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從哪里來的?”我問她。 她回答說: “我是從上邊,從尼日尼來的,而且不是走來的,是坐船來的!水上是不能走的,小鬼!” 這真可笑,而且也不明白:在我家的樓上住著一些留著大胡子染了頭發的波斯人,而地下室則住著黃臉的老頭子加爾梅人,一個販賣羊皮的。沿著樓梯可以騎著欄桿滑下來,若是摔倒了,就翻個筋斗滾下去-這我都非常清楚。可是這與水有什么關系呢?一切都亂套了,亂七八糟得可笑@。 “我怎么是小鬼呢?” “因為你愛吵吵嚷嚷。”她也笑著說。 她說話親切、快樂、和氣。打從第一天起我就跟她要好了,現在我希望她快點帶我離開這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