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日父母越來越關注孩子“閱讀力”的培養,因為閱讀素養不僅和好奇心、專注力、思考力、想象力等能力品質密切相關,更是人生幸福力的基石。因此,如何從“0”歲開始進行閱讀啟蒙,日益成為新生代父母特別關注的教育話題。本書恰是對此的回答。
本書將0~3歲1000天小時光,細分為5個階段,在對早期閱讀方法論深入研究的基礎上,詳盡分析各月齡段與閱讀相關的發展特點、閱讀需求、可選書單及閱讀指導方式方法。書中指出的教育誤區和給家長的建議,更是作者大量教育教學實踐經驗所在。
另外,針對早期閱讀啟蒙繞不開的兩大主題——“如何給孩子選書?”“如何共讀?”本書給出了由淺入深的解答。作者借助腦科學、信息傳播學、心理學、兒童文學、童書出版學等學科領域的*研究成果,讓家長對可選書單、閱讀指導方法達到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求“知”若渴的家長一眼就能看到干貨所在。
相信閱讀此書,年輕父母指導孩子進行早期閱讀會更加胸有成竹,收獲更多驚喜。
莫負1000天小時光——人生最初3年的閱讀啟蒙
這本書的誕生源于我和第二書房創始人李巖老師的幾次“神談”。
我在高校做“0~6歲童書育兒”研究,李巖老師以第二書房為根據地,在社會舞臺為兒童閱讀做實事。我們雖行走于不同軌道,卻因“童書·兒童·成長”而產生交集。凡見面,必談興不敗。
一個炎熱午后,我們的話題聚焦到0~3歲閱讀啟蒙問題,從“赫克曼曲線”聊到“3000萬詞匯鴻溝”,從“中國歷史上最早踐行胎教的周文王之母”聊到“現代閱讀胎教科學實驗”,從“世界各地的嬰幼兒閱讀計劃”聊到“當前中國家庭對嬰幼兒閱讀啟蒙重視程度不夠、觀念及操作仍存在諸多誤區的現狀”,越聊越產生一種堅定而浪漫的信仰——讓每個中國新生寶寶,都能暢飲童書的“乳汁”長大,因閱讀而創造更美好的自我、更美好的未來。
路漫漫其修遠兮,李巖老師提出邀請我加入北京市婦聯與第二書房聯合發起的“第一書包”項目專家組。彼時正在開展“0~6歲童書育兒法”項目的我,在當下那一瞬間,我內心的想法是,如果項目組希望我做的是一本0~3歲閱讀啟蒙資料匯編式的書,那我就婉拒了。
所幸李老師也是一位信仰“取法乎上”的人,他完全贊同我的想法。我們都希望能完成一本全心全意服務于解決0~3歲嬰幼兒早期閱讀問題的書,依托腦科學、心理學、兒童文學、童書出版學等領域的最新研究成果,不光建構“0~3歲閱讀觀”,更要提煉出一套行之有效的早期閱讀教育方法論。就這樣,本書開始孕育。
本書的完成,得益于“第一書包”項目的滋養。本書為各月齡寶寶提供的書單,正來自于“第一書包”項目。
這里有必要先濃墨重彩地介紹一下“第一書包”項目組。
項目專家組組長由國家圖書館少兒館王志庚館長擔任。據我觀察,他愛書如寶,同時又是位“鑒寶專家”,這使他和他的職業身份水乳交融。一次開會,他一進門就興致勃勃地告訴大家,他淘到一本1956年出版的立體書《蘿卜回來了》,“誰說我們中國的原創立體書誕生得晚呢?”為了這個“證據”,不惜自掏腰包、重金購買,志庚館長的專業、敬業,對童書事業的癡迷,可見一斑。
項目專家組另外幾位成員分別是王林、孫莉莉、李一慢,以及我。王林老師是我國首位兒童文學博士,與我師出同門,都拜在我國第一位兒童文學博士生導師、北京師范大學王泉根教授門下。莉莉老師是兒童早期閱讀理論權威,兼具心理學與兒童文學雙重研究背景,她很直爽很幽默,選書過程中常常拋出金句,和她一起工作很有趣。至于一慢老師,人如其名,情懷和人生都投入到了兒童閱讀推廣事業中。
正是由于背后有這個項目組做強大的智力支持,本書順利實現創作初衷。當然,這看起來雖然是一本書,但其實它更代表了一個持續多年的研究工程。
10多年前,我在北京師范大學讀兒童文學博士,常跟隨業內同仁去國內各大圖書館搞學前階段的親子共讀的研究,那也是親子共讀在中國一線大城市剛顯露星星之火的時代。在活動現場,我從閱讀推廣者、家長、小寶寶興奮的臉龐看到了信仰,但也發現親子共讀因缺乏方法論研究導致其效果大打折扣。親子共讀遍地開花,但如何落地生根呢?通過多年深耕,我在大學里,團結了一批有志于此的科研力量,創建了“童書育兒法”理論,并逐步推向社會。您眼前的這本書,正是“童書育兒法”理論在0~3歲寶寶身上最好的運用,這也是它區別于珠玉在前的同類型早期閱讀指導讀物之處。
再加上創作本書時,我正好也是一個“目標受眾”。我的二兒子剛好1歲2個月,我一邊從研究者視角思考本書如何做到專業、嚴謹、創新,同時又從孩子家長角度思考,獲得什么樣的內容才算享受到高質量幫助。
0~3歲嬰幼兒家長在早期閱讀啟蒙方面最常提出哪些問題呢?可歸納為:
為了對“怎么選”“怎么用”這些問題給予由淺入深的解答,本書不僅運用腦科學、信息傳播學、心理學、兒童文學、童書出版學等領域的最新研究成果,讓家長對書單、方法達到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在知識呈現方式上也做了“家長優先”,方便求“知”若渴的家長一眼就能看到干貨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