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廖妮、芙羅娜和約翰的學校有了大麻煩!
由于入學新生數量不足,學校被迫要關閉。雖然學校里有欺負他們的同學,但也有他們的秘密基地,三人決定拯救學校。他們立刻開始行動:
首先,要尋找適合年齡的孩子,對他們進行入學準備教育,還要說服他們的父母把孩子送到學校上學;
其次,要排除那些總和他們對著干的同學的干擾;
后來,還要找到離家出走的康尼和他的妹妹……
孩子們經歷了種種困境,最后事情總算有了一個完美的結局……
不論在學校,還是在家里,10~14歲的前青春期孩子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本書能幫助孩子走出叛逆,理解父母;學會不受欺負, 懂得反抗;化解與同學之間的矛盾;化解對老師及學校的對抗和厭學情緒,幫助孩子安全度過前青春期。適合10~14歲少年閱讀。
幫助10~14歲的孩子孩子走出叛逆,理解父母;學會不受欺負,懂得反抗;化解與同學之間的矛盾;化解對老師及學校的對抗和厭學情緒,幫助孩子安全度過前青春期。
德國知名青少年小說作家、青少年問題專家、威爾第文學獎得主貝婭特? 德林力作
被德國兒童和青少年文學學會評定為“最好看的少年小說”
隨書附贈名師導讀,供更深層次閱讀。
這個故事太好了!是一個發生夏天里的溫暖的故事,內容包含了日常生活中的許多方面,作者從廖妮、芙羅娜和約翰三個孩子的角度講述三個好朋友遇到了意想不到的挫折,然后他們又如何克服困難的,非常貼近現實生活,讓孩子了解一些社會問題。
——德國讀者 卡琳·哈恩
第六章:全校師生開大會,男生廁所鮮血流
……
康尼和埃里克雙手插在褲兜里大搖大擺地從她們面前走過。
“你們是在等地板刷吧?”埃里克說,他今天穿著一條新的銀色咔嘰布褲子和耐克運動鞋。康尼戴著一頂棒球帽,肯定是埃里克送給他的。
“約翰不是地板刷!你這個肥麻袋。”芙羅娜說。
廖妮屏住呼吸。芙羅娜確實氣瘋了,眼睛里閃著向埃里克挑戰的光芒。埃里克吐了一口痰,就吐在芙羅娜腳旁。
“要調皮了是不是,你這個小花皮松鼠。”康尼說。
“她更像是個臭鼬。”埃里克說,并抽了抽鼻子,“她要是繼續這樣,也得挨頓揍才行。”埃里克攥了攥右拳。
“你是不是傻了,還是怎么了?”康尼沖他喊道,“我從來不打小女孩。”
這是怎么了?兩個人怎么意見不一致了?廖妮見埃里克好像也吃了一驚。毫不奇怪,一個搭檔突然對他吼了起來。
他當然感到很難堪。
廖妮感覺得到,芙羅娜已經內火中燒,因為康尼管她叫小女孩。
“走啦,老大,”埃里克重新用黏糊糊的語調說,這種語調廖妮曾聽見過,“讓兩個娃娃單獨鬧吧。”
“你們才是娃娃!”芙羅娜吼道。
他們走了。康尼踩到了一塊小石子,趔趄了一下。芙羅娜笑了起來,沖他伸出了舌頭,但好在他們沒有看見。“連好好走路都不會,這兩個無賴……”
“別再刺激他們了。”廖妮拉了一下芙羅娜的胳膊說。
然后她們上樓到男生廁所,等在門口。
可約翰老不出來。
“他是不是便秘了?”芙羅娜笑著說,“巧克力吃得太多,這小子。”
廖妮現在沒有興趣聽笑話。她覺得有些蹊蹺。
“約翰!”她喊道,“約——翰!”
沒有回答。
她們再到教室看一眼,但那里沒有人。從窗子里可以看見埃里克、康尼和小格雷戈站在小樹林后面。現在,格雷戈也開始不斷朝地上吐痰了。真可怕,這個小羊羔,一切都在模仿他的頭羊。
“或許約翰去了池塘?”
“胡說!他會事先告訴我們的。來,我們到廁所去看看。”
男生廁所真是臭氣熏天。廖妮捂住了鼻子。
然后,她們發現了約翰。約翰站在最里面的洗手池前,腦袋往后仰,用衛生紙捂著鼻子,T 恤衫上和地上都是鮮血。
他還不斷顫抖著。
“出了什么事?”廖妮拉開他的胳膊,鮮血又從鼻子里流了出來。
“他們打了你?”芙羅娜問。
“說打還是輕的。”他含糊不清地說,又吐了一口血。
芙羅娜用冷水為他擦臉。廖妮用幾片紙巾沾冷水放在他脖子上。他顫抖了一下。
“你必須把頭伸到前面。否則就會把血咽進去,你會頭暈的。”她就曾有過這樣的體驗。
鼻血慢慢停止了。但約翰的上嘴唇也紅腫和裂開了。
“埃里克用拳頭狠打我的臉,就是這樣。這個懦弱的豬玀!”
“我們馬上去老師辦公室。”芙羅娜說,“我們不能就這么忍下去了。”
但約翰不想去。“如果我去告狀,他們肯定還會打我一次。”
“這和告狀沒關系。”廖妮說,“而且我們還得去看醫生。你的嘴唇得縫幾針。”
第十三章:浪子回頭改過錯,一碗奶油沾灰塵
廖妮、芙羅娜和約翰坐到音樂教室的桌子上。阿蔓達躺在沙發里,頭枕著康尼的大腿。他把妹妹臉上頭發撥開。她被剪亂的頭發上還粘幾根牛蒡。芙羅娜說得很對,粘上牛蒡的頭發只能用剪刀對付。康尼什么都沒有說。他顯得很疲憊和無助,他的世界已經完蛋了。
“你們從什么時候開始流浪的呀?”廖妮問。
康尼輕輕聳了聳肩膀。
“你為什么和小妹妹出走呢?”
康尼彎下腰把頭埋在妹妹的頭發里。他徹底無助了,完全不是他們所熟悉的康尼了。但愿他不要哭出來。
“讓他靜靜吧,廖妮。”芙羅娜說。
廖妮一直在說服他。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風暴已經過去,閃電沒有了,轟轟的雷聲也越來越遠,但雨仍然在下。
康尼側身躺到沙發上,開始抽泣了。現在麻煩了。他的身體抽動著,顫抖著發出可怕的呻吟。阿蔓達爬下沙發,
蹲在他身邊,用小手撫摩著哥哥的面頰。
真是不敢看這個情景。廖妮咬著嘴唇。芙羅娜的眼睛已經濕潤了。
“不能這樣下去了。”約翰突然說,“讓我們想一下,現在該怎么辦。”
康尼用手擦了擦臉,留下了幾道臟痕。他站起身來。“什么叫‘我們’啊?”他疑惑地問。
“‘我們’就是我們所有人。”廖妮說。
雨越來越小了,天又放晴了,鳥兒開始歌唱。遠處傳來了布谷鳥的聲音,還可以聞到青草的香味。
“最好的辦法,就是你們先到我家去洗個熱水澡,”廖妮說,“然后我們再商量下一步怎么走。”
“對不起,”康尼輕聲說,又看了一眼約翰,“我也不知道,但我很難過,就在那事發生以后。”康尼又開始哭泣起來。
約翰一動未動。過了一會兒,他說:“一切OK 啦。你又沒有打我,不然我現在就會報復你,用真正的鐵拳。”
廖妮對約翰的強烈反應很吃驚。他就不是一個有攻擊性的人,但也不是一個膽小鬼。這時,康尼的淚水流到了下巴。
“注意,別哭得從沙發上掉下來!”約翰說。
這句話顯然來自他的爺爺。廖妮發現,約翰說這句話時是多么享受。康尼咬緊了牙關,發抖了。廖妮還從來沒看過有人像他這樣落魄,而且這樣骯臟!這不是表面的骯臟,而是多天流浪而搞出來的內在骯臟。
“我媽媽帶著雙胞胎搬去了城里。”康尼說,“還帶走
了德西雷和米歇勒。”
“米歇勒?”
“我們家的新生兒。”
“我根本不知道你們家有了新生兒?”
“還有很多事情你不知道。”
“繼續說吧!”約翰說。
“媽媽不想帶我走,讓我留在老爸這里。她說,總得有人照顧他,不然他可能真的會從地下室樓梯上摔下去。”
康尼又用手擦了一下臉,“自從有了新生兒,她也不照顧阿蔓達了。雙胞胎還小的時候,也是這樣。只要有了新生兒,她就不照顧其他孩子了。”
阿蔓達像個玩具娃娃一樣呆望著房間。
“阿蔓達愿意留在我身邊。我們兩個都不想進城。”康尼深深吸了一口氣,“我們不能依靠大哥哥們。他們都在聯邦國防軍服役,都有很多自己的事情。他們回來了又走了,什么都弄不明白。”
“說真的,你講的故事我也聽不明白。”約翰說。
“你也不需要明白!”一個聲音喊道。
這是阿蔓達說的第一句話。
廖妮邀請康尼和阿蔓達跟她去古堡。阿蔓達一聽到古堡兩個字,眼睛里立即閃出了光芒。康尼想了很久才答應。廖妮保證不告訴她的父母,她甚至還發了誓。
“我們有很多空房間,從來都沒有人去,你們真的不用擔心。以后的幾天你們是安全的。”
“可你們為什么要這樣做呢?”康尼問。
“完全出于愛心。”約翰笑著說,“當然,也不全是。如果你留在你爸爸這里,還有阿蔓達,那就是說,你也還繼續在這里上學,是不?”
康尼再次點頭。
“阿蔓達肯定也在這里上學了?”
康尼聳了聳肩膀,看了阿蔓達一眼。阿蔓達的眼睛正盯著地板。
“她不和別人說話。”康尼說,“只和我。”
“不對吧,”廖妮說,“她剛才也和我們說話了。”
“我沒有!”阿蔓達說,聲音聽起來還很傲慢。
廖妮向芙羅娜和約翰眨了眨眼睛,好像要說:“等著瞧吧,咱們會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