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詳情

余秋雨:行者無疆
ISBN:
作者:余秋雨 著
出版社:長江文藝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2年11月
年齡/主題/大獎/大師:
Warning: count(): Parameter must be an array or an object that implements Countable in C:\web\huiben\book_details.php on line 531

Warning: Illegal string offset 'title' in C:\web\huiben\book_details.php on line 532

Warning: count(): Parameter must be an array or an object that implements Countable in C:\web\huiben\book_details.php on line 531
內容簡介

15年前余秋雨開始以長途旅行方式實地考察文化。他從國內走到國外,從中華文明走到了其他文明。這期間,他以《文化苦旅》和《山河之書》作為考察中華文明的記錄,以《千年一嘆》作為考察伊斯蘭文明的記錄,以《行者無疆》作為考察西方文明的記錄。至此,余秋雨對人類歷史的三大文明進行了完整的關注和記錄。余秋雨在《行者無疆》中感嘆道:“歐洲文明確實優秀而又成熟,能把古典傳統和現代文明、個人自由和社會公德融會貫通。更羨慕街邊咖啡座里微笑的目光,只一閃,便覺得目光悠長,山河無恙。但這些年,卻因過度的自滿、自享而自閉,對世界對自己有不少時空錯覺。” 《行者無疆》分南歐、中歐、西歐、北歐4卷,收錄散文80篇。全書在思考的完整性和深刻性、文體的張力和自由上,更勝余秋雨以前的幾部著作。全新版的《行者無疆》經過余秋雨先生大幅度修改增刪,全新修訂再度出版。

編輯推薦

  暢銷經典,十年精修,全新上市!
  十年來,《行者無疆》在海內外暢銷一百多萬冊,廣受讀者喜歡。跨地域華文作家余秋雨徹底考察歐洲文明的作品。余先生花費十年時間精修此書內容,重新增刪篇幅,此次出版,文字更為干凈、精致、從容。
余秋雨考察西方文明的隨筆集。
  走遍名山大川,橫跨數千年歷史,考察人類的古老文明之后,余秋雨思考:走得那么遠、看得如此多,哪個文明,能與博大的中國文化相抗衡?那便是動人的歐洲。于是,余秋雨再度行動,6個月間,他走過歐洲26個國家96個城市,記錄了他在旅程中的全部感受。
一路行走,美文相伴,在歐洲26個國家96座城市邂逅前世今生。
  從意大利出發,穿越歐洲的心臟:奧地利、捷克、德國……,再繞道西班牙,往法國、英國、比利時、荷蘭而去,將一路的思索,終結于北歐的冰天雪地。聽說在歐洲的中國旅人,背包里都有一本《行者無疆》,它猶如無所不行的護照,帶著我們在96座歐洲城市,與前世的自己邂逅。

他們說

追詢德國
只有柏林,隱隱然回蕩著一種讓人不敢過于靠近的奇特氣勢。
我之所指,非街道,非建筑,而是一種躲在一切背后的縹緲浮動或寂然不動;說不清,道不明,卻引起了各國政治家的千言萬語或冷然不語……
羅馬也有氣勢,那是一種詩情蒼老的遠年陳示;巴黎也有氣勢,那是一種熱烈高雅的文化聚會;倫敦也有氣勢,那是一種繁忙有序的都市風范。柏林與它們全然不同,它并不年老,到十三世紀中葉還只是一個小小的貨商集散地,比羅馬建城晚了足足兩千年,比倫敦建城晚了一千多年,比巴黎建城也晚了六百多年,但它卻顯得比誰都老練含蓄,靜靜地讓人琢磨不透。
成為德意志帝國首都還只是十九世紀七十年代的事,但僅僅幾十年,到二十世紀四十年代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已幾乎夷為平地,成了廢墟。縱然是廢墟,當時新當選的德國領導人阿登納還是擔心它仍然會給世界各國人民帶來心理威脅,不敢把它重新作為首都。他說:“一旦柏林再度成為首都,國外的不信任更是不可消除。誰把柏林作為新的首都,精神上就造成一個新的普魯士。”
那么,什么叫做精神上的普魯士,或者叫普魯士精神?更是眾說紛紜。最有名的是丘吉爾的說法:“普魯士是萬惡之源。”這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是正義的聲音,戰后盟軍正式公告永久地解散普魯士,國際間也沒有什么異議。但是五十年后兩個德國統一,國民投票仍然決定選都柏林,而且也不諱言要復蘇普魯士精神。當然不是復蘇丘吉爾所憎惡的那種釀造戰爭和災難的東西,但究竟復蘇什么,卻誰也說不明白。說不明白又已存在,這就是柏林的神秘、老練和厲害。
不管怎么說,既然來到了柏林,我就要向它詢問一系列有關德國的難題。例如——
人類一共就遇到過兩次世界大戰,兩次都是它策動,又都是它慘敗,那么,它究竟如何看待世界,看待人類?
在策動世界大戰前藝術文化已經光芒萬丈,遭到慘敗后經濟恢復又突飛猛進,是一種什么力量,能使它在喧囂野蠻背后,保存起沉靜而強大的高貴?
歷史上它的思想啟蒙運動遠比法國緩慢、曲折和隱蔽,卻為什么能在這種落后狀態中悄然涌出萊辛、康德、黑格爾、費爾巴哈這樣的精神巨峰而雄視歐洲?有人說所有的西方哲學都是用德語寫的,為什么它能在如此抽象的領域后來居上、獨占鰲頭?
一個民族的邪惡行為必然導致這個民族的思維方式在世人面前大幅度貶值,為什么唯有這片土地,世人一方面嚴厲地向它追討生存的尊嚴,一方面又恭敬地向它索求思維的尊嚴?它的文化價值,為什么能浮懸在災難之上不受污染?
歌德曾經說過,德意志人就個體而言十分理智,而整體卻經常迷路。這已經被歷史反復證明,問題是,是什么力量能讓理智的個體迷失得那么整齊?迷失之后又不讓個人理智完全喪失?
基辛格說,近三百年,歐洲的穩定取決于德國。一個經常迷路的群體究竟憑著什么支點來頻頻左右全歐,連聲勢浩大的拿破侖戰爭也輸它一籌?
俄羅斯總統普京冷戰時代曾在德國做過情報工作,當選總統后宣布,經濟走德國的路,世人都說他這項情報做得不錯。那么,以社會公平和人道精神為目標的“社會市場經濟”,為什么偏偏能成功地實施于人道記錄不佳的德國?
……
這些問題都會有一些具體的答案,但我覺得,所有的答案都會與那種隱隱然的氣勢有關。
世上真正的大問題都鴻蒙難解,過于清晰的回答只是一種邏輯安慰。我寧肯接受這樣一種比喻:德意志有大森林的氣質:深沉、內向、穩重和靜穆。
現在,這個森林里瑞氣上升,祥云盤旋,但森林終究是森林,不歡悅、不敞亮,靜靜地茂盛勃發,一眼望去,不知深淺。

書摘與插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