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幸的是,兩年以后,好心的貝茨先生去世了。我的朋友很少良心又不允許我像其他同行那樣胡來,所以生意開始漸漸蕭條。和妻子還有其他幾個好友商量后,我決定重新開始海上航行。我曾經先后在兩艘船上當外科醫生,六年中幾次航行,到過東印度群島和西印度群島,我的積蓄因此有所增加。我身邊總有大量書籍,閑暇時間我都用來閱讀古代的和現代的優秀作品。到岸上的時候,我注意觀察那里的風土人情,也學學他們的語言,仗著自己記性好,學起來很容易。 這些航行中的最后一次卻不那么順利。我開始厭倦大海,渴望待在家里和妻兒一起生活。我從老周瑞街搬到了腳鐐巷,后來又搬到了威平,希望在水手幫里攬點生意結果卻未能如愿。三年過去了,情況還是毫無進展,于是我接受了“羚羊號”船主威廉·普利查船長待遇優厚的聘請,他當時正準備去南太平洋航行。一六九九年五月四日,我們從布利斯托出發。航行起初非常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