過你跑這么快。”他喵嗚說道,胡須不斷地抽動著。
“我只是想趕快回家。”鼠爪固執(zhí)地說。這時,走在她身邊的黑莓掌和暴毛互看了一眼。這三只貓一路跟著褐皮和鴉爪,而那兩只貓已經(jīng)消失在石楠叢里。
“如果我們告訴火星有關(guān)午夜的事,你想他會怎么說?”鼠爪好奇地大聲問道。
黑莓掌抽動著耳朵:“誰知道呢?”
“我們只是信差。”暴毛說,“我們能做的只有一件事情,就是向族貓轉(zhuǎn)告星族要我們知道的事。”
“你認(rèn)為他們會相信我們的話嗎?”鼠爪問。
“如果午夜說的沒錯,那我相信,說服他們應(yīng)該不是難事。”暴毛嚴(yán)肅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