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消滅鼠王本格森,店主貼出懸賞告示。滅鼠專家歐西頓捕到鼠王,不料鼠王卻被它的子民救出,它還將大本營遷到菜地里。歐西頓決定跟鼠王決一雌雄,并制訂了一系列作戰計劃。然而,要活捉詭計多端的鼠王,光靠歐西頓和獵狗可不行……
動物小說大王沈石溪編著,囊括了西頓、杰克·倫敦、椋鳩十、特羅耶波夫斯基、屠格涅夫、庫普林等世界級動物小說大師的精品,也有沈石溪、牧鈴、黑鶴、金曾豪等國內動物小說名家的佳作;
譯者有任溶溶、藍英年這些享譽國內外的翻譯大師;
直接反映了交織著丑陋與美麗的原生態的自然世界,展現動物之間獨特的溫馨情懷和那些充滿人性的感動,能夠在孩子的心中引起情感共鳴。
春風送暖、積雪融化、野草泛青、樹枝抽綠,日曲卡山麓終于從冬眠狀態蘇醒過來。安妮一顆緊縮的鹿心變得舒展,一腔凝滯的鹿血變得流暢,快要繃斷的鹿神經也終于松弛。蒼白的荒涼的寒冷的饑餓的彌漫著死亡氣息的冬天終于熬過去了。熬過冬天是春天,度過寒冷是溫暖,跨越死亡是新生。安妮再也不用為食物發愁,為風雪擔憂,甚至對虎豹豺狼諸如此類窮兇極惡的食肉猛獸的恐懼感,也減弱到了最低限度。安妮不是傻瓜,不是白癡,不是容易產生幻覺的精神分裂患者,它絕不會相信春天到了氣候回暖,虎豹豺狼就會閑置獵殺的爪牙,改換吃鹿的本性,變成熱愛和平吃素念齋的活菩薩。就像狗改不了吃屎、蜣螂改不了滾牛糞一樣,只要野生動物還未被人類消滅殆盡,虎豹豺狼也永遠改不了它們茹毛飲血的本能。春天來了,活動量增加,消耗量增大,這些猙獰貪婪的食肉獸,興許要捕獵比冬天更多的無辜的食草動物呢。安妮之所以對食肉獸的恐懼大幅度減弱,思想負擔呈幾何級數減輕,并不是寄希望于食肉獸的天良發現,而是寄希望于食草類動物的急劇增多。被日曲卡山麓猛烈的暴風雪驅趕走的斑羚、巖羊、黃麂、野驢、香獐、狍子,還有同類馬鹿,在體內生物鐘的精確召喚下,成群結隊從遙遠的南方遷徙回來了;被春陽麗日曬照著的日曲卡山麓,黑土肥沃牧草油綠泉水清亮野花芬芳,是食草類動物的理想樂園和蓬萊仙境。食草動物增多,也就意味著數量相對穩定的食肉獸捕捉的目標增多,獵殺的對象增多;也就無形中減輕了母鹿安妮的生存壓力。好比饕餮之徒面對一盤菜肴必然窮夾猛吃盯牢不放,但假如滿桌珍饈,幾十只冷盤熱炒山珍海味花樣翻新琳瑯滿目,它也就不會死盯著其中的一盤菜肴必欲吃盡而后快了。再說鹿肉雖然好吃,可小黃麂的味道更加鮮美;斑羚雖然善攀登,香獐雖然善跳躍,但嗅覺和視覺都不如馬鹿靈敏,體格不如馬鹿健壯,奔跑的速度也不如馬鹿快捷。這意味著同樣處于食肉獸覬覦之中,馬鹿要比其他食草動物多一分逃生的可能。再說食草動物品種繁多,在河谷山坡草灘星羅棋布,也可以混淆捕食者的視線,攪亂捕食者的注意力,使它們心猿意馬,要撿西瓜丟芝麻,要撿芝麻丟西瓜,最后極有可能芝麻也丟了西瓜也摔了。這好比野雉啄食一只螞蚱容易,倘若面前一群螞蚱,它反倒不知啄誰才好,顧此失彼疲于奔命,弄到最后連一只螞蚱也逮不到。基于這種生存技巧,很多種類的弱小動物便成群結隊,即使食物匱乏也不愿群體瓦解化整為零被天敵各個擊破。這種弱者的生存技巧雖然很窩囊、很憋氣卻十分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