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年春天,正是玉蘭花含苞待放的時候,我在少年宮的美術小組當輔導員。一天清晨,我帶著同學們來到中山公園寫生。 公園剛剛開門,那些練拳、吊嗓子的人正在陸陸續續地向里走。孩子們一窩蜂似的跑到玉蘭花的跟前。女孩子們在綠色的小欄桿前剎住腳,欠著身子皺起小鼻子,輕輕用手扇著沁人心脾的花氣。男孩子們則跳進草坪,干脆把鼻子貼在花瓣上。 看見他們那一副副怪樣子,我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快出來,蜜蜂鉆到鼻子里去啦!”我喊了一聲,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聽見我的喊聲,孩子們笑著,跳著,散在欄桿周圍,開始尋找自己認為最合適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