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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書詳情

神秘島
ISBN:
作者:凡爾納
出版社:天津人民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7年01月
年齡/主題/大獎/大師: 10(5年級)以上、兒童文學(文字書)、
內容簡介

《神秘島》是法國著名科幻作家儒勒·凡爾納的代表作之一。在美國南北戰爭時期,以工程師西魯士·史密斯為首的五個被困在南軍中的北方戰俘,趁著圍城時的臺風用熱氣球逃出生天。逃亡中途被風暴吹落在太平洋中的一個荒島上,但是他們并沒有絕望,而是團結互助,運用大家的智慧和辛勤勞動,從赤手空拳一直到制造出陶器、玻璃、風磨、電報機等等,期間馴服了黑猩猩朱普成為大家的仆人,幫助流放于此的罪犯恢復人性成為他們忠實的伙伴,打退了前來進攻的海盜,在神秘人和科學的幫助下建立起富裕幸福的生活。直到格蘭特船長的兒子羅伯特所指揮的“鄧肯號”經過那里時,才把面臨地殼變化的他們搭救;回到美國之后,這幾個“島民”又重新開始他們在島上建立的事業的冒險故事。

《神秘島》是科幻大師凡爾納“海洋三部曲”的收官之作。在這部作品中,他將前兩部中令讀者揪心的故事全部給予了結局,堪稱世界名著中的科幻經典

在線試讀章節

凡爾納創作的長篇小說使我贊賞不已。在構思發人深省、情節引人入勝方面,凡爾納是個大師。
--列夫·托爾斯泰

凡爾納是“學術既覃,理想復富”的杰出作家,能“默揣世界將來之進步,獨抒奇想,托之說部,經以科學,緯以人情,離合悲歡,談故涉險,均綜錯其中,間雜譏彈,亦復譚言微中,……比事屬詞,必洽學理,非徒摭山川動植,侈為詭辯者比”。
--魯迅

凡爾納的小說啟發了我的思想,使我按一定方向去幻想。
--俄國宇航之父齊奧爾斯基

現代科技只不過是將凡爾納的預言付之實踐的過程。
--法國院士利奧泰盛

他們說

CHAPITRE06
第六章

彭克羅夫的呼叫-在“煙囪”過夜-哈伯特的箭-西魯士·史密斯的計劃-出其不意的解決方法-“花崗宮”里發生的事-新仆人如何服侍殖民者

西魯士·史密斯停下腳步,一言不發。同伴們都在黑暗中搜尋,爬到巖壁上看,以免是風將梯子刮到了巖壁上,還趴在地上找,以防梯子脫落,掉到了地上……可是,梯子卻消失得無影無蹤??耧L是把梯子吹落到第一段樓梯平臺上,還是掛在了巖壁的半當中,夜色一片漆黑,他們根本了解不到。
“如果開玩笑,”彭克羅夫吼道,“那就太過分了!回到自己的家,卻找不到梯子進房間,我們都累成了這樣,誰還笑得動!”
納布驚得目瞪口呆!
“肯定不是風刮的!”哈伯特觀察道。
“真得去看看林肯島上到底發生了什么怪事!”彭克羅夫說。
“怪事?”吉迪翁·斯皮列特說,“一點都不怪,彭克羅夫,這不明擺著嘛。有人趁我們不在的時候,占了我們的房子,把梯子抽了回去!”
“有人!”水手喊道,“那會是誰?……”
“是射出那顆子彈的獵人啊,”記者說,“我們現在這么倒霉,就是這人鬧的,否則還能怎么解釋?”
“好吧,如果有人在上頭,”彭克羅夫顯得極不耐煩,“那我就把他叫出來,他肯定會回話的?!?br>水手拖長了聲喊了聲“喂”,回聲盤桓激蕩,聲若雷鳴。
他們側耳細聽,似乎聽見從“花崗宮”那個高度傳來冷笑聲,但具體方位辨不清。彭克羅夫的喊話,并未得到任何回應,于是,他又喊了一通。
那地方確實有聲音,就算再無動于衷的人也會驚嚇得不輕,幸好,他們均非膽小怕事之輩。眼下應該是有情況,他們在島上居住了七個來月,還沒遇見過此等奇事。
他們強打精神,來到“花崗宮”的腳下,卻又不知該作何想,該干什么,問來問去,也問不出個所以然,得出的假設一個比一個離譜。納布哀嘆連連,沒法回廚房燒菜,讓他失望至極,更何況,途中帶回的給養已所剩無幾,眼下又沒法著手補充。
“朋友們,”西魯士·史密斯說,“我們只有一件事可以干,就是等天亮,到時再根據情況行事。我們可以去'煙囪'里等,那兒可以遮風擋雨,就算沒晚飯吃,至少還可以睡個覺?!?br>“怎么有人會這么不要臉,把我們耍得團團轉?”彭克羅夫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不管這個“不要臉的人”是誰,反正就像工程師所說的,也只能回“煙囪”等天亮了。不過,給托普下了道命令,等在“花崗宮”的窗下,托普毫無怨言。這忠誠的狗兒就留在巖壁腳下,主人和同伴們則躲到巖石屋里去了。
要說他們心灰意冷,但一躺到“煙囪”里的沙毯上便睡得很香,那有點言過其實。他們認為這事絕不簡單,覺得要么是偶然因素所致,要么正好相反,是人力所為,但再怎么樣,也只能等天亮了。當晚,他們睡得一點都不踏實。不管是哪一種情況,他們的住所肯定是被占了,回不去了。
“花崗宮”不僅僅是他們的住所,還是他們的貨棧。島上的所有物資、武器、器械、工具、彈藥、給養等等全在那。一旦這些東西全被奪去,他們就又得重新造武器和工具了。麻煩可就大了!他們心里焦躁得很,便輪流出去看托普是否還在好好站崗。西魯士·史密斯表面上雖一如既往地平靜,但一想到這等怪事,他這么理智的人也被激怒了。吉迪翁·斯皮列特與他的觀點完全一致,他倆就這種不可思議的境況壓低聲音交談了好幾次,但實在鬧不明白。這究竟是個什么樣的秘密呢?哈伯特一直在胡思亂想,時不時地向西魯士·史密斯發問。納布呢,則尋思這事兒和自己沒關,而是和主人有關,要不是怕得罪同伴,今天晚上,他肯定會像在“花崗宮”里那樣好好睡上一覺。
彭克羅夫火氣最大。
他嚷嚷著:“這算什么事兒啊,誰要是落到我手心里,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東方剛剛晨曦微露,他們便抄起武器,向海灘與礁石邊緣地帶走去。“花崗宮”因直接受到日光的照射,很快就會被曦光映亮。不到5點,雖然百葉簾拉著,窗子仍透過層層疊疊的葉片顯露了出來。
從窗戶上看,一切秩序井然,但是大門竟然洞開,他們離開的時候,門可是關緊的。
果不其然,真有人不邀自來進了“花崗宮”。
高處的梯子平常是從樓梯平臺拉向大門的,現在仍在其位;但低處的梯子卻被抽走了,一直拉到了門檻處。很顯然,不速之客們不想讓自己受到突襲。
他們是什么人,有多少人,現在還沒法知道。到目前為止,連個人影都沒見到。
彭克羅夫喊了一聲。
沒有回應。
“混蛋!”水手吼道,“你們怎么能像在自己家里一樣睡得這么安穩!海盜、強盜、壞蛋、龜孫子!”
彭克羅夫罵出了“龜孫子”這樣的話,可見他的火氣有多大。
這時,天色大亮,“花崗宮”的外壁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但里面和外面一樣,死氣沉沉,波瀾不驚。
“花崗宮”里是否真有其他人,梯子的位置應該已能說明清楚,但里面的人應該還沒來得及逃走!但怎么才能上去找那些人呢?
哈伯特有個想法,就是把一截繩子系于箭尾,把箭射到梯子最底下幾檔梯級的當中,因為這幾檔梯級就懸在門檻處。這樣,他們就能借助繩索將梯子拉回地面,恢復地面與“花崗宮”之間的交通。
反正,也沒有其他法子可想,只要身手好一點,這方法定能成功。幸好,弓箭就放在了“煙囪”的過道里,那兒還有幾十英尋長的木槿編成的細繩。彭克羅夫展開繩子,將一端綁于箭羽處。然后,哈伯特張弓搭箭,對準垂下的那截梯子瞄了很久。
西魯士·史密斯、吉迪翁·斯皮列特、彭克羅夫與納布都往后退去,以便好好觀察“花崗宮”窗前的動靜。記者肩扛馬槍,瞄準門口。
弦聲一響,利箭拖著繩子,嗖地射出,正好從最底下兩檔梯檔的中間穿過。
這招成功了。
哈伯特立馬抓住繩子的一端;但就在他搖動繩子,想要把梯子往下拉時,一只胳膊卻從巖壁和大門之間猛地伸了出來,把梯子拉進了“花崗宮”。
“該死的混蛋!”水手怒吼道,“我馬上就送你上西天?!?br>“那是什么東西?”納布問。
“?。磕銢]看出來?”
“沒。”
“是只猴子,獼猴、卷尾猴、長尾猴、猩猩、狒狒、大猩猩、狨猴!我們的房子竟然被猴子給占了,它們趁我們不在的時候,從梯子上爬了進去!”
話音剛落,窗前又出現了三四只猴子,它們撥開百葉窗,對著他們又扭身子,又做鬼臉。
“我就知道這是場鬧?。 迸砜肆_夫喊道,“一定要殺一儆百!”
水手端起槍,對準一只猴子開了一槍。猴子全都跑光了,有一只被打死,摔落到了沙灘上。
這只猴子高高的身板,屬于四手動物第一目,這點他們不會搞錯。不管是黑猩猩、猩猩,還是大猩猩、長臂猿,全都屬于類人猿這一類,而之所以稱之為類人猿,是因為它們的長相和人類相似。況且,哈伯特也說這是頭猩猩,大家都知道這小伙子對動物學很精通。
“好漂亮??!”納布喊道。
“還漂亮,虧你說得出!”彭克羅夫回道,“看來真回不了家了!”
“哈伯特箭射得很準,”記者說,“他的弓還在!只要再來一次……”
“哈!這些猴子鬼精得很吶!”彭克羅夫喊了起來,“它們不會再跑到窗前,我們也射不到它們,房間里,倉庫里,不知被糟蹋成什么樣了……”
“耐心點,”西魯士·史密斯說,“我們不可能一直被這些動物打??!”
“史密斯先生,它們要是在地上,這話沒錯,”水手回道,“可是,您知道搞惡作劇的猴子,上頭還有多少只?”
這問題很難回答,而且,小伙子就算再射一箭,也不一定能成,因為梯子最底下的橫檔已經被拽入了門內,就算再次鉤住繩子,但繩子一斷,梯子也掉不下來。
彭克羅夫暴跳如雷。局面雖然有些滑稽,但彭克羅夫卻沒覺得好笑。當然啦,他們最后肯定能進入房子,把不速之客攆走,但什么時候,怎么進去?對此,他們完全說不上。
兩小時過去了,猴子們再也沒出現過;它們肯定一直在里面,好幾次,猴嘴和猴爪從門邊和窗口一閃而過,迎接它們的則是一陣槍響。
“我們先藏起來,”工程師說,“說不定,猴子會以為我們已經離開,就會跑出來看。斯皮列特和哈伯特就埋伏在巖石后頭,只要一冒頭,就開槍?!?br>工程師的命令得到了執行,記者與小伙子都是神箭手,埋伏在了有效射程之內猴子看不見的地方,納布、彭克羅夫和西魯士·史密斯則攀上高地,到林子里去逮些獵物,該吃早餐了,身邊已經不剩給養。
半小時后,獵手們帶了幾只巖鴿回來,大家湊合著烤了吃。猴子仍未現身。
吉迪翁·斯皮列特與哈伯特過來吃了早餐,托普就守在窗下。吃完后,他們又回到了崗位上。
過了兩小時,情況仍無絲毫好轉。猴子一個都沒出現,難道都消失了不成;有可能,同伴的死讓它們心驚膽戰,槍聲讓它們心有余悸,于是,就躲到“花崗宮”的盡里面,說不定就待在了倉庫里。一想到倉庫里還有這么多貨,他們來氣,這也情有可原。
“我們真沒用,”記者說,“到底什么時候有個完吶!”
“一定要把這些混賬東西攆走!”彭克羅夫吼道,“肯定會有辦法的,就算有20只,也得跟它們面對面地干!對吧!難道就沒有辦法接近它們?”
“有!”工程師答道,他突然有了個想法。
“真有?”彭克羅夫說,“有辦法就好,反正也想不出其他辦法了!是什么?”
“我們想辦法從湖泊的老溢流口往下進入'花崗宮'?!惫こ處煷鸬馈?br>“對?。 彼趾暗溃拔以趺淳蜎]想到!”
確實,也只有這唯一的方法能進入“花崗宮”,與猴群戰斗,將它們攆走。溢流口被一堵水泥石墻堵住了,這次只能犧牲這堵墻了,以后只要再重新砌上就行。幸好,西魯士·史密斯沒有實施將這口子沒入湖水底下的那套方案,因為當時覺得實施這個計劃費時太久。
現在已到正午,他們拿起武器,抄起十字鎬和鐵鍬,離開了“煙囪”,從“花崗宮”的窗底下走過,但還是命令托普留在原地別動。他們準備往仁慈河的左岸登去,再從那兒去瞭望高地。
他們往這個方向走了不到50步,便聽見狗兒的狂吠聲,像是絕望的呼嚎。
他們停下腳步。
“快跑!”彭克羅夫說。
大家全都撒開腿從陡坡上往下跑。
他們來到轉角處后,發現情勢大變。
猴子突然受到了驚嚇,不知何故四散而逃。兩三只猴子在窗子間敏捷地跳來蹦去,煞是搞笑。它們甚至都沒想到把梯子放下,順順當當地從梯子上下去,或許它們嚇得不輕,忘了還有這種逃命的方式吧。他們射了五六槍,死傷的猴兒全都落入了屋內,發出尖利的嘯叫聲。其余猴子則沒命地往外沖,掉了下去,摔得頭破血流,沒一會兒,他們覺得“花崗宮”里應該沒猴子了。
彭克羅夫呼喊起來:“太好啦!”
“別一個勁兒地歡呼!”吉迪翁·斯皮列特說。
“怎么啦?它們不全都死了嘛?!彼只氐馈?br>“話是沒錯,可還是進不了家呀?!?br>“不還可以去溢流口嘛!”彭克羅夫反駁道。
“看來只能這樣了,”工程師說,“不過,最好還是……”
話音剛落,他們就看見梯子從門檻處滑了下來,然后層層展開,落回了地面上。
“哈哈!太棒啦!太牛逼啦!”水手邊喊,邊看著西魯士·史密斯。
“太牛逼了!”工程師喃喃自語道,第一個向梯子沖去。
“小心,西魯士先生!”彭克羅夫喊道,“保不準還有些畜生在里面……”
“抓住梯子再說。”工程師頭也沒回地答道。
同伴們緊接著奔了過去,不到一分鐘,他們就來到了門檻處。
他們四處找了找,屋里什么動靜也沒有,猴子應該最喜歡倉庫,但里面也沒動靜。
“啊哈,竟然有了梯子?”彭克羅夫喊道,“是哪位好心人給我們放下了梯子?”
這時,傳來了喊叫聲,是一只躲在過道里的大猴子正往大廳里沖,后面跟著納布。
“啊哈!這混蛋!”彭克羅夫大吼一聲。
他手拿斧子,正準備劈開猴子的腦袋,西魯士·史密斯攔住了他,對他說:
“饒了它吧,彭克羅夫?!?br>“要我饒了這黑皮?”
“對!是它給我們扔下了梯子!”
工程師說這話的時候,嗓音怪怪的,很難弄明白他這話是當真還是戲言。
盡管如此,大家還是撲向了猴子,那猴兒勇敢地抵擋了一陣后,便被掀翻在地,綁了起來。
“咳!”彭克羅夫喊了起來,“我們現在該拿它怎么辦?”
“給我們當傭人!”哈伯特說。
小伙子這話可沒開玩笑,他知道猴子有多聰明,最好將它們為己所用。
他們向猴子走過去,仔細地打量著它。它屬于類人猿種,面部棱角與澳大利亞人和霍屯督人的五官相比,沒見難看多少。這是只猩猩,所以既不會像狒狒那么兇猛,也不會像獼猴那么做事不計后果,既不會像狨猴那么不愛干凈,也不像叟猴那么沒有耐心,更不會像狒狒那么不懷好意。這個科的類人猿身上有許多特點表明它們幾乎擁有與人類同樣的智慧。放在家里使喚,它們能端菜送飯,打掃房間,洗滌衣物,擦亮鞋子,刀叉勺樣樣可以使得風生水起,甚至還能喝葡萄酒,堪比最優秀的仆人。我們知道布封就有這樣一只猴子當仆人,伺候了他好長時間,忠心耿耿,癡心不改。
被綁在“花崗宮”大廳里的這只猩猩身形魁偉,高達6英尺,體型勻稱,胸膛寬闊,頭顱中等大小,臉部棱角達65度,腦袋渾圓,鼻子突出,皮膚上覆了一層干凈的被毛,柔軟锃亮,堪稱完美的類人猿典范。它的雙眼比人眼略小,閃爍著生動智慧的光芒;它的牙齒很白,從胡須下露了出來,閃閃發光,頦下還留了一撮淺褐色的小卷須。
“這家伙還真漂亮!”彭克羅夫說,“要是能聽懂它說的話,就能和它聊聊了!”
“主人,”納布說,“沒開玩笑吧?我們真要把它當傭人使喚?”
“沒錯,納布,”工程師笑著回答道,“你不會妒忌了吧!”
“我倒是覺得它會成為出色的傭人,”哈伯特說,“它還年輕,教育起來會比較容易,要它聽話,也用不著使用武力,不用拔它的牙齒!只要主人對它好,它就會依戀主人?!?br>“我們會對它好的?!迸砜肆_夫早已把對這些“搗蛋鬼”的怨恨拋到了九霄云外。
他走到猩猩跟前。
“小伙子,”他對它說,“你還好嗎?”
猩猩輕聲哼了哼,作為回答,心情看來還不算太糟。
“你是否愿意加入我們?”水手問,“來伺候西魯士·史密斯先生?”
猴子又哼了哼,表示贊同。
“只管你吃,你沒問題吧?”
第3次哼了哼,表示確認。
“它的對話有些單調?!奔衔獭に蛊ち刑赜^察道。
“那更好!”彭克羅夫說,“好的傭人話少,還不用付工錢!小伙子,都聽明白了?首先,我們不會付給你工錢,但以后我們如果對你滿意的話,會加倍給你的!”
他們就這么新添了一名新成員,以后會派上很大用處。給它取名時,水手回憶起自己以前認識的1只猴子,叫做朱庇特,那就簡稱為朱普吧。
于是,朱普師傅就這么在“花崗宮”里安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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