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雞皮疙瘩系列叢書”是20世紀超級懸念大師R.L.斯坦的代表作,書中將傳統幻想和驚險手法與當代科幻相結合,創造出一個個挑戰想象力極限的情境和經歷,使閱讀宛如乘坐一列紙上“過山車”,驚險叢生,快樂無限。它像一所勇敢者的訓練營,提升讀者的閱讀興趣,拓展讀者的想象空間,砥礪讀者的膽識勇氣。
蘇和弟弟愛迪隨旅行團去倫敦參觀恐怖塔。恐怖塔位于一座古城堡內,幾百年前,塔里曾經關過小王子和小公主,他們是未來英國王位的繼承者,有關他們的撲朔迷離的命運成了游客們最感興趣的話題。
蘇和愛迪姐弟倆一邊聽導游講解,一邊胡猜亂想。突然間,姐弟倆發現他們孤零零地被扔在了陰森恐怖的古塔里。入夜,塔外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一個奇怪的人開始狂追他們,似乎一心想要他們的命。
蘇和弟弟愛迪歷盡千辛萬苦回到旅店,卻發現爸爸媽媽不見了,更詭異的是,他們竟然回到了數百年前的英國——在那里,他們變成了囚犯。
它們蠕蠕爬行,叫人毛骨悚然。絕不能說托特迷上了蚯蚓,那也太輕描淡寫了。托特在地下室里開設的,是一個蚯蚓養殖場!最重要的是,他喜歡用蚯蚓“考驗”妹妹和妹妹的好朋友。有一天,托特把一條蚯蚓一切兩段,一些古怪的事情相繼出現:不僅好多蚯蚓睜開眼睛盯著托特,還有更多的蚯蚓蠕蠕爬行在一些不該出現的地方——在托特的床上,在托特的練習本里,甚至,蚯蚓爬滿了托特的三明治!
作為一個蚯蚓愛好者,當蚯蚓讓自己都惡心反胃時,托特應該怎么辦呢?
超級懸念大師R.L.斯坦巔峰之作,全球銷量已超過3.5億冊,曾創吉尼斯世界紀錄童書暢銷書之最,被譯為32種文字。
1995年 “雞皮疙瘩系列叢書”改編成電視劇,在美國連續四年收視率第一。
1995年 “雞皮疙瘩主題樂園”落戶美國迪斯尼樂園?!?br> 1995年 R.L.斯坦獲選美國《人物》周刊年度最有魅力人物?! ?br> 2003年 “雞皮疙瘩系列叢書”被吉尼斯世界紀錄大全評定為銷量最大的兒童系列圖書。
2007年 R.L.斯坦獲得美國驚險小說作家最高獎——銀彈獎。
2008年 “雞皮疙瘩系列叢書”電景改編版權美國哥倫比亞電影集團公司買斷并將翻拍成好萊塢大片。
恐怖塔驚魂
1 笑話而已
“我害怕。”愛迪說。
我打了個寒戰,把外套的拉鏈一直拉到了下巴?!皭鄣?,這可是你的主意,”我對弟弟說,“是誰鬧著要看恐怖塔的?是你,不是我?!?br>他抬起棕色的雙眼,看著面前這座塔。一股很強的風吹來,掀起他深褐色的頭發。“它讓我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蘇,一種不好的感覺?!?br>我擺出了一副很氣憤的樣子:“愛迪,你真是個膽小鬼!連去看個電影都緊張兮兮!”
“只有看恐怖電影才會嘛。”他嘀咕說。
“你已經十歲啦,”我毫不客氣地說,“不能還那么膽小,連自己的影子都怕了。不就是一座有塔樓的古堡嘛,”我說著,伸手朝前一指,“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游客到這里來游覽?!?br> “可是,這里以前拷打過犯人,”愛迪說著,臉色突然發白了,“他們還把人關在塔里,讓他們活活餓死?!?br> “都幾百年前的事啦,”我對他說,“愛迪,早就不拷打犯人了,現在也就賣賣明信片?!?br>我倆都抬起頭,看著面前陰森森的古堡。由于年代久遠,灰色的石墻已經發黑了。兩座細高的塔樓就像僵直的手臂,伸向古堡兩側的天空。
濃厚的烏云低垂在黑沉沉的塔樓上空,充滿暴風雨的氣息。庭院中間有好些彎彎曲曲的老樹在風中顫抖。天氣陰沉寒冷,感覺真不像春天。一滴雨水打在我的額頭,又一滴落在了我臉上。
典型的倫敦天氣,我心想,真是參觀這座聞名遐邇的恐怖塔的大好日子。
今天是我們來英國的第一天,我和愛迪已經把整個倫敦城逛了個遍。爸爸媽媽要在我們住的酒店里參加一個會議,于是給我們報了一個旅游團,然后我們就出發了。
我們參觀了大英博物館,在哈羅德百貨公司逛了一通,還游覽了西敏斯特和特拉法加廣場。
午餐我們是在一家正宗英國風味的小酒館里吃的,吃的是臘腸和馬鈴薯泥,也就是我們說的香腸和土豆泥。吃完午飯后,全團人馬坐在一輛鮮紅色的雙層巴士上層,著實跑了好一陣子。
倫敦和我想象的一模一樣,很大,很擁擠。街道狹窄,兩邊全是小店,路上塞滿了老式的黑色出租車。人行道上人來人往,來自世界各地的都有。
不用說,在陌生的城市里到處逛,身邊沒有家長,我的膽小鬼弟弟自然是提心吊膽的。不過,我可是十二歲了,而且遠不像他那么膽小,所以我想盡了各種辦法讓他保持平靜。
我壓根兒沒想到,愛迪居然會提出來要去參觀恐怖塔。
思達格斯先生——我們的紅臉光頭導游——招呼游客在人行道上集合。我們一共十二人,大部分是老人,只有我和愛迪兩個孩子。
是再逛一家博物館,還是去參觀古塔,思達格斯先生讓我們選。
“塔!塔!”愛迪急切地說,“我要去看恐怖塔!”
我們坐了很久的車才來到市郊。林立的商鋪不見了,換成了一排排低矮的紅磚房。接著我們又經過了一片更古舊的房子,房子掩映在歪歪斜斜的樹和爬滿常春藤的圍墻后面。
車停穩后,我們下了車,走上一條窄窄的小街。幾百年來人們來來往往,已經將鋪路磚的磚面磨得很光滑了。小街的盡頭是一堵高墻,恐怖塔就陰沉沉地聳立在高墻后邊。
“快點兒,蘇!”愛迪拉了拉我的袖子,“我們快跟不上了!”
“他們會等我們的,”我對弟弟說,“愛迪,別老是擔心這個,擔心那個,我們丟不了。”
我們一路小跑,踏著古老的石磚,跟上了隊伍。思達格斯先生裹著黑色的長大衣,帶領我們從人口走了進去。
偌大的庭院里荒草萋萋,堆著一堆灰色的石頭。思達格斯先生停了下來,指著那堆石頭說:“這就是古堡的殘垣斷壁,”他解說道,“古堡大約是在公元四百年由羅馬人建造的,倫敦當時還在羅馬人的統治下。”
圍墻只殘存了一小段,其余的不是倒了,就是塌了。我真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堵墻已經有—千百百多年的歷史了!
一條小徑通向古堡和塔樓,思達格斯先生帶著我們向前走去?!爱敵踅ㄔ爝@座城堡時,羅馬人是把它作為封閉的軍事要塞的,”導游告訴我們,“羅馬人撤走之后,這兒就成了監獄。從那以后,高墻之內,嚴刑拷打持續了多年?!?br>我從外套口袋里掏出小巧的照相機,拍了一張這堵羅馬古墻的照片。然后又轉過身,拍了幾張古堡的照片。天空更加陰暗了,但愿拍下來了。
“這是倫敦的第一座債務人監獄,”思達格斯先生邊領路邊說道,“如果你窮得還不清欠賬,就會被關進監獄,但這樣一來,就意味著你永遠也還不清欠賬了!于是,你的后半輩子就得在牢里打發了?!?br>我們經過一個小崗亭,大小和電話亭差不多,由白色的石塊砌成,上面是斜頂。我以為里面沒人,沒想到一個穿灰色制服的守衛走了出來,肩上還扛著一支步槍。
我回過頭,看著把古堡庭院圍起來的那堵黑墻。
“瞧,愛迪,”我小聲說,“一點也看不到圍墻外面城市的影子,我們真像回到了古老的過去?!?br>他打了個冷戰,不知是被我說的話給嚇的,還是因為從古舊的庭院中穿過的那一陣凜冽的寒風給凍的。
古堡在小徑上投下了一片陰影。思達格斯先生領著大家來到了一扇窄窄側門前。然后,他停下來,轉身看著我們。
突然,他的臉繃緊了,表情變得陰郁起來,讓我好生奇怪?!拔液鼙?,要把這個壞消息帶給大家?!彼f著,視線挨個兒從我們臉上掠過。
“?。繅南??”愛迪小聲說著,向我靠了過來。
“你們所有的人都將被關押在北塔,”思達格斯先生鄭重宣布,“然后你們將會受到嚴刑拷打,直到說出自己選擇來這里的真正原因。”
2 古堡理發師
愛迪發出了一聲驚叫。旅游團的其他成員則震驚地抽了一口冷氣。
思達格斯先生紅紅的圓臉上露出了笑容,他慢慢咧開嘴,發出略咯的笑聲?!耙粋€小小的恐怖塔笑話而已啦,”他快活地說道,“我總得找點兒樂子,是吧!”
大伙兒也都笑了,只有愛迪沒笑,好像驚魂未定。“這家伙是個瘋子!”愛迪小聲對我說。
其實,思達格斯先生是個好導游。他性格開朗,樂于助人,而且對倫敦似乎無所不知。唯一的問題就是,有時候我聽不太懂他的英國口音。
“大家可以看到,這座城堡由幾個部分構成,”思達格斯先生又正經起來,為我們解說道,“那邊那個低矮的長條形建筑是士兵的營房?!彼氖种赶蛄藢掗煹牟莸貙γ妗?br> 我咔嚓一下,拍下了一張古老營房的照片,營房看上去就像一長排矮矮的棚屋。然后我轉身給那個穿灰制服的守衛也來了一張,他正以立正的姿勢站在那個小崗亭前。
身后傳來吃驚的吸氣聲。我回過頭去,只見一個戴兜帽的大漢,悄悄地從門口鉆了出來,鬼鬼祟祟地走到了思達格斯先生身后。他穿著一件古時候的綠色束腰外衣,手里拿著一把巨大的戰斧。
劊子手!
他在思達格斯先生背后,舉起了戰斧。
“有誰想干脆利落地理個發嗎?”思達格斯先生渾不在意,連頭都沒回,“這位就是古堡理發師!”
大家哈哈大笑。穿著綠色的劊子手服裝的大漢很快地鞠了一躬,又回到城堡內消失不見了。
“真好玩。”愛迪說。不過,我注意到他還是挨得我緊緊的。
“我們先參觀刑訊室,”思達格斯先生大聲說,“請大家跟緊一些?!彼e起一根長竿,竿頂有一面紅色的三角小旗,“我會一直高高舉著這面小旗,方便大家找到我。城堡里面很容易迷路,因為有幾百處房間和密道?!?br> “哇,酷!”我叫道。
愛迪看了我一眼,有點兒猶豫不決。
“你不會不敢進刑訊室吧?”我問他。
“誰?我嗎?”他反問道,但是語氣直發虛。
“大家會看到一些不同凡響的刑具,”思達格斯先生繼續說,“對于如何在可憐的犯人身上制造痛苦,典獄官的花樣可以說是層出不窮。我們鄭重提醒各位,在家里可不要動用這些家伙?!?br>有幾個人笑出了聲來,我都有些急不可待地想進去了。
“再次請大家注意,千萬要跟緊一些,”大家伙擁擠著經過窄小的門道,往城堡里面走,思達格斯先生又強調了一次,“我帶的上一個團就在里面走丟了,他們當中的大部分人到現在還在黑屋子里頭瞎摸,一直沒走出來呢,害得我回到公司以后挨了老板一頓臭罵!”
我被他的冷笑話逗得直笑,這個笑話他可能已經說過一千遍了。
在人口處,我抬眼看了看黑塔的塔頂。整座塔樓就是一塊堅實的石頭,沒有窗戶,只是在快要到頂的地方留著一個小小的正方形開口。
我心想,這里真的關押過人,活生生的人,幾百年以前。忽然腦子里冒出了一個疑問,這座古堡里,會不會鬧鬼?
我觀察了一下表情緊張的弟弟。不知道愛迪是不是和我一樣,冒出了這個叫人胴寨的念頭。
我們走到黑暗的入口處?!稗D過身來,愛迪?!蔽艺f著,后退了一步,從外衣口袋里掏出了相機。
“進去吧,”愛迪用乞求的口吻說,“別人都上前了?!?br> “我只是想在城堡門口給你照張相?!蔽艺f。
我將相機舉到眼前。愛迪做出了一副傻乎乎的樣子。我按下快門,給他照了一張相。
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居然會成為我給愛迪照的最后一張相。
3 拷問臺
思達格斯先生領頭走下一段狹窄的階梯。我們的運動鞋嘎吱嘎吱地踩著石頭地面,走進了一個很大的房間,里面光線昏暗。
我做了個深呼吸,等著眼睛適應黑暗??諝夂懿恍迈r,一股灰塵的味道。
沒想到里面會這么暖和。我拉開拉鏈,把褐色的長發從領子下面拉了出來。
墻邊擺著幾個展臺。思達格斯先生帶我們走到房間中央,這兒擺著一個大大的木家伙。大伙兒緊緊圍在他身邊。
“這個東西叫做拷問臺?!彼f著,揮動紅色的小旗指了指它。
“哇,是真的耶!”我低聲對愛迪說。我在電影和連環畫里見過類似的刑具,可從沒想到世上居然真的有這樣的東西。
“犯人被迫躺在這里,”思達格斯繼續說,“被綁住手腳,大輪子一轉,他的四肢就會被繩子拉直?!彼噶酥妇薮蟮哪据?。
“輪子越轉,繩子就拉得越緊,”思達格斯先生說著,眼睛愉快地眨了眨,“有時候,輪子一直轉,犯人被越拉越長、越拉越長——直拉得他全身每塊骨頭都脫了臼。”
他咯咯一笑?!拔蚁耄^的蹲大獄叫人‘脫胎換骨’就是這個意思!”
有些游客被思達格斯先生的笑話逗樂了,但我和愛迪只是沉著臉,互相看了一眼。
我盯著那長長的木制刑具,還有上面的粗繩和皮帶,想象著有人躺上去的樣子。我仿佛聽到了輪子轉動的吱呀聲,看到了繩子越繃越緊的情形。
抬眼一看,我瞥見一個黑影,就站在拷問臺的另一邊。他的身軀高大粗壯,披著長長的黑斗篷,一頂寬邊帽低低地壓在額頭上,將大半張臉藏在了陰影里。
陰影中,他的眼睛閃動著隱隱的亮光。
他是在看我嗎?
我捅了捅愛迪,“看到那個人沒有?穿黑衣服的?”我悄聲問,“是我們的團友嗎?”
愛迪搖了搖頭?!皼]見過,”他也低聲說,“他的樣子好奇怪!為什么這樣瞪著我們?”
大個子男人將帽子拉得更低了,寬寬的帽檐遮住了眼睛。只見他黑色的斗篷一旋,便退回到了暗處。
思達格斯先生繼續介紹拷問臺,問有沒有人自告奮勇,上去試試滋味,大家都笑了。
得把這東西照下來,我心想,朋友們見了一定會說酷。
我伸手到外衣口袋里掏相機。
“嘿!”我驚訝地大叫了一聲。
我在另一個外衣口袋里摸了一通,接著又把牛仔褲的幾個口袋摸了個遍。
“真是難以置信!”我叫道。
相機不見了。
4 世界預級快手
“愛迪——我的照相機!”我大喊大叫,“你看沒看到……”
我住了口,因為我看到了弟弟一臉淘氣的壞笑。
他舉起手來——拿著我的照相機——笑得越發齜牙咧嘴了?!翱湛彰钍?,重出江湖!”他大聲說道。
“你掏了我的口袋?”我高聲大叫,重重地推了他一把,推得他一個趔趄,倒在了拷問臺上。
他狂笑起來。愛迪自以為是天下第一神偷,這是他的個人愛好,真的,一有機會他就要練上一手。
“世界頂級陜手!”他自吹自擂,朝我揮舞著相機。
我一把從他手里搶了過來。“你真討厭?!蔽覍λf。
真搞不明白,他為什么就那么喜歡當賊。不過,他在這方面確實身手不凡。他從我外衣口袋里偷相機的時候,我一點都沒察覺到。
我正想叫他別再碰我的相機,這時候,思達格斯先生示意大家跟他去另一個房間。
我和愛迪急忙跟上隊伍,這時,我又瞥見了那個披黑斗篷的男人。他跟在我們后面,面孔依然隱沒在寬大的帽檐下面。
突然,我心里感到一陣強烈的恐慌。那個怪人是在看愛迪和我嗎?為什么?
不,他可能也是個觀光的游客??墒牵瑸槭裁次矣钟羞@種可怕的感覺,覺得他在跟蹤我們呢?
愛迪和我到了隔壁房間,我一邊參觀展示的刑具,一邊不停地回頭看那個人。他似乎對展品根本沒有興趣,一直貼墻站著,黑斗篷融進了周圍的陰影里。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們!
“看這里!”愛迪熱切地叫著,把我拉到一個展柜前,“這些是什么東西?”
“拇指夾。”思達格斯先生走到我們身后,一邊回答,一邊隨手拿起其中一件?!澳酉窠渲?,”他解說道,“看到了吧?把它套到拇指上,就像這樣?!?br> 他把大鐵環套在拇指上,舉起手讓我們看清楚?!拌F環邊上有個螺絲,往里擰,螺絲就會鉆進你的拇指里,越擰,鉆得就越深?!?br> “天哪!”我叫了一聲。
“很殘忍,”思達格斯先生說著,把拇指夾放回到展架上“這—屋子全是非常殘忍的刑具?!?br> “我真是不敢相信,真有人受過這樣的酷刑?!睈鄣系吐暭氄Z地說,聲音都在發抖。他的確不喜歡恐怖的東西——尤其是真實的恐怖。
“要是我有一對這樣的東西,可以用來對付你,那就好嘍!”我逗他道。愛迪真是膽小如鼠,有時候我實在忍不住,非讓他難受難受不可。
我把手伸過繩欄,拿起一副手銬。這東西比我預料的重,內側排著尖利的鐵釘。
“蘇——快放下!”愛迪著急地低聲說。
我將其中一只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瞧見沒,愛迪只要一卡緊,尖突的鐵釘就會扎進手腕里?!蔽覍λf。
咔嗒一聲,沉甸甸的手銬合上了,我大驚失色。
“噢!”我尖叫道,手忙腳亂地亂扯一氣,“愛迪——幫幫我!我取不下來了!鐵釘扎到我了!扎到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