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甘珠爾猛犬》是黑鶴自然之歌系列的延續產品,包含《黃昏夜鷹》《甘珠爾猛犬》《斑斕》《姐姐的鶴》《克爾倫之狐》《母狼》《滑雪場的雪橇犬》等七個短篇。猛犬都日波數次救主人于水火,當它年老時,主人的兒子為什么要把它賣到城市?一頭正在哺乳期的母狼,為了保護幼崽,經歷了怎樣的驚心動魄……本書所描寫的森林中的各種野生動物以及與鄂溫克牧民生息相關的奇異故事,令人動容,令人心碎,有著渾然天成的和諧!作品文筆優美,飽含感情,充滿了北方草原、森林的氣息,讓讀者既深深地被跌宕的情節吸引,又在不知不覺間接受到生態保護的教育。
草原作家黑鶴的作品如來自草原的一縷微風安撫城市中浮躁的心靈,在悠揚的馬頭琴音,無際的草原,地平線上的落日中,他將古老而神秘的草原故事為小讀者徐徐道來,讓小讀者感受到淳樸而真摯的動物情感,無形中也為他們開拓了視野與心胸,體味到自然的深意。
黑鶴對語言的色彩和音韻非常敏感,且很有分寸感,每一篇小說都閃耀著詩的文采,每一個字都打磨得閃閃發亮,充滿詩情畫意。
——著名動物小說作家 沈石溪
讀黑鶴的動物小說,我時而會聯想到西頓、杰克?倫敦、椋鳩十的筆墨;在思考中國動物小說的面貌和前景時,我也會想到黑鶴的動物小說創作。他是一位令人期待的動物小說作家。
——中國海洋大學兒童文學研究所所長、教授、博士生導師 朱自強
黑鶴并沒有回避那種原始狂野與現代文明的沖突。他在充分地張揚了一種自由和狂野美學的同時,也解釋和表達他對人類文明的理解與應有的尊重。
——書評人、作家 徐魯
這是鄂溫克人一直沿用的一種古老的治療方法。將從樹上刮下的樹脂放在水中熬煮,然后用這種散發著樹脂清香的液體涂抹在馴鹿身上的傷口處,傷口很快就會愈合。前幾天在磨刀的時候,我左手拇指根部被刀劃出一個傷口,大約兩厘米長,但是傷口很深。盡管營地里有外傷藥,我也帶著隨身的急用藥品,但我想驗證一下這種古老的療法是否真的管用。我沒有處理傷口,簡單地按壓止血之后,就用這種如同紅茶般的紅棕色液體沖洗涂抹自己的傷口。沒有什么特殊的感覺,不過,療效在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時候就看出來了。傷處并沒有像以前一樣隱隱地跳痛,我借著帳篷外透進來的陽光仔細地察看,傷口里面已經開始愈合,破損的部位正在封閉。我又仔細地為它涂抹藥水,第三天,我就放心地到山里的小溪中去洗澡了。芭拉杰依說,這東西是大樹的眼淚。但這種療效驚人的古老秘方對這頭小鹿卻幾乎沒起什么作用。它的傷口愈合得很好緩慢,我想,也許是因為它的傷口太深了吧。這是芭拉杰依的鹿群中專享的一頭白鹿,我記得在瑪麗亞?索的鹿群中也有一頭白鹿。白鹿盡管不能說是千載難遇,但也確實罕見。它們如此稀少的原因是因為成活極不容易。在叢林中,它們由于在鹿群中色彩過于醒目而更容易受到野獸的攻擊。野獸襲擊時,在一群更接近林地色彩的鹿群中,一頭銀光閃閃的個體當然會更加引人注目。它被套索套傷了。林地里有偷獵的人,無論他們是不知道這里有飼養馴鹿的鄂溫克部族,還是明知故犯,總之,他們在林地里布下了成千上萬的套索。除了森林里的野獸喪生于這種套索之下,馴鹿也會不時遭殃。被套索套死恐怕是很痛苦的死亡方式,死亡的過程漫長而孤獨。真正的獵人不會使用套索。事實上,狩獵本來就是違法的。營地里已經有不止一頭馴鹿被套傷,不少馴鹿蹄子上部小腿的位置都留下一個環切般的傷痕。那是因為它們運氣好,扯斷了套索。否則,營地里的人就只能根據叢林上空集聚的烏鴉來尋找它們了。去年營地里失蹤的兩頭馴鹿,被找到的時候已經化為白骨。我等待著它的時候,用細小的枝條燃起傘民①1,濕木頭的青煙慢慢地升向林地上空略顯陰暗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