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愛戀很荒唐,”別的燕子啾啾地評論道,“她沒有錢,親戚又太多。”確實,河邊長滿了蘆葦。然后,秋天來了,他們全都飛走了。 他們走后,他覺得寂寞了,開始對他的情人感到厭倦。“她不說話,”他說,“恐怕她是個蕩婦呢,因為她總是同風兒調情。”當然,一有風吹來,蘆葦就會行起最優雅的屈膝禮。“我承認她愛家,”他接著說,“但是我愛旅行,因此,我的妻子也應該愛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