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與丑的較量——《巴黎圣母院》導(dǎo)讀
文/肖梅
《巴黎圣母院》是法國作家維克多·雨果的代表作之一,文中處處體現(xiàn)了作者所鐘情的“美丑”對照信念。書中的人物和事件在作家的細膩生動的描畫下,猶如一幅壯麗斑斕的巴黎風(fēng)情畫,也仿佛是一副善與惡,美與丑交織的扣人心弦的畫卷。
小說中描述的故事主要是圍繞副主教克洛德·弗羅洛、巴黎圣母院敲鐘人卡西莫多、吉卜賽女孩愛斯梅拉達、近衛(wèi)隊隊長弗比斯四個主要人物展開的。下面我們來分別再對他們進行一下回顧吧:
克洛德·弗羅洛年幼時就投身神學(xué),積累了深厚的神學(xué)才識,學(xué)成后做了圣母院的副主教,成為一名拯救人類罪惡靈魂的上帝使者,但是他的靈魂難道不需要拯救嗎?他在神學(xué)界是優(yōu)秀而不走運的,他對自己嚴格并且苛刻,他對科學(xué)有著常人不能企及的求知欲,特別是對煉金術(shù)狂熱的迷戀以及對主教盲目的崇拜,為了科學(xué)探索他幾乎都快走火入魔,為何信徒們卻把他看成巫師?他詭異行為下,精神世界的生機是怎樣的?他領(lǐng)養(yǎng)了丑陋的卡西莫多,并給他一份工作,他有沒有對這個外表怪異事實上有著正常人性的卡西莫多給予足夠的尊重?外表陰郁、性格冷漠的副主教,他的目光也是傲慢和邪惡的,他遠離人類倫理生活的溫暖,精神上走向畸形,他的教誨不可避免被人們看作巫術(shù),并把他領(lǐng)養(yǎng)的卡西莫多看作魔鬼,由于人們絲毫也不掩飾對他們的憎惡,這些巨大的憤懣對弗羅洛心中產(chǎn)生了巨大的影響,他的語言尖刻和不近人情、性格陰郁,身影威嚴可怖。他作為男人,狂熱地愛上愛斯梅拉達,幾乎都快被愛的火焰燃燒殆盡,卻得不到女孩的憐憫,他的愛變得那樣邪惡!作為一個正常的人,他的情感不斷地被壓抑后,如同地震后形成的堰塞湖,堵住了出口,情感的海洋是多么瘋狂地洶涌奔騰,它會怎樣暴漲,怎樣升高,怎樣泛濫,怎樣刺透人心,怎樣使人心里發(fā)出嘆息,怎樣使人發(fā)狂,直到它沖破堤岸泛濫成災(zāi)!
……
白駒過隙,歲月流轉(zhuǎn),這個悲劇故事打動了一代又一代的讀者。美與丑,善與惡,真愛與虛偽,高尚與卑鄙……在這兒融匯在一起,它傳遞著一種什么樣的信念和情懷?今天讓我們推開巴黎圣母院的大門,一起探尋院內(nèi)的旖旎風(fēng)光,感受其神秘的宗教氛圍吧。
讓經(jīng)典名著融入孩子們的生活
——“新悅讀之旅”叢書總序
朱永新
中國文聯(lián)出版社朱慶社長是我的老朋友了。前些年他組織策劃的“光明版·六角叢書”以高品質(zhì)、低定價的特色,讓更多的孩子買得起、讀得上質(zhì)優(yōu)價廉的世界文學(xué)名著,受到社會各界的廣泛好評。如今,履新文聯(lián)社的朱慶社長決定在保持“高品質(zhì)、低定價”風(fēng)格的基礎(chǔ)上重啟面向青少年的名著譯叢,特別攜手新閱讀研究所隆重推出“新悅讀之旅”經(jīng)典名著叢書,希望以更精準(zhǔn)的內(nèi)容、更專業(yè)的指導(dǎo),更科學(xué)地幫助青少年走進經(jīng)典名著,讓經(jīng)典名著融入孩子們的生活。
經(jīng)典名著是經(jīng)過時間檢驗、得到世界廣泛認可和關(guān)注的文本,在那些最偉大的故事里蘊藏著最高尚的思想,極富營養(yǎng),值得讀者尤其是正處在快速成長期的青少年認真閱讀
司法宮高大的哥特式門臉正中一道大臺階,上下人流交匯在一起,又在接下的臺階分成兩股,從兩側(cè)斜坡傾瀉到人海浪濤中;這道大臺階就是一條水道,不斷向廣場注入,猶如瀑布瀉入湖泊中。(P2)
人越聚越多,仿佛水超過界限而外溢,開始漫上墻壁,淹了圓柱,一直漲到柱頂、墻檐和窗臺上,漲到這座建筑物的所有突出部位和所有凸起的浮雕上。(P3)
整個大堂化為無恥取樂的一座大熔爐:一張張嘴都化為呼喊,一雙雙眼睛都化為閃電,一張張臉都化為丑形,一個個人都化為怪相。整個大堂一片狂呼亂叫。齜牙咧嘴的鬼臉接連從窗口探出來,每一個都是投入烈火中的干柴。猶如從鍋爐里騰騰冒出蒸汽一樣,從這沸騰的人群中,也沖起尖厲鋒銳、嘶嘯凄厲的喧聲,交匯成蚊蚋振翅的嗡鳴。(P9-10)
大腦袋上倒豎著棕紅色頭發(fā):臂膀之間突出一個大駝背,同隆起的雞胸取得平衡;從胯骨到小腿,整個下肢完全錯了位,只有雙膝能勉強合攏,從正面看去,兩條腿恰似手柄合攏的兩把彎鐮;雙腳又肥又寬,一雙手大得出奇;然而,整個畸形,卻有一種難以言狀而又令人生畏的強健、敏捷和果敢的氣度,可以說是一種奇特的例外,違反“力和美皆來自和諧”這一永恒法則。這就是確立的丑大王。正像大卸八塊而又胡亂拼湊起來的巨人。(P11)
一絲微笑和一聲嘆息,不時在他的唇邊相遇,但笑容比嘆息還要痛苦。(P15)
可憐的詩人環(huán)視周圍:的確,在這種時刻,從來沒有一個好人走進可怖的奇跡宮廷;這是個魔圈,無論大堡的軍校還是京城的警官,膽敢闖進來的,無不粉身碎骨;這是賊窩,是巴黎臉上的膿瘡;這是條陰溝,每天早晨污水流出去,夜晚又流回來停滯,滿載著邪惡、乞討和流浪,即在各國京城常年橫溢的流浪;這巨大的巢穴,每天晚上,社會的一切寄生蟲都滿載而歸;這是騙人的醫(yī)院,吉卜賽人、還俗的修士、失足的學(xué)生,諸如西班牙、意大利、德意志等所有民族,諸如猶太、基督、伊斯蘭、偶像崇拜等各個宗教的渣滓,他們白天敷上假造的傷口,化裝要飯,夜晚在這里搖身一變而為強盜;總而言之,這是一間巨大的化裝室,在巴黎街頭上演的偷盜、賣淫、謀殺這類永恒喜劇的所行演員,當(dāng)年就是在這里上裝卸裝的。(P21)
房舍終于跳出菲利普·奧古斯都的圍墻,在平原上撒歡兒,就像逃出牢房,四處亂跑一樣,紛紛在田野上建造花園,舒舒服服地安頓下來。(P33)
尤其那四只怪獸,今天仍然蹲在房頂四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