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詳情

月亮與六便士
ISBN:
作者:[英]毛姆
出版社:黑龍江科學技術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6年3月
年齡/主題/大獎/大師: 8-10(3-4年級)、10(5年級)以上、
內容簡介

一個英國證券交易所的經紀人,本已有牢靠的職業和地位、美滿的家庭,但卻迷戀上繪畫,像“被魔鬼附了體”,突然棄家出走,到巴黎去追求繪畫的理想。他的行徑沒有人能夠理解。他在異國不僅肉體受著貧窮和饑餓煎熬,而且為了尋找表現手法,精神亦在忍受痛苦折磨。經過一番離奇的遭遇后,主人公最后離開文明世界,遠遁到與世隔絕的塔希提島上。他終于找到靈魂的寧靜和適合自己藝術氣質的氛圍。他同一個土著女子同居,創作出一幅又一幅使后世震驚的杰作。在他染上麻風病雙目失明之前,曾在自己住房四壁畫了一幅表現伊甸園的偉大作品。但在逝世之前,他卻命令土著女子在他死后把這幅畫作付之一炬。通過這樣一個一心追求藝術、不通人性世故的怪才,毛姆探索了藝術的產生與本質、個性與天才的關系、藝術家與社會的矛盾等等引人深思的問題。同時這本書也引發了人們對擺脫世俗束縛逃離世俗社會尋找心靈家園這一話題的思考,而關于南太平洋小島的自然民風的描寫也引人向往。

《月亮和六便士》說問世后,以情節入勝、文字深刻在文壇轟動一時,人們爭相傳看。在小說中,毛姆用第一人稱的敘述手法,借“我”之口,敘述整個故事,有人認為這篇小說的原型是法國印象派畫家高更,這更增加了它的傳奇色彩,受到了全世界讀者的關注。


編輯推薦

★“上帝的磨盤磨得很慢,卻磨得很細。”

★毛姆三大代表作之一,20世紀風靡全球,全球熱銷千萬冊。馬爾克斯、村上春樹、喬治·奧威爾、張愛玲、莫言、奈保爾一致推崇。

★根據蘭登書屋典藏版本翻譯,年輕譯者田偉華傾注700個日夜精心翻譯,既尊重原文,又符合現代閱讀口味。

在線試讀章節

他(毛姆)對藝術的熱愛以及誠心的奉獻使他成為有史以來很受歡迎也很多產的作家。可以這么說,他將再次抓住未來幾代人的心,他的位置穩如磐石:薩默塞特·毛姆,一個偉大的講故事的人。

  ——英國著名傳記作家 賽琳娜·黑斯廷斯

  如果一切都消失,仍然會有一個講故事的人的世界……這毫無疑問就是永恒的毛姆世界,一旦我們走進這世界,就像走進柯南道爾的貝克街一樣,懷著快樂的、永遠回到家的感覺。

  ——英國作家、評論家 西里爾·康諾利

  藝術家的職責是讓生活變得完美或是使生活變得扭曲,正是作家獨特的見解為他贏得了讀者。

  ——毛姆之侄 羅賓·毛姆

他們說

關于查爾斯·史崔蘭已寫了這么多,看來我沒必要再多費筆墨了。給畫家樹碑立傳的終究是作品。我的確比多數人對他更為熟悉。記得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還不是畫家。他在巴黎度過的那段艱難困苦的日子里,我時常和他見面。倘若不是戰爭使我有機會踏上塔希提島,我是不會將自己的回憶寫下來的。眾所周知,他的晚年就是在那里度過的。在那里,我也遇見了一些認識他的人。我發現我剛好可以為人們講講他悲慘一生中那段仍然最不為人知的日子。倘若果真如某些人所認為的那樣,史崔蘭是個偉人,那么在他生前與他相識的那些人的敘述就很難說是多余的了。倘若有人和艾爾·格列柯的關系,像我同史崔蘭的那樣親密,那么為了讀到他寫的格列柯回憶錄,我們還有什么不肯付出的呢?
  但我并不想在此類借口中為自己尋找慰藉。我忘了是誰曾提議,為了靈魂著想,一個人每天都要做兩件他不喜歡的事。說這話的人很聰明,我也始終在遵循這條清規戒律,因為我每天都要起床、上床。但我的性格中有苦行主義的傾向,并且我每周都要讓自己的肉體承受一次更大的磨難。《泰晤士報》文學增刊,我一期都沒落過。想到那么多的書被創作出來,作者看著這些書出版,有著那么強烈的渴望,并等待著這些書的命運,這的確是一種有益身心的鍛煉。一本書從這么多的書中脫穎而出的機會有多大?即便成功了,那成功亦是稍縱即逝。天知道作者為了給某位偶然讀到此書的讀者幾小時的消遣或者祛除其旅途中的無聊付出了多少心血,嘗盡了多少辛酸,又承受了多少折磨。如果我能根據書評做判斷,那么很多書都寫得非常好、非常認真,作者在創作中付出很多心力,有的甚至是終生辛苦勞作的結果。我從此事中獲得的教訓是,作者應從寫作的樂趣和卸下思想負擔的輕松中獲取酬勞,對其他一切不予理睬,不去關心對作品的評價和作品的成敗。
  如今,戰爭來了,也帶來了新的生活態度。年輕人向我們早年不了解的神靈求助,已經看得出我們的后輩將向哪個方向去。年輕一代意識到了他們的力量,變得又吵又鬧,已經不再敲門了。他們硬闖進來,奪了我們的座位。空氣中滿是他們的喧鬧聲。有些老一代的人模仿年輕人的滑稽行為,竭力讓自己相信他們的日子還沒有完。他們和那些最有活力的年輕人一起吶喊,但發出的聲音聽上去竟是那么空洞。他們就好像某些可憐的浪女,試圖用眉筆、脂粉、尖叫和玩樂恢復青春的幻影;聰明些的則擺出一副端莊文雅的姿態。他們那克制的微笑中流露出一絲寬容的譏諷。他們記起自己當年也曾把一代高踞寶座的人踩在腳下,也是這樣喊著叫著,面露鄙色;他們預見這些高舉火把的勇士,有朝一日也會讓位于人。正所謂風水輪流轉嘛!想當年,尼尼微聲名齊天之時,新《福音書》已經老了。說這些豪言壯語的人覺得它們很有新意,但其實連他們說這些話的腔調跟一百年前的先人相比,絲毫也沒有區別。鐘擺蕩過來,蕩過去,這一過程永遠重復。
  有時,一個人從其享有盛名的時代進入一個陌生的新世紀,此時人們便會看到人間喜劇中最奇特的一幅景象。比如,如今還有誰會想起喬治·克雷布?他曾是他那個年代里的著名詩人,當時世人一致認定他是個天才,這在更為復雜的現代生活中是很罕見的。他的詩風承自亞歷山大·蒲柏那一派,擅長用押韻的對句創作德育故事。后來法國大革命和拿破侖戰爭爆發,詩人們唱起新的歌謠。克雷布先生繼續用押韻的對句創作德育故事。我覺得他肯定讀過那些曾引起世界轟動的年輕詩人的作品,而且我猜他肯定認為這些東西是一堆垃圾。當然了,大多數的新詩的確是垃圾。但濟慈和華茲華斯的頌詩、柯勒律治的一兩首詩、雪萊的幾首詩,確實發現了前人未曾探索過的廣闊的精神領域。克雷布先生過氣已久,但他繼續用押韻的對句創作德育故事。我也偶爾讀過年輕一代的作品,他們當中可能有一位更熱情的濟慈或者靈氣更足的雪萊,并且已經發表了世人愿意銘記的詩作,這我還說不好。我贊賞他們優美的辭藻——他們年紀輕輕就取得了這么大的成就,所以再談什么他們很有希望就顯得很可笑了——他們那得體的文風讓我驚嘆。盡管他們擁有豐富的詞匯(從他們所用的詞匯來看,他們在搖籃期就用手指觸碰過羅杰特的《同義詞典》),但對我來說卻空洞了些。我覺得,他們知道的太多,體會卻過于膚淺;他們拍我肩膀時的那個親熱勁兒,和他們猛撲進我懷抱時的那種感情,我實在受不了。我覺得他們的熱情有點兒缺少活力,他們的夢想也有點兒乏味。我不喜歡他們。我老了,不中用了。我仍將用押韻的對句創作德育故事。不過,倘若我這么做并不是為了自娛自樂,那么我就是個特大號的傻瓜了。
  …… 關于查爾斯·史崔蘭已寫了這么多,看來我沒必要再多費筆墨了。給畫家樹碑立傳的終究是作品。我的確比多數人對他更為熟悉。記得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還不是畫家。他在巴黎度過的那段艱難困苦的日子里,我時常和他見面。倘若不是戰爭使我有機會踏上塔希提島,我是不會將自己的回憶寫下來的。眾所周知,他的晚年就是在那里度過的。在那里,我也遇見了一些認識他的人。我發現我剛好可以為人們講講他悲慘一生中那段仍然最不為人知的日子。倘若果真如某些人所認為的那樣,史崔蘭是個偉人,那么在他生前與他相識的那些人的敘述就很難說是多余的了。倘若有人和艾爾·格列柯的關系,像我同史崔蘭的那樣親密,那么為了讀到他寫的格列柯回憶錄,我們還有什么不肯付出的呢?

  但我并不想在此類借口中為自己尋找慰藉。我忘了是誰曾提議,為了靈魂著想,一個人每天都要做兩件他不喜歡的事。說這話的人很聰明,我也始終在遵循這條清規戒律,因為我每天都要起床、上床。但我的性格中有苦行主義的傾向,并且我每周都要讓自己的肉體承受一次更大的磨難。《泰晤士報》文學增刊,我一期都沒落過。想到那么多的書被創作出來,作者看著這些書出版,有著那么強烈的渴望,并等待著這些書的命運,這的確是一種有益身心的鍛煉。一本書從這么多的書中脫穎而出的機會有多大?即便成功了,那成功亦是稍縱即逝。天知道作者為了給某位偶然讀到此書的讀者幾小時的消遣或者祛除其旅途中的無聊付出了多少心血,嘗盡了多少辛酸,又承受了多少折磨。如果我能根據書評做判斷,那么很多書都寫得非常好、非常認真,作者在創作中付出很多心力,有的甚至是終生辛苦勞作的結果。我從此事中獲得的教訓是,作者應從寫作的樂趣和卸下思想負擔的輕松中獲取酬勞,對其他一切不予理睬,不去關心對作品的評價和作品的成敗。

  如今,戰爭來了,也帶來了新的生活態度。年輕人向我們早年不了解的神靈求助,已經看得出我們的后輩將向哪個方向去。年輕一代意識到了他們的力量,變得又吵又鬧,已經不再敲門了。他們硬闖進來,奪了我們的座位。空氣中滿是他們的喧鬧聲。有些老一代的人模仿年輕人的滑稽行為,竭力讓自己相信他們的日子還沒有完。他們和那些最有活力的年輕人一起吶喊,但發出的聲音聽上去竟是那么空洞。他們就好像某些可憐的浪女,試圖用眉筆、脂粉、尖叫和玩樂恢復青春的幻影;聰明些的則擺出一副端莊文雅的姿態。他們那克制的微笑中流露出一絲寬容的譏諷。他們記起自己當年也曾把一代高踞寶座的人踩在腳下,也是這樣喊著叫著,面露鄙色;他們預見這些高舉火把的勇士,有朝一日也會讓位于人。正所謂風水輪流轉嘛!想當年,尼尼微聲名齊天之時,新《福音書》已經老了。說這些豪言壯語的人覺得它們很有新意,但其實連他們說這些話的腔調跟一百年前的先人相比,絲毫也沒有區別。鐘擺蕩過來,蕩過去,這一過程永遠重復。

  有時,一個人從其享有盛名的時代進入一個陌生的新世紀,此時人們便會看到人間喜劇中最奇特的一幅景象。比如,如今還有誰會想起喬治·克雷布?他曾是他那個年代里的著名詩人,當時世人一致認定他是個天才,這在更為復雜的現代生活中是很罕見的。他的詩風承自亞歷山大·蒲柏那一派,擅長用押韻的對句創作德育故事。后來法國大革命和拿破侖戰爭爆發,詩人們唱起新的歌謠。克雷布先生繼續用押韻的對句創作德育故事。我覺得他肯定讀過那些曾引起世界轟動的年輕詩人的作品,而且我猜他肯定認為這些東西是一堆垃圾。當然了,大多數的新詩的確是垃圾。但濟慈和華茲華斯的頌詩、柯勒律治的一兩首詩、雪萊的幾首詩,確實發現了前人未曾探索過的廣闊的精神領域。克雷布先生過氣已久,但他繼續用押韻的對句創作德育故事。我也偶爾讀過年輕一代的作品,他們當中可能有一位更熱情的濟慈或者靈氣更足的雪萊,并且已經發表了世人愿意銘記的詩作,這我還說不好。我贊賞他們優美的辭藻——他們年紀輕輕就取得了這么大的成就,所以再談什么他們很有希望就顯得很可笑了——他們那得體的文風讓我驚嘆。盡管他們擁有豐富的詞匯(從他們所用的詞匯來看,他們在搖籃期就用手指觸碰過羅杰特的《同義詞典》),但對我來說卻空洞了些。我覺得,他們知道的太多,體會卻過于膚淺;他們拍我肩膀時的那個親熱勁兒,和他們猛撲進我懷抱時的那種感情,我實在受不了。我覺得他們的熱情有點兒缺少活力,他們的夢想也有點兒乏味。我不喜歡他們。我老了,不中用了。我仍將用押韻的對句創作德育故事。不過,倘若我這么做并不是為了自娛自樂,那么我就是個特大號的傻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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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摘與插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