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母楊世琰帶著我漂泊到乾州,住在一個已經住著兩家人的院子里.乾州是湘西的一座美麗的古城,但我們在這里舉目無親,就像從鳥嘴里滑落的一棵草籽,在黑暗的社會夾縫里自生自滅,鳥兒不知道我的去向,親人不知道我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