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詳情

天花板里的朋友
ISBN:
作者:〔日〕柏葉幸子 著,〔日〕杉田比呂美 繪 趙玉皎 譯
出版社:南海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0年6月
年齡/主題/大獎/大師: 6-8(1-2年級)、8-10(3-4年級)、認知、想象力、
內容簡介

阿紅和阿了剛搬家到一座古舊的房子,屋子里便闖進了了一個奇怪的“四人組”——一個圓滾滾的婆婆,一只會說話的大白鳥,一個毛坎肩大叔和一只橙色的大水母……作者以超凡的想象力,將一個曲折優美的奇妙故事講述得生動活潑,字里行間無不暗藏理解與寬容,溫馨之處屢屢令人動容……

編輯推薦

★日本童話女王柏葉幸子代表作
★讓孩子真切感受寬容、勇氣和信任的純美童話
★日本小學生指定課外讀物

他們說

1 神秘的新朋友
  
  “啊?這房子……”
  爸爸停下了車子。看到這座房子,阿紅、阿了和媽媽都大叫起來。
  “是的。從今天開始,這里—向陽村三○五號,就是咱們的家啦。好了,下車,下車。”爸爸不管三個人的表情,自顧高興地啪啪拍著手。
  “真是座大房子啊。”媽媽站在寬闊的院子里,從正面打量著房子。
  “因為這是農家嘛。喏,右手邊可以看到的田地,我們也可以隨意使用。”
  “這是什么地方?”阿了打開正屋對面一間大屋子的門。
  “那是雜物間,過去好像放了農具,我打算把它當成車庫。”
  “呀,怎么辦?廁所和浴室都在外面!”阿紅打開雜物間旁邊小屋子的門,不高興地嚷起來。
  “哦,在外面嗎?”媽媽也皺起了眉頭。
  “過去的房子都是這樣,住著住著就習慣了。”爸爸的聲音漸漸高了上去。
  “姐姐,你過來!這房子沒有正門,屋子里還是泥地。”阿了打開正屋的門向里張望。
  “啊?”媽媽和阿紅也跑了過去。
  “這就是正房門!這叫作泥地間!”阿紅背后傳來了爸爸不耐煩的聲音。
  房子里分成兩部分,有寬闊的泥地間和高一些的地板間。阿紅和阿了跳上地板間,目不轉睛地盯著正中央的爐子。這簡直像是傳說中的房子一樣。爐子上方掛著活動吊鉤,兩人順著吊鉤向上一看,又大叫起來:“這房子沒有天花板!”
  “你們要是再說什么……”爸爸兩手叉腰,瞪著姐弟倆。
  “好啦,不能光在這里大驚小怪。今天忙得很,因為行李昨天就運過來了嘛。”媽媽過來解圍,阿紅和阿了才得以從爸爸的老拳下逃脫。
  
  直到今天早晨,阿紅和阿了還住在M市,而這里是離M市開車需要四十分鐘的山里—向陽村。身為工程師的爸爸調到了五谷水庫的施工現場工作,沒辦法再從M市往返上班,于是說要全家一起搬到施工現場附近的鎮子去。可是阿紅和阿了又哭又鬧,不愿意轉學;而說起爸爸自己搬過去,全家人又發出了驚叫,阿紅、阿了和媽媽都沒辦法想象和爸爸分開來生活。爸爸焦頭爛額,最終找到了這座房子。
  向陽村正好位于M市和施工現場的正中間。雖然開車到M市需要四十分鐘,但由于通了電車,只需要十五分鐘。而從這里去爸爸的施工現場,只要在山道上開車二十分鐘就行了。
  爸爸以為終于找到了好地方,阿紅和阿了卻只是一個勁兒地抱怨,也難怪爸爸要生氣。于是,阿紅和阿了開始賣力地收拾起屋子來。
  地板間和泥地間的上方沒有天花板,高高的屋頂架子完全裸露出來,可以看到被煙熏黑的粗粗的大梁。不過,地板間隔壁兩間八疊①大的屋子里,倒是好好地裝上了天花板。天花板上面,也就是二樓,是分給阿紅和阿了的兩間六疊大的屋子。把東西搬上去之后,兩人都筋疲力盡地躺下了。
  
  不知為什么,阿紅雖然累得要命,卻總也睡不著,在被窩里翻來覆去。
  窗子上還沒有掛上窗簾,外面的黑暗一點點地滲進屋里。直到昨天還一直住在公寓樓里,無論拉多么厚的窗簾,廣場上的水銀燈都會照得屋子里微微發亮。這里卻太黑,太靜了,沒有一絲車聲,沒有一丁點兒廁所沖水的聲音。就連自己翻身的聲音,似乎也會被什么奇異的東西聽到,而引得它從窗子外探進頭來。
  阿紅一直想有一個屬于自己的房間,想一個人睡,可現在夢想實現了,她卻不怎么開心。弟弟這孩子雖然有些莫名其妙,可在公寓時有他睡在上鋪,想想就覺得踏實。
  弟弟出生以來的十年間一直和阿紅一起生活,所以阿紅認為自己還是了解弟弟的。但有時候她也會迷惑,覺得阿了真是個奇怪的孩子。
  當電視受到干擾,畫面刷刷地飄雪花的時候,阿了會說“大家安靜”,然后跑到電視機跟前。大家以為他要調一調旋鈕,可他只是一動不動地盯著畫面。問他,你在干什么?他就一臉認真地回答:“安靜!現在也許宇宙人要和我們通話。”在這一點上,阿紅無論如何也沒法理解。
  姐姐還醒著嗎?阿了豎起耳朵去聽隔壁房間的動靜。他從剛才就憋著直想上廁所,可是怪怕黑的,不敢起來。
  傳來了房門拉開的聲音。
  “姐姐,你去廁所?”
  “嗯。阿了,你要是也去,披上件衣服,外面冷著呢。”
  “好啊好啊!”阿了一下子跳起來。
  阿了上四年級,阿紅上五年級。提起姐姐,在阿了的朋友們看來那是出名的能說會道。曾經有一次,阿了他們看到阿紅一伙五六個人在學校垃圾場那里圍住六年級學生中的老大,光靠嘴巴上的功夫,就讓老大哭了鼻子。
  “阿了的姐姐真厲害。”這是阿了的朋友們對阿紅的評價。
  阿了心想,有比男孩子都厲害的姐姐做伴,外面再黑也沒什么好怕的。可是當他瞄見走在前面的姐姐的頭發,不由得嘆了口氣。
  “這樓梯真嚇人,明天讓爸爸換個亮點兒的燈。”阿紅慢慢地一步步摸下樓。
  阿紅的一綹頭發奇怪地糾結著,看來她又戴發卡了。每當看到這個,阿了總會重新意識到,姐姐也不過是個女人罷了。
  阿紅的頭發直直的,不彎也不翹,剪成了童花頭,所以她其實沒必要用什么發卡,可她總是別著兩三只。如果阿了問:“為什么要戴那種東西?”阿紅就會說:“因為正義的伙伴總是和女孩子一起被關在某個地方。他一定會向女孩子借發卡,然后用發卡把門鎖撬開,安全地逃出去。那種時候,難道我能說我沒戴發卡嗎?”說著,她還會使勁兒地重新整一整發卡。女人做事真是莫名其妙。
  在春夜山間的寒氣中,兩個人哆哆嗦嗦地跑出廁所,在院子里凸出來的自來水管前洗手。水管下面什么也沒有,水直接濺到地上,很容易把腳打濕。兩人撅著屁股,盡量不讓水濺到腳上。洗完后,阿紅和阿了用掛在旁邊的白布擦起手來。
  “嗬,真冷,到了冬天可夠受的。”阿紅打了個冷戰。
  “嗯,真冷。”阿了附和著,仔細打量了一下擦手的白布。
  這布一點也不吸水,毛茸茸的,不像是毛巾。那么是什么呢?阿了一扯白布,頓時倒吸一口冷氣。布的后面有兩只腳!兩只穿著稻草鞋的光腳飄浮在空中。阿了把視線慢慢朝上移去,不禁咕咚一聲坐到了地上。一個穿白色法蘭絨長袍的大叔飄浮在空中,朝阿了點點頭。
  “姐、姐、姐姐……幽、幽、幽靈!”阿了揪住了阿紅毛衣的衣襟。
  “什么?”阿紅回頭去看,那個人已經消失了。
  “幽靈……”
  “說什么哪,你睡糊涂了吧!”
  “可是,真的有,一個穿白睡衣的人飄在空中!”
  “什么也沒有哇,不是嗎?”
  “現在沒有了,可剛才有。穿著稻草鞋……”
  “傻瓜!幽靈是沒有腳的。”阿紅笑了起來。
  這倒是—阿了也想起來了。
  “可是,確實有個人。姐姐也用他的睡衣擦手了。”阿了看看自己的手,已經干了。等他抬起頭,阿紅已經快步進屋了。
  “真是,女人簡直靠不住!”阿了不高興地嘟起嘴,追了上去。
  
  第二天是星期日。不過要收拾的東西堆積如山,沒有時間睡懶覺。
  這座房子雖然寬敞,但房間很少,最里面一個八疊大的房間還放著房東的東西。泥地間沒辦法放家具,派不上用場。地板間放上飯桌、餐具柜、組合音響和電視機后,本以為寬敞的房子也就顯得沒那么大了。
  “電飯煲放在哪個箱子里了?”媽媽收拾著廚房,問道。
  “暫時用不著的東西,我放到雜物間了,也許混在那里了。”爸爸正在解綁行李的繩子,指了指雜物間。
  媽媽趿著拖鞋走出去,在門口卻咦了一聲,拿著盛了蕎麥面的竹簍回來了。
  “門口放著蕎麥面。”媽媽瞪圓了眼睛。
  “這一帶很多農家都做蕎麥面,一定是鄰居做了蕎麥面,送給我們的。”爸爸舔了舔嘴唇,覺得這個一定很好吃。
  “我回頭要好好地去問候一下人家。今天的午飯就先吃蕎麥面吧。”媽媽抱著蕎麥面竹簍,興沖沖地進了廚房。
  “本來應該是咱們搬過來以后,給鄰居送蕎麥面的,這不弄顛倒了嘛。”爸爸笑了起來。
  
  中午吃了人家送的顛倒蕎麥面之后,爸爸媽媽去村里的雜貨店買電燈泡和釘子之類,阿紅和阿了則去收拾自己的房間。
  “阿了,這是你的東西,不要放到我房間里!”
  “喂,你的靠墊!”
  “你別扔!”
  兩人只顧吵嘴,哪談得上什么收拾屋子。兩人都覺得應該把他們中間的拉門關上,但拉門一直大開著。也許是這么大的房子里只有他們倆的緣故,如果看不到對方,心里就有點不踏實。
  “終于可以貼這張宇宙飛船的畫了!貼在這里正好。”阿了把一大張海報用圖釘摁在墻上。讓他最為滿意的是,墻壁的那一邊既不是別人家,也不朝向外面,而是泥地間和地板間上方的、有著粗粗大梁的昏暗空間。
  “穿過這張畫,仿佛真的能夠飛到宇宙里去。”阿了啪啪地敲著貼好的海報。
  阿紅在南邊和西邊的窗戶上,掛上自己喜歡的草莓圖案的窗簾。每當看到鮮紅的草莓,阿紅臉上就自然地露出笑容。以前都是一面窗子的半邊掛著草莓圖案的窗簾,另半邊窗簾的圖案則是UFO,像一只只倒扣的大鍋似的。因為阿了說“這房間是兩個人的,窗子也有一半是我的”,而爸爸媽媽也表示了認可。
  兩人開始埋頭干自己的活兒,這時,他們周圍彌漫起了煙霧。
  “阿了,你燒著什么了?”
  “是你燒的吧。”
  “阿了!”
  “姐姐!”
  兩個人都轉頭去看對方,但只叫了這么一聲,就再也說不出話來。
  在兩個房間中間的拉門那里,有幾個奇模怪樣的人正被煙霧嗆得直咳嗽。一個是金發卷曲的胖婆婆,身上的裙子像是花布窗簾做成的,她正在亂撓自己的胸脯:“不行了,我不行了!”她旁邊是一個穿著馬褲、裹著綁腿、披著毛坎肩的大叔,他端端正正地跪坐著,一邊被嗆得直咳嗽,一邊驚訝地四下張望。大叔旁邊是一只雪白的大鳥,正在專心致志地梳理羽毛。當最后一股煙順著阿紅和阿了慌忙打開的窗子散到外面之后,一只八只腳的橙色水母現出了身影。
  “御不凈先生,我的洗澡桶還沒有送來呢。”白鳥朝毛坎肩大叔伸過脖子去。
  “我的沙發、飯桌和衣柜,也都沒到哪!”圓滾滾的婆婆似乎已經喘過氣來了,震耳欲聾地大叫起來。
  “床、床,椅子、椅子。”水母怪的聲音就像是磁帶被快進時一樣。
  “馬上就到了嘛。”毛坎肩大叔慢悠悠地拔著鼻毛。
  “哇,宇宙怪獸!”阿了高興地朝水母怪湊過去。阿紅抓住他的手,用力把他拽到自己身邊。
  “您、您、您幾位,到、到底是什么人?”阿紅摟住阿了,好不容易擠出了這么句話。聽著她說話的調子,阿了心想,姐姐又在歇斯底里了。每當阿紅腦袋里血往上涌的時候,說話就會莫名其妙地客氣起來。
  “哎呀,哎呀,這么晚才來問候主人……真是失禮了。以后要請您多照顧。呃,過去人們說房東就像父母,房客就像孩子,從今以后,我們也希望能這樣,還請多多關照。”白鳥湊了過來。說他是在嘮嘮叨叨地說話,不如說是在咔嗒咔嗒地敲自己的嘴巴。阿紅和阿了雖然閃念間奇怪鳥兒怎么會說話,可注意力馬上又被其他人吸引了過去,也就沒再多想。現在正對著白鳥,他們發現鳥兒說話時的表情居然和人一樣,鳥嘴旁邊堆起了皺紋,眼神也像是對著他倆微笑。鳥真的在說話。
  “別過來,請別靠近!”
  阿紅緊緊摟住阿了,一下子暈了過去。
  “姐姐,姐姐!”阿了大吃一驚,搖晃著阿紅的身體,又拍拍她的臉頰,但阿紅卻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舒比的洗澡桶到了。”毛坎肩大叔發出慢條斯理的聲音。
  阿了轉頭一看,不知道從哪兒來了一只白色大琺瑯桶,正在阿紅的房間里滾來滾去。
  “先生,您可真沉得住氣……現在還說什么洗澡桶哪?”白鳥舒比說。
  “我的餐具柜早點送來就好了,里面有葡萄酒呢。哦,對了,我的包,我的包去哪里了?包里有嗅鹽。”
  婆婆在地上爬來爬去,找到了滾到房間角落的一個串珠小包:“啊,有了!快把這個湊到她鼻子下面。”她遞給阿了一個小玻璃瓶。
  的確,阿紅的漫畫書里也有這樣的場景。阿了慌忙把嗅鹽瓶湊近阿紅的鼻子。漫畫書里的少女醒來時都會嫣然一笑,可阿紅卻大叫一聲“嗯,好難聞”,并皺著眉頭捏起了鼻子。等她好不容易蘇醒過來,看到房間里的情形,差點又昏過去。
  房間里有只兩扇拉門大的衣柜,刻滿了繁復花紋的梳妝臺,掛著鍋子、煎盤的老式大烤爐,箱子、包袱,以及銀色的大蛋殼……阿紅和阿了的房間已經被行李塞得沒有立足之處了。
  “這些東西究竟是從哪里來的?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們究竟是什么人?請解釋一下,好嗎?”阿紅緊緊握著阿了的胳膊,把阿了捏得生疼。
  “哎呀,對不起—舒比,咱們正在致問候辭呢。”婆婆拍了拍胖乎乎的手。
  于是,這些奇怪的人興沖沖地排成一行,面對著阿紅和阿了。
  “我們是交通工具罐子保管對策委員會的成員,我是書記瑪瑞。您也可以用自己喜歡的名字來稱呼我,叫我艾米,或者瑪艾麗都行。”說著,瑪瑞向阿紅伸出右手,阿紅卻只當沒看見。
  “多么不懂禮儀的姑娘!這樣子,可稱不上是一位合格的淑女哦—你叫阿了吧……”瑪瑞不再指望阿紅,又把手伸給阿了。阿了小心翼翼地握了握她的手。
  “正式的禮儀是,當女士伸過手來的時候,應該親吻手才對哦。”瑪瑞向阿了眨了眨眼睛。
  “我是委員會的代表,名叫御不凈。”毛坎肩大叔端正地跪坐著,朝他們低了低頭發花白的腦袋,“請多多關照。”
  “啊!”看到大叔抬起頭來,阿了捅了捅阿紅,“昨天的幽靈就是他!”
  “我的睡衣被你們弄濕了,所以現在有點感冒。”御不凈忽然打了個大噴嚏,跟他的派頭很不相稱。
  “哎,是真的吧?確實看到了吧?”阿了做夢似的喃喃自語,擰著自己的腮幫子。看來他自己也不太相信。
  白鳥來到阿了跟前:“我是信天翁舒比,擔任會計。阿姐,小哥,以后我們就認識了。”他咔嗒咔嗒地碰撞著鳥嘴。
  “尤里安,尤里安,尤里安。”橙色水母嘟嘟囔囔地搖晃著身體,尤里安似乎就是他的名字。
  “你是宇宙怪獸?從哪個星星上來的?你會噴火嗎?”阿了的眼睛閃閃發亮,又向尤里安湊過去。
  “阿了,不許離開我身邊!不要靠近莫名其妙的東西!”阿紅喝住阿了,又猛地轉過頭正對著四個人:“你們說要拜托我們多多關照,但很讓人為難。那個什么委員會,到底是什么玩意兒?你們究竟是從哪里來的?到這里做什么?可不可以請你們解釋一下,好讓我們明白呢?”
  “是,大總統!”舒比見縫插針地插科打諢。他說話的時機恰到好處,阿了不由得咧嘴笑起來,阿紅的臉蛋眼看著漲得通紅。
  “這不是開玩笑的事,我已經忍無可忍了!會說話的信天翁,水母怪,光會拔鼻毛的大叔,還有像氣球一樣的婆婆!我為什么非得和這些莫名其妙的人待在這里不可呢?”阿紅咬牙切齒。
  這時,瑪瑞嗚嗚地哭了起來:“太過分了!說什么莫名其妙的人,還像氣球一樣……”她一邊哭一邊嘟囔,臉上沾滿了眼淚和口水。
  “哎呀,怪臟的。”御不凈把腰上掛著的布手巾遞給瑪瑞,然后向阿紅點了點頭:“請你不要說得太直接了吧。”
  “我最討厭愛哭鼻子的人!”阿紅扭過頭去不理睬。可是瑪瑞一邊瞟著阿紅,一邊哭個不停,阿紅終于只好胡亂點個頭:“我說得過分了,抱歉。”
  阿紅顯然不甘心就此打住,她又開始朝御不凈指手畫腳地說個不休:“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們還一點也摸不著頭腦。冷不丁就來了四個奇怪的人,還有這么些行李。哎呀,行李又多了。這么大的燈,從哪兒來的?這、這一堆草疙瘩是什么東西?要哭的是我才對呢。”說到最后,阿紅的聲音哆嗦起來,看樣子難保不會再次暈過去。
  行李一直在增加,阿了使勁地盯著行李,可是當他看一下瑪瑞時,對面就出現一個沙發,再瞟一眼阿紅,又會多出一個鐵皮桶和抹布。就這樣,行李避開阿紅和阿了的視線,一個勁兒地增加著。照此下去,兩個人的房間就要完全沒有下腳的地方了。
  “請給一個能讓我們明白的解釋吧。”阿了接過了提問的接力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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