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衡先生是著名的散文家,有很多名篇入選了中學和大學的語文課本。七年前梁衡出版了散文集《覓渡》,由人民大學出版社出版,出版至今廣受好評。本書是《覓渡》的長級版,收錄了梁衡先生*代表性的散文、評論與寫作體會。全書分為“偉人如山”“青史如鏡”“山川如我”“人生之美”“域外之風”“為文之道”六個部分,幾乎囊括了他*代表性的散文、雜文與研究。尤其是在保留老版精華的同時,收錄了七年來他新發表的、在全國引起反響的多篇散文。本書既適合廣大文學愛好者閱讀,也大學生和中學生提升文學素養,提高寫作水平的指導讀物。
本書收錄了著名作家梁衡文學創作以來各個方面*代表性的五十年來關于閱讀與寫作的70篇文章。較為全面的闡述了他的文學創作歷程與心得。梁衡在新聞與文學創作方面都是獨樹一幟,后期創作的政治散文及人物散文善用理性分析和形象表現,因此,作品大多視野宏闊,充滿磅礴氣勢。作品融“大事、大情、大理”于一體,具有強烈的現實感和時代氣息。本書中的文學研究文章首次結集出版,有著一定的市場號召力。
我在幾篇談散文的文章中,提出了一個看法:在中國散文壇上有兩個流派。一個是“松散派”,另一個是“經營派”。我還指出,在中國文學史上,散文大家的傳世名篇無一不是慘淡經營的結果。我竊附于“經營派”。我認為,梁衡也屬于“經營派”,而且他的“經營”無論思想內容還是藝術表現都非同尋常。難得他總能將這一種政治抱負,化作美好的文學意境。在并世散文家中,能追求、肯追求這樣一種境界的人,除梁衡以外,尚無第二人。
——季羨林
覓渡,覓渡,渡何處?
常州城里那座不大的瞿秋白紀念館我已經去過三次。從第一次看到那個黑舊的房舍,我就想寫篇文章。但是六個年頭過去了,還是沒有寫出。瞿秋白實在是一個謎,他太博大深邃,讓你看不清摸不透,無從寫起但又放不下筆。去年我第三次訪瞿秋白故居時正值他犧牲60周年,地方上和北京都在籌備關于他的討論會。他就義時才36歲,可人們已經紀念了他六十年,而且還會永遠紀念下去。是因為他當過黨的領袖?是因為他的文學成就?是因為他的才氣?是,又不全是。他短短的一生就像一幅永遠讀不完的名畫。
我第一次到紀念館是1990年。紀念館本是一間瞿家的舊祠堂,祠堂前原有一條河,河上有一橋叫覓渡橋。一聽這名字我就心中一驚,覓渡,覓渡,渡在何處?瞿秋白是以職業革命家自許的,但從這個渡口出發并沒有讓他走出一條路。“八七會議”他受命于白色恐怖之中,以一副柔弱的書生之肩,挑起了統率全黨的重擔,發出武裝斗爭的吼聲。但是他隨即被王明,被自己的人一巴掌打倒,永不重用。后來在長征時又借口他有病,不帶他北上。而比他年紀大身體弱的徐特立、謝覺哉等都安然到達陜北,活到了建國。他其實不是被國民黨殺的,是為“左傾”路線所殺。是自己的人按住了他的脖子,好讓敵人的屠刀來砍。而他先是仔細地獨白,然后就去從容就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