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石溪等著的《牧羊狗將軍(升級版)》為《中外動物小說精品》叢書之一。
太行山下的青牛村里有一群牧羊狗,這群狗十分勇猛,它們的頭兒——當地人叫頭狗――就更厲害了。它領著牧羊狗群,幫助牧羊人看羊下夜,和欺侮羊群的兇禽猛獸周旋搏斗,吃盡了苦頭。更難得的是,它對主人十分忠誠,盡管受到許多污辱、鞭打,卻三番兩次救助主人。在一次牧羊歸途中,羊群突遭豹的襲擊,人和狗合力拼搏,終于戰勝了豹子,但牧羊狗卻犧牲了。
板子猴陪練
板子猴剛到陽光大馬戲團時,不僅長相丑陋,還脾性頑劣,經常犯一些小錯誤,比如趁人不注意的時候擰開自來水龍頭啦,在排演廳里隨地拉屎撒尿啦,半夜三更莫名其妙地大吼大叫,鬧得籠舍里其他動物演員都睡不著覺啦。為此,它沒少挨馴獸員老費的教訓。它本來就叫板子猴,買來就是為了充當挨打的角色,所以馴獸員老費打起它來沒有任何顧忌,絕不心慈手軟。看到它在亂擰水龍頭,馴獸員老費便一抖手腕,柔韌的金竹棍啪的一聲結結實實地打在那只不安分的猴爪上,猴爪立刻腫得像饅頭一樣。若排演廳里發現了臭烘烘的猴屎、猴尿,二話不說,老費便立刻揪住板子猴脖子上那根鐵鏈子,對它一頓狠揍。有時候,雅娣和板子猴合伙搗亂,比如一起去揪非洲斑馬的尾巴,一起到虎籠前喧嘩吵鬧,惹得馴老虎的演員大發雷霆,鬧得整個馬戲團烏煙瘴氣。當然,對它們是要區別對待的:對明星演員雅娣,馴獸員老費*多板起臉來訓斥幾句;對板子猴則毫不客氣地用金竹棍抽打,打得它抱頭縮肩、苦苦求饒。
剛到馬戲團那陣,板子猴只是單純地充當挨打的角色,在需要對雅娣教訓和處罰時,把它牽來當替罪羊和出氣筒,光陪打不陪練,但后來老費卻又給它增加了一個額外的任務――陪雅娣一起訓練。
事情的起因是排演一個名叫“猴子舞獅”的節目,高導演的意圖是這樣的:借用中原地區節慶耍獅的風俗,讓雅娣捧著一只大繡球,逗弄雄獅辛尉,做出騰跳撲躍、直立打滾等各種姿勢,*后雅娣翻爬到雄獅辛尉的背上,揪住它的鬃毛,就像騎馬一樣在舞臺上轉圈。應該說,這個節目的動作難度并不算大。對四肢都具備抓握能力的猴子來說,擎舉繡球在舞臺上蹦?易如反掌,翻爬到獅背上去也不費吹灰之力,**的心理障礙是恐懼。雖說雄獅辛尉祖宗三代都是動物園居民,沒沾染上食肉獸殺戮的惡習,它從半歲起就被抱來陽光大馬戲團,從藝十載,溫良恭順,脾氣好得就像一只聽話的大貓,和許多動物演員配過戲,從未傷害過誰,但它畢竟是雄獅,威武強壯,鬣毛蓬松如云,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四枚匕首似的利牙,模樣還是十分嚇人的。出于靈長類動物對大型貓科動物天生的敬畏和懼怕,雅娣根本就不敢靠近雄獅辛尉,雖然被調教了一個星期,但是它只敢在距離獅頭約兩米遠的地方擎著繡球搖晃。馴獸員老費強行將雅娣抱到雄獅辛尉身邊去,雅娣害怕得渾身顫抖,抓住他的衣裳死也不肯松開。
“哦,別怕,有我在,它不敢撒野,不敢咬你的。”馴獸員老費捏住雅娣一只前爪,用它去撫摸獅子的鼻子,“刮它的鼻子,沒事的,重重地刮,即使把它的鼻子刮破了,它也不會把你怎么樣的!”
對猴子做耐心細致的思想工作,就好比對牛彈琴――一點兒效果也沒有,雅娣仍害怕得拼命往老費懷里鉆。當那只猴爪被迫觸摸到獅鼻時,馴獸員老費只覺得身上熱乎乎、濕漉漉的,嘿,雅娣尿都被嚇出來了,淋了他一身臊哄哄的猴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