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惡意》是東野圭吾挑戰寫作極限的長篇杰作,與《白夜行》《嫌疑人X的獻身》《解憂雜貨店》并稱東野圭吾四大杰作。《惡意》深刻揭示人性,故事中無邊的惡意深不見底,有如萬丈深淵,讓人不寒而栗。讀完《惡意》,才算真正認識東野圭吾。《紐約時報》稱“《惡意》再次展現了東野圭吾對小說的掌控,比起黃金周期間東京的高速公路,《惡意》有更多的糾結、變道和反轉。”知名學者止庵認為“《惡意》作為一部推理小說,極盡曲折復雜周密;同時又深刻揭示了人性,達到很多純文學作品未能達到的深度”。
暢銷作家在出國前一晚被殺,警方很快鎖定了兇手。此人供認自己是一時沖動犯下了罪行。案子到此已經可以了結。可辦案的加賀警官并不這么認為,因為他找不到兇手作案的動機,兇手也一直對動機避而不談。加賀不愿草草結案,大量走訪。漸漸顯露的真相讓他感到冰冷的寒意——
“你心里藏著對他的惡意,這仇恨深不見底,深得連你自己都無法解釋。正是它導致了這起案件。這股惡意到底從何而起呢?我非常仔細地調查過,卻實在找不出任何合乎邏輯的理由。這是怎樣的一種心態啊!就算被捕也不怕,即使賭上自己的人生,也要達成目的。這真是驚人的想法,簡直前所未聞。”
東野圭吾在《惡意》中巧妙地設置了一個又一個反轉,從陰謀實施到真相大白間的精巧設計,令讀者贊嘆不已。——《出版家周刊》
《惡意》是東野圭吾至為得意的作品,將讀者從頭到尾徹底騙過。——《讀賣新聞》
東野圭吾在《惡意》中再次展現了對推理小說的掌控,比起黃金周期間東京的高速公路,《惡意》有更多的糾結、變道和反轉。——《紐約時報》
《惡意》作為一部推理小說,極盡曲折復雜周密;同時又深刻揭示了人性,達到很多純文學作品未能達到的深度。——止庵
事件之章
野野口修的手記
1
事情發生在四月十六日,星期二。
那天下午三點半,我從家里出發,前往日高邦彥的住處。日高家距我住的地方不遠,僅需坐一站電車,到達車站改搭巴士,再走上一小段路,大約二十分鐘就到了。
平常就算沒什么事,我也常到日高家走走,不過那天卻是有特別的事要辦—這么說好了,要是錯過那天,我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他的家位于美麗整齊的住宅區里,該地區清一色的高級住宅,偶爾可見一般稱之為豪宅的氣派房子。這附近曾經是一片雜樹林,有不少住戶依然讓庭院保有原本的面貌。圍墻內山毛櫸和櫟樹長得十分茂盛,濃密的樹蔭覆滿整條巷道。
嚴格說起來,這附近的路并沒有那么狹窄,可是一律規劃成了單行道。或許講究行走的安全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一種象征吧!
幾年前,當我聽說日高買了這附近的房子時,心里就想,果不出所料。對于在這個地區長大的少年而言,把家安在這里乃人生必須實現的夢想之一。
日高家稱不上豪宅,不過光夫妻倆居住,可說綽綽有余,十分寬敞。主屋的屋頂采用了純和式風格,邊窗、拱形玄關、二樓窗際的花壇則全是西式設計。這些想必是夫妻倆各拿一半主意的結果。不,就磚砌的圍墻來看,應該是夫人占了上風。她曾經透露,一直想住在歐洲古堡般的家里。
更正,不是夫人,應該說是“前夫人”才對。
沿著圍墻走,我終于來到方形紅磚砌起的大門前,按下門鈴。
等了很久都沒人來應門,我往停車場一看,日高的薩博車不在,可能是出門去了。
這下要如何打發時間?我突然想起那株櫻花。日高家的庭院里種了一株八重櫻,上次來的時候只開了三分,算算已經又過了十天,不知現在怎么樣了。
雖然是別人的家,但仗著自己是主人的朋友,就不請自入了。通往玄關的小路在途中岔開來,往建筑的南邊延伸而去。我踏上小徑,朝庭院的方向走。
櫻花早已散落一地,樹枝上還殘留著些許尚堪觀賞的花瓣。不過這會兒我可無心觀賞,因為有個陌生的女人站在那里。
那女人彎著腰,好像正看著地上的什么東西。她身著簡單的牛仔褲和毛衣,手里拿著一塊像白布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