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一天院子里忽然飛來一個竹蜻蜓,上面是一幅莫名其妙的圖畫。幾個孩子認定是不會寫字的黑妞兒發來的,分析了一番,結論是黑妞兒在大山上遇險了,于是立即乘了阿辛制作的飛箱子趕去營救。他們先后到過好幾個莫名其妙的云中的國家,終于探聽出黑妞兒的下落,他們能不能把黑妞兒救出來呢?
1、本書作者孫幼軍先生是我國第一位獲國際安徒生文學獎提名獎的作家。曾獲得中
國作協“全國優秀兒童文學獎”、第二屆“全國少兒讀物評獎”一等獎、“中國國家圖書獎提名獎”、“宋慶齡兒童文學獎”首獎等多種獎項。作品入選中國小學生基礎閱讀書目。
2、《孫幼軍爺爺講勵志童話》首版共六冊。作品妙趣橫生,飽滿有序。用惟妙惟肖的童話故事滲透成長的道理,讓小朋友們學會在集體中團結互助;在成長的路上勇敢無畏;讓美德滋養心靈,做個有責任心的好孩子。
3、本系列為注音全彩美繪版,非常適合小學一二年級學生閱讀。如果你喜歡《小豬唏哩呼嚕》和《小布頭奇遇記》,那你一定會愛上孫幼軍爺爺親情講述的這些好玩的故事。
簡潔,活潑,有情趣,念下去宛然孩子的口氣,可是沒有孩子常有的種種語病。我猜想作者是下過功夫向孩子學習語言的……
——葉圣陶
真正優秀的兒童文學作品,不只孩子們不忍釋卷,成年人也是愛講習的,在這一點上,孫幼軍的童話就具有這個特色。
——陳伯吹
孫幼軍最早以《小布頭奇遇記》名世,“崛起”于半個多世紀前。此后,他又寫出《玩具店的夜》《沒有風的扇子》《小狗的小房子》《亭亭的童話》《怪老頭兒》《小熊請客》《小豬唏哩呼嚕》和《小布頭新奇遇記》等數以百計的長中短篇佳作,為我國童話事業的發展做出了杰出貢獻,并于1990年榮獲國際安徒生獎提名和IBBY(國際兒童讀物聯盟)榮譽作品證書的殊榮。在國內,其作品屢獲全國少年兒童文藝創作獎、全國優秀兒童文學獎、宋慶齡兒童文學獎、“五個一工程獎”、楊喚兒童文學獎等大獎。兒童文學創作史上,他是中國童話史家、兒童文學史家繞不開的一座山。
——樊發稼
幻想藝術的天空閃耀著璀璨的中國童話之星,千百萬孩子誰不熟知小布頭、怪老頭兒、小豬唏哩呼嚕?孫幼軍童話是繼葉圣陶、張天翼、嚴文井之后的又一座童話藝術山峰。赤子的情懷,民族的立場,精致的語言,本真的顏色,打磨出具有正宗中國民族風格乃至北京語境特色的童話奇葩。古漢語教授和童話作家的雙重身份,使孫幼軍對筆下的語言不敢有絲毫疏忽,他用特有文字與格調揭示出文學對于兒童精神生命的自由舒展及其想象空間的無限延伸所具有的永恒意義。孫幼軍作品體現了童話藝術可能達到的詩性的深刻度與幻想的廣闊度。
——王泉根
作者有一顆未褪色的赤子之心,他筆下的每個兒童無一不是稚態可掬、活靈活現,看得出他對兒童不僅熟悉,而且是真正喜愛的,他作品中的童趣不是擠出來,而是前呼后擁冒出來的。這是一種難得的才華。他語言之精彩,只是這才華和童心的外在表現,正如張天翼無往不在的充滿童趣的敘述語言與人物語言是他童心體現的一樣。
——劉緒源
1一封奇怪的信
這天上午,竹腦殼一個人蹲在院子里玩兒。
玩兒著玩兒著,忽然有個奇怪的東西從天上飛下來。那東西“滴溜滴溜”轉著,直朝竹腦殼飛來。竹腦殼只顧低頭忙著,根本沒看見。那東西飛過來,就聽得:
梆!
這一下子,正敲在他腦袋上。你們都知道,竹腦殼是阿辛做出來的一個竹子人兒,他的腦袋是一節又粗又短的空竹筒,所以這一下子就敲得特別響,把竹腦殼嚇了一大跳。
竹腦殼立刻站起來,朝四周看。
四周連個人影兒都沒有。桃桃到學校去了;楊楊跟著姥姥去買菜;白妞兒在屋子里睡懶覺。竹腦殼家呢,只剩下阿辛一個,他正在他的木板棚里“嚓嚓嚓嚓”地鋸著什么。這當然不是他干的。
竹腦殼用手捂著腦袋,大聲問:“誰?”
沒有人回答。
竹腦殼低頭一看,地下扔著一個很大的竹蜻蜓,比阿辛給他做的那個還要大。
竹腦殼樂了:“哈,原來是你打我!這回歸我啦!”
宣布之后,他高高興興地用雙手夾住竹蜻蜓的桿兒,用力一搓。
這個竹蜻蜓太大。這一搓,竹蜻蜓不但沒飛起來,還照著他的腦袋“梆梆梆”,一連敲了三下!
竹腦殼呆住了。他再仔細瞧,瞧見竹桿兒上還纏著厚厚一層紙。
竹腦殼生氣了:“討厭!怪不得打我的腦袋,纏紙干嗎呀?阿辛做竹蜻蜓就不纏紙,從來沒打過我的腦袋!”
他“嘶、嘶、嘶、嘶”地把紙都扯下來,弄得滿地碎紙屑兒。
竹腦殼把紙撕光,又用兩個手掌夾住竹桿兒,用力一搓。
梆!梆!梆!梆!梆!
這回,大竹蜻蜓干脆敲了他腦袋五下,比剛才還多兩下子!
竹腦殼氣極了。他跑上去,用兩只竹板腳丫子狠狠地踹了竹蜻蜓一頓。
大竹蜻蜓斷成好幾片。
竹腦殼出了氣,神氣活現地“呱嗒呱嗒”走回屋子里去了。
中午,桃桃參加暑期活動回來,看見院子里又是碎紙又是竹片。她喊叫說:“楊楊,你怎么又把院子弄得這么臟!”
楊楊氣沖沖地跑出來,向姐姐大發脾氣:“是我嗎?是我嗎?臭桃桃!壞桃桃!凈造謠!”
竹腦殼從南屋跑出來,老老實實地說:“不是楊楊,是我。這個竹蜻蜓太壞,‘梆梆梆梆’,使勁兒敲我腦袋!”
阿辛在木板棚里聽見他的竹腦殼又闖了禍,趕緊跑出來。看見地下的碎竹片,他撿起來看看,說:“咦,這是我送給黑妞兒的那個!”
一聽說“黑妞兒”,大家都圍上來看,連白妞兒也跑出來了。
阿辛著急地問:“這是哪兒來的?”
竹腦殼說:“天上掉下來的。”
“一定是黑妞兒用它送信來了!”桃桃看看地下的碎紙屑,又看看竹腦殼,“這些紙是不是從竹蜻蜓上撕下來的?”
竹腦殼說:“它打我的腦袋嘛!”
阿辛生氣了:“打腦袋跟紙有什么關系?竹蜻蜓比我給你的那個大得多,你一轉,當然打腦袋!你把翅膀舉過頭頂,不就不打了?”
竹腦殼說:“對呀,我怎么沒想起來呢!”
桃桃沒心思管打不打腦袋,只顧蹲下去撿地下的碎紙片。她接連看了好幾片,什么都看不出。
“這可怎么辦?”桃桃急得要哭。
白妞兒站在一旁撇撇嘴:“一封破信,至于嘛!”
阿辛向布娃娃解釋:“你不知道,黑妞兒回大山的時候,我專門給她做了一只很大的竹蜻蜓,好給我們寫信來。可是黑妞兒特別愛這只竹蜻蜓,老也舍不得用。這回她用了,一定是有特別重要的事!”
阿辛這么一說,桃桃更著急,眼淚真的流下來了。
布娃娃白妞兒偷看了桃桃一眼,說:“這好辦。楊楊,去把你爸爸打撲克的小桌子搬來!”
楊楊答應一聲,趕緊去搬。
白妞兒又告訴阿辛:“去拿一張紙,還有你的膠水!”
小桌子搬來了,紙和膠水也擺在上頭。
楊楊說:“啊,我知道啦!把紙上涂了膠水,再把碎紙片一片一片貼上去!”
白妞兒說:“差不多。可是要先在桌上把信對好,才能貼,不然,粘錯了怎么辦?——楊楊,阿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