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詳情

離奇的小島
ISBN:
作者:(法)凡爾納 著,孔昭宇,馬河清 譯
出版社:譯林出版社
出版日期:
年齡/主題/大獎/大師: 6-8(1-2年級)、8-10(3-4年級)、
內容簡介

埃及富翁卡爾克總督將億萬珍寶秘密埋藏在一個無名小島上。他把小島的緯度給了他的救命恩人——昂蒂非爾師傅的父親,昂蒂非爾繼承了這一緯度。為了獲得小島的經度,必須找到卡米爾可總督遺囑上提到的另外幾個人,而每找到一個人,都得去尋找一個新的小島,因此,昂蒂非爾在好友的陪同下幾乎周游了整個世界,最終得到的只有一道模糊不清的幾何題。青年船長朱埃勒與妻子在偶然中解出了這個問題的答案,然而當他們到達答案指定的位置時,卻發現這個小島也像崛起時那樣已奇跡般地消逝了。 埃及富翁卡爾克總督將億萬珍寶秘密埋藏在一個無名小島上。他把小島的緯度給了他的救命恩人——昂蒂非爾師傅的父親,昂蒂非爾繼承了這一緯度。為了獲得小島的經度,必須找到卡米爾可總督遺囑上提到的另外幾個人,而每找到一個人,都得去尋找一個新的小島,因此,昂蒂非爾在好友的陪同下幾乎周游了整個世界,最終得到的只有一道模糊不清的幾何題。青年船長朱埃勒與妻子在偶然中解出了這個問題的答案,然而當他們到達答案指定的位置時,卻發現這個小島也像崛起時那樣已奇跡般地消逝了。

編輯推薦

儒爾·凡爾納,法國科幻小學家。1863年出版了他的第一部小說《氣球上的五星期》,獲得巨大成功,從此一發不可收。他一生共出版了六十六部長篇小說,其中包括代表作:三部曲《格蘭特船長的女兒》、《海底兩萬里》和《神秘島》。他的小說可分兩大類:一類在未知的世界中漫游,另一類在已知的世界中漫游。他的作品景色壯觀、情節驚險、構思巧錄、引人入勝。他被公認為現代科幻小說之父。本書為其其中一部科幻作品,盡管不是其代表作,但也盡現了其文字特色,值得一讀。

他們說

第一部
第一章 一艘不知名的船,一位不知名的船長,為尋找一個無名小島,航行在無名的海洋上
那是1831年9月9日的清晨,船長六點鐘便離開他的艙室,登上了尾樓。
東方破曉,或者更確切地說,太陽的圓盤在緩緩移動,但還沒有露出地平線,日出之前的折光劃破了霧氣彌漫的東方天際。長長的鋪散開的光束撫摸著海面。在晨風的吹拂下,大海上蕩起了漣漪。
經過一個寧靜的夜晚之后,看來,白天將是個好天,是溫帶末伏過后,時而出現的九月的艷陽天。
船長在右眼上校準了望遠鏡,轉過身子,向四周觀察,水天蒼蒼,渾然一色。
他放下望遠鏡,操舵水手走進來,這是一個滿口胡須的老頭,在他一眨一眨的眼皮底下,閃著炯炯有神的目光。
“什么時候上的班?”船長問道。
“四點鐘,船長?!?br>這兩個人講話晦澀難懂,無論歐洲人,英國人、法國人也罷,德國人或其它國的人也罷,對此種語言都一竅不通,除非他常去近東的各個商港。這大概是一種土耳其語和敘利亞語相混雜的土語。
“沒有什么新情況嗎?”
“沒有,船長。”
“從早晨到現在,一只船都沒看到嗎?”
“有一只,一只三桅桿的大船在大風里向我們靠近,我借著風勢,一下子就把它甩得老遠了。”
“你干得好。可現在呢?”
船長聚精會神地環視著四周。然后,他大聲喊道:“準備轉換方向!”
值班人員都站起來,舵桿往下一壓,前帆下邊的帆繩便張緊了。與此同時,遇到了一只小船。船前進了一段,便開始向西北方向乘風駛去。
這是一只四百噸位的雙桅帆船,它原是商船,稍加改造,變成了一只游船。船長手下有一個水手長,十五名船員。干活兒足夠了。水手們身強力壯,水手短衫,無檐帽,肥褲,長靴,這會讓人想起來東歐海軍的裝束打扮。
這只船的尾板上沒寫船名,在前部防板外部也沒寫,沒有掛旗。此外,為了避免向別的船只致敬或答禮,當嘹望哨一發現遠處有船,它就改換航道。
這是一只海盜船吧?——在那個時代,在這一帶水域,海盜還是常遇到的?!呛ε略獾阶凡栋??不是。要想在船上找到武器,那是徒勞的,一只冒險行盜的船是不會只有這么幾個船員的。
這難道是走私的船,沿著海岸或串島私販貨物?更不是。即使是最敏銳的海關人員來檢查船艙,搬開貨物,刺探貨包,搜查箱子,也不會發現一件可疑的私貨。說實在的,這船沒帶任何貨物。在貨艙放的是可夠幾年食用的糧食,幾樽葡萄酒和白酒;在尾樓底下,有三只扎鐵箍的橡木桶……可以看出那是壓艙用的,絕妙的金屬壓艙物,它可以使這只船滿帆前進。
人們可能會想:那三只木桶裝的是不是火藥或別的什么爆炸品?
顯然也不是,因為當有人走進放有木桶的船艙時,沒有任何必不可少的預防措施。
此外,對航船的目的地,對它遇到船只就改換航道的動機,對它十五個月來的進進退退,對它在這個時期,在這個海域時而滿帆前進,時而緩緩而行,或者穿過內海,或者航行在無邊無涯的大洋上,任何一個水手對此都無可奉告。在這不可思議的航行中,曾發現幾塊陸地,但是船長馬上回避了。也曾看到幾個島嶼,船長一個急轉舵便離去了。在查閱航海日志時,人們會發現航線的變化是古怪離奇的,這絕不能用風向,也不能用天氣的變化來加以解釋。這是船長和一個紅光滿面的人之間的秘密。船長四十六歲,頭上長發直豎。此時,那位面色紅潤的人出現在嘹望臺上。
“有什么新情況嗎?”他問道。
“沒有,閣下……”船長答道。
他聳了聳肩,表示不屑一聽,三言兩語便結束了談話,然后便走下嘹望臺的扶梯,回到房艙去了。他躺在沙發上,似乎陷入蒙嚨之中。雖然他紋絲不動,好像正在酣睡,然而并沒有睡著。人們會覺察到,他大概正在為一個念頭所困擾。
看樣子,那個人五十多歲。他高身材,大腦袋,濃密的頭發已經花白。滿口胡須競至和胸部的毛聯成一片,黑眼睛炯炯有神。他的神態傲慢,但卻滿臉愁容,更確切地說是沮喪失望。他的傲慢態度表明他出身高貴。但是,從他的服飾來看,卻又看不出來。他身披一件棕色的阿拉伯式的大衣,花邊鑲袖,飾以五顏六色的流蘇,頭戴一頂綠色的頂上有黑色橡球的便帽。
兩小時過后,一個小伙計給他送來了午餐,擺在一張小桌上。小桌是固定在鋪著厚厚地毯的地板上的,地毯的花紋圖案絢麗多彩。他吃罷照著菜譜精心烹飪的菜之后,接著端上來的是盛在兩只銀雕的杯子中的又熱又香的咖啡。然后,擺在他面前的是一只香煙繚繞的水煙斗,琥珀煙嘴叼在他那翹起的嘴唇和雪白的牙齒之間。在這馥郁的香氣中,他又進入了夢境。
白天的一部分時光就這樣度過了。雙桅帆船在海浪中輕輕地擺動著,繼續它那捉摸不定的航行。
將近四點鐘的時候,那位大人站起來,走了幾步,停在迎著清風半開著的船窗前,向海面盡處望了望。然后,在用地毯掩蓋著的一塊翻板前,停了下來。這塊地板是活動的,用腳踏壓任何一個角,都可以打開,這乃是這間房艙通向下邊船艙的開口。
在下邊船艙里,并排放著的就是已經提到過的那三只扎鐵箍的木桶。他向那塊活動地板俯下身子,停了一會兒,看到木桶似乎又使他進入了遐想。他直起身來,低語道:“不,不能猶豫不決!如果找不到一個無名小島,把它埋藏起來的話,我寧愿把它拋人大海?!?br>他重新關上地板,地毯又鋪在了上面。他便向扶梯走去,登上了尾樓。
下午五點鐘,氣候沒有絲毫變化。天空抹著幾朵淡紅的云彩。在清風的吹動下,左帆上部微微傾斜,船后邊拖著一條宛如綺羅般的白練,它和任性的波浪融合在一起。
那位大人慢慢地掃視著水平線,蔚藍的大海襯托著弧形的天際。從他所站的位置,可以看到十四五海里以外的一塊不太高的陸地。但是,沒有別的側影突出在水天相交的地方。
此時,船長向他走去,迎接船長的仍是那句老話:“有什么新情況嗎?”
接著的回答也是那句老話:“沒有,閣下!”
那個人沉默了幾分鐘,然后坐在船后艄的一條長凳上。船長用一只顫抖的手舉著望遠鏡,在風中踱來踱去。
“船長……”當那位大人再次觀察了一下這一帶水域后,對船長說。
“閣下,您需要什么?”
“我要確切地知道我們在什么地方?!?br>船長取來大船方位的海圖,把它鋪在船壁的板桌上。
“在這兒?!彼勉U筆指著一處經緯線交叉的地方,回答道。
“距離東邊這個島有多遠?”
“二十二海里。”
“距離這塊陸地呢?”
“二十六海里左右?!?br>“船上沒有誰知道我們現在航行所處的水域吧?”
“除了您和我,誰也不知道,閣下。”
“連我們現在航行在什么海上也不知道嗎?”
“我們早就甩開了各式各樣的船只,現在連最優秀的水手也說不出這是什么海。”
“??!我運氣為什么這樣糟呢,為什么我競碰不到航海家所不能找到的一個島嶼?沒有大點的,哪怕有一個小的,一個只有我自己才知道的礁石也就足矣了。我要把那些財富埋藏在小島上。當來取的時機成熟時,幾天的航行便可到達。但愿這一天會到來!”
說完,他又沉默不語了,走到船前防板旁,傾身向外望去。深深的海水晶瑩碧透,一眼能看八十多尺深??戳T,他驟然轉過身來。
“好吧,”他喊道,“我要把我的財富交給這個深淵?!?br>“它將永遠不會還給您了,閣下!”
“哼!我寧愿讓財富沉沒海底,也不愿讓它落入敵人或不配得到它的人的手中?!?br> “那您就請便吧?!?br>  “如果天黑前,我們還不能發現一個不為人所知的小島,就把那三只桶拋人大海。”
“遵命!”船長答道,并開始指揮轉換方向。
那個人回到尾艙后部,抱肘倚在船壁板上,又陷入了那慣常的蒙隴狀態中。
太陽快落下去了。9月9日這一天離晝夜平分線還有兩星期,太陽的圓盤將偏西幾度消逝,也就是落在剛剛引起船長注意的那個方位上。在這個方向,難道沒有和大陸或島嶼相連結的海峽?既然在航海家十分熟悉,商船又經常通過的這個水域,方圓十五到二十海里內,地圖上沒有標志任何陸地,那么假設是不能成直的。那是否有一個孤島,一塊升出海面幾米高的礁石,可以為那位大人作為埋藏財寶的地方?他費盡心機尋找到今天……在這一帶海域的準確的航道示意圖上,人們看不到任何類似小島和礁石的東西。
一個小島,四周一定會有環抱的沙灘,繚繞的薄霧和海浪的回瀾,它是不可能從海員的眼底下溜掉的,海圖上一定會標上準確的位置。然而,根據他的海圖,船長完全可以肯定,在他目不轉睛地觀察著的四周的海面上,連一塊礁石也沒有。
盡管望遠鏡已經對得很準了,他仍然向著可疑之處重新瞄著。他想:“這簡直是幻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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