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詳情

中文分級閱讀六年級-昆蟲記
ISBN:9787201117126
作者:[法] 讓-亨利·法布爾,譯者 戚譯引,果麥文化 出品
出版社:天津人民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7年05月
年齡/主題/大獎/大師: 6-8(1-2年級)、8-10(3-4年級)、10(5年級)以上、兒童文學(文字書)、
內容簡介

1879年,法國著名昆蟲學家讓-亨利·法布爾買下塞里尼昂鎮附近鄉村一塊荒地,種上百里香和薰衣草,邀請心愛的蟲子們到來。 他向紅牧蟻發問,為什么它們永遠不會迷路?螢火蟲這個提燈籠的家伙,到底靠什么來發光? 在他眼中,圣甲蟲的工具包就像一個神奇的科技博物館,蜾蠃是技術高超的建筑師,而花金龜如同饞嘴的小孩,總會吃得癱倒在又甜又黏的水果旁邊酣睡。 法布爾用了一生時間忠實記錄著奇妙的昆蟲世界,達爾文盛贊他是“無法效仿的觀察家”。 《昆蟲記》原版共十卷,本書精選了一百二十多種中國讀者耳熟能詳的昆蟲,由“科學松鼠會·小紅豬翻譯組”科普作者戚譯引精心翻譯,并特約專業昆蟲研究者嚴瑩審讀校訂,六十一幅寫實插畫精準還原每個細節。 愿這十六篇觀察筆記為您開啟另一個世界的神秘之門。

編輯推薦

這個版本的《昆蟲記》譯自法國德拉格拉夫出版社1923-1925年原版,譯者為“科學松鼠會·小紅豬翻譯組”科普達人,并特約專業昆蟲研究者嚴瑩審讀校訂。“果殼網”Ent、《博物》雜志張辰亮誠意推薦。 先前的譯本大多翻譯于二十世紀九十年代,當時網絡還不夠發達,幾乎有一個共同的缺陷,就是昆蟲名稱大都根據法語俗名直譯,不夠嚴謹。如第十四章的主角孔雀天蠶蛾,法語俗名直譯為大孔雀蛾,或大孔雀蝶。如果用這個名稱在網絡上搜索,就只能找到《昆蟲記》中譯本相關的資料,查不到具體的物種信息,更找不到學術界對于這種昆蟲的描述。再比如,文中描述理紋歐螈幼體的鰓好像小小的紅珊瑚,很多譯本都譯成“小蠑螈”“小蛛螺”,并將“鰓”錯譯成“梭形尾巴”,而如果運用正確的查找方式找到學名和圖片資料,就不會發生這樣的謬誤。 本書以嚴謹的圖片資料為參照,精心繪制61幅寫實插畫,還原昆蟲、節肢動物、軟體動物、植物每個細節,科學與藝術兼得,萬物有靈且美。

在線試讀章節

即使將鴿子送到幾百里外的地方,它也能回到自己的鴿棚;燕子在非洲越冬之后,能夠遠渡重洋回到家鄉,找到自己的舊居。在這漫長的旅途中,它們是如何確定方向的呢?是依靠視覺嗎? 達爾文這位大師承認,動物有一種人類不具備的,甚至根本無法想象的能力,它指引著鴿子、燕子、貓、石蜂還有其他動物回到自己的居所。至于這是不是感知磁場的能力,我對此不作定論,但能夠為證明這種能力的存在做出一些貢獻,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在荒石園里豐富的實驗品中,我首先要介紹著名的紅牧蟻,又叫紅悍蟻,它們像亞馬孫人一樣捕獵奴隸。它們不善于哺育后代,也不知道怎么尋找食物,就算食物就在眼前也不知道伸手去拿。所以,它們需要一些傭人來準備食物,操持家務。為了壯大自己的家族,紅牧蟻會搶劫附近不同品種的螞蟻,把蛹搬回自己的窩里。不久后,蛹羽化了,變成了勤快的傭人。 在六七月炎熱的午后,我常常看到這些亞馬孫人從營房出發,踏上征途。它們的隊伍足有五六米長。如果一路上沒有什么值得注意的東西,它們便保持著整齊的隊形繼續前進。一旦發現前方似乎出現了一個蟻丘,領頭的螞蟻就停下來,聚成亂哄哄的一堆,后面的螞蟻大步跟上,越聚越多。一些偵察兵前去打探情況,發現這是個假情報,于是蟻群重新排好隊,繼續往前走。這伙強盜大搖大擺地穿過花園,消失在草叢中,隨后在遠處重新出現,又鉆進枯葉堆里。它們漫無目的地游蕩,后終于找到了一個黑毛蟻的巢。紅牧蟻一哄而上,沖進放著蛹的育兒室,然后帶著戰利品跑出來。此時,在這個地下城堡的門口,一大群黑毛蟻趕來保衛它們的財產。戰斗雙方的力量實在太懸殊了,結果毫無懸念。紅牧蟻輕松獲勝,每一只都用大顎叼著一個蛹,滿載而歸。對于不了解亞馬孫奴隸制習俗的讀者來說,這個故事可能非常新奇;但很抱歉,我不打算繼續說下去,否則就離這個關于昆蟲回窩的主題太遠了。 這伙強盜出征的距離時遠時近,取決于附近黑螞蟻窩的數量。有時候它們只要走十幾步,有時候卻要走上幾十步,甚至更遠。只有一次我看到它們走出了花園。這些亞馬孫戰士翻過四米多高的圍墻,一直走到附近的麥田里。它們并不在乎要走哪條路。無論是裸露的地面、茂盛的草坪、成堆的枯葉,還是亂石堆、磚墻和雜草,它們都一視同仁,沒有特別喜歡或不喜歡的道路。 然而,紅牧蟻回窩的路卻是十分確定的。出發的時候走哪條路,回來的時候就走哪條路,無論它多么曲折,多么坎坷。它們帶著戰利品,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那條路受到各種意外事件的影響,往往七拐八拐,十分復雜。但是,原來走過哪些地方,紅牧蟻就一定要再次經過,這是一條雷打不動的紀律。即使帶著獵物趕路更加辛勞,也更加危險,它們也要原路返回。 假設紅牧蟻先前穿過了厚厚的枯葉堆。這條路十分兇險,它們每一刻都有可能失足墜落,然后不得不從洼地里爬上來,爬到搖搖晃晃的枯枝上。等走出這個錯綜復雜的迷宮,螞蟻們已經累得筋疲力盡。然后,它們狩獵歸來,帶著沉重的戰利品,還要再次穿過這個迷宮。如果要避免這番勞累,它們該怎么辦呢?只要稍微拐個彎,就有一條平平整整的好路,離枯葉堆不到一步,但它們就是看不到。 有一天,我看到它們沿著池塘圍欄的內側走著,準備出去搶劫。剛好在前一天,我把池塘里養的兩棲動物換成了金魚。北風勁吹,從側面朝著蟻隊猛刮,把整整一排螞蟻都吹到了水里。金魚馬上圍過來,張開大嘴把落水者吞了下去。路途多舛,它們還沒有翻過這天塹,就已經損失了一半的兵力。我以為它們回來的時候會走另一條路,免得再次經過這個鬼門關,然而它們沒有這么做!這支隊伍帶著螞蟻的蛹,又踏上了兇險的路途,于是金魚得到了雙份的天賜美餐:螞蟻和它的獵物。紅牧蟻寧愿再一次損失大批人馬,也不肯換一條路線。 這些亞馬孫人幾乎每次出征都會選擇不一樣的路線,每條路都歪歪扭扭,十分復雜。很可能是因為這點,它們才不得不每次都原路返回,否則很難找到自己的家。如果不想迷路的話,它們就別無選擇,因為它們只認得這條來時的路。當松異舟蛾的幼蟲離開巢穴,到另一棵樹、另一根樹枝上尋找更美味的松針時,它們會一路走一路吐絲,然后沿著路上的絲回到窩里。這就是昆蟲為了避免迷路采用的簡單的方法:用絲線標記路途。然而,相比松毛蟲和它們幼稚的標記,石蜂和其他昆蟲辨識方向的方法大不相同。 紅牧蟻雖然也屬于膜翅目,但認路的辦法相當有限,這從只能原路返回巢穴就能看出來。它們是不是也在某種程度上效仿了松異舟蛾幼蟲的辦法,在路上留下了某種痕跡呢?它們沒有制造絲的工具,沒法留下指路的絲線,但它們也許在路上留下了某種氣味,比如甲酸,然后憑借嗅覺的指引找到回家的路。這種說法得到了廣泛的認同。 有人認為螞蟻依靠嗅覺認路,并且它的嗅覺器官似乎就在那不停抖動的觸角上。我不想草率地對這種說法表示贊同。,我不太相信嗅覺器官位于觸角上,理由前面已經說過了;第二,我希望用實驗證明紅牧蟻不是依靠嗅覺指引方向的。 我常常整個下午都守在紅牧蟻的巢穴旁邊,等待它們出窩,但總是無功而返。這實在太費時間了,所以我找了一個比我清閑得多的助手,這就是我的小孫女露西。我對這個搗蛋鬼說過螞蟻的故事,她很感興趣。她曾經目睹了紅牧蟻和黑螞蟻激烈的戰爭,看著紅牧蟻搶劫嬰兒的場面若有所思。她心中充滿了神圣的使命感,對于自己小小年紀就能為科學這位貴婦效勞感到十分自豪。天氣好的時候,她在花園里跑來跑去,監視著紅牧蟻的行動,仔細辨認它們從蟻窩到搶劫地點所經過的路線。她的熱情早就經受過考驗,我對她很放心。有一天,當我在書房里做筆記的時候,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砰!砰!“是我,露西!快過來,紅牧蟻進了黑螞蟻的窩了,快過來!” “你能認出它們走過的路嗎?” “能,我做了記號。” “做記號?你是怎么做的?” “我像小拇指58那樣,把白色的小石頭撒在它們走過的路上了。” 我跑出房間。一切正如同我那位六歲的助手所說的那樣。露西事先準備了小石子,一看到紅牧蟻的隊伍走出兵營,就緊緊跟隨,在它們走過的路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撒上一些小石子。現在,紅牧蟻剛剛從黑螞蟻的窩里出來,準備沿著石子標記的路線回家。兩個蟻穴之間的距離大約為一百步,這樣我就有時間進行事先策劃的實驗了。 我拿來一把大掃帚,把紅牧蟻走過的路掃干凈,掃過的地方大約有一米寬。我把地面上的塵土掃到一邊,把別處的塵土掃過來。如果原先的塵土上有什么味道,那么沒有了這些塵土,紅牧蟻一定會暈頭轉向的。我在它們走過的路上選了四個點進行實驗,每兩個點之間相隔幾步遠。 紅牧蟻大軍來到個被截斷的地方。它們顯然十分猶豫:一些螞蟻掉頭走開,然后走回來,又再次掉頭走開;另一些螞蟻在道路斷開處徘徊著,似乎想繞過這個陌生的地方。先頭部隊原先聚在一起,有幾分米寬,現在卻分散到方圓三四米的區域中。越來越多的紅牧蟻聚集到路障前,亂作一團,不知所措。后,終于有幾只紅牧蟻斗膽踏上了被掃過的那段路,其他的螞蟻也跟了上來。還有一些螞蟻繞了個彎,后也回到原先的路上。在其他被截斷的地方也是如此,螞蟻們先是猶豫不決,然后直接穿過去,或者從側面繞過去,終走到了原來的路上。即使受到我的百般阻撓,紅牧蟻還是沿著小石子標出的路線回到窩里。 實驗似乎能夠證明嗅覺的作用。在道路被截斷的四個地點,紅牧蟻都顯得很猶豫。雖然它們仍然能夠原路返回,但那可能是因為我掃得不干凈,還有一些帶氣味的塵土留在那兒。一些螞蟻能夠繞開被掃過的地方回到原路,可能是受到了被掃到一旁的塵土的指引。所以,在贊同或否認氣味的作用之前,我們好還是在更嚴謹的條件下重復實驗,這一次得把有氣味的東西徹底清掃干凈。 幾天后,我認真制定了一個新的計劃。露西出去偵查,并很快向我報告螞蟻又出窩了。這也在我的預料之中,因為在六七月間的下午,天氣潮濕悶熱的時候,尤其是雷雨來臨之前,這些亞馬孫人幾乎肯定要出門的。露西還是把小石子撒在螞蟻走過的地方,我選了幾個合適的地點,開始動手了。 我找來一根給花園澆水的水管,把它一頭連在給池塘供水的水龍頭上,打開了閥門。螞蟻走過的路被洶涌的水流沖斷了,這水流寬一步左右,長得沒有盡頭。水急速沖刷著地面,把地沖得干干凈凈,沖走了所有可能帶有氣味的東西。我用大量的水沖了差不多一刻鐘,當螞蟻搶劫回來,走到附近的時候,便放慢了水的流速,讓地面上的水層變得淺一些,免得螞蟻太費勁。現在,如果紅牧蟻必須原路返回,就得走過這攤水。 紅牧蟻猶豫了很長時間。后面的螞蟻已經跟上來,和先頭部隊會合。它們走上了露出水面的石頭,走進急流之中。前面沒有墊腳石,水流卷走了那些走在前面的螞蟻,然而它們并沒有丟下獵物。它們在水比較淺的地方停下來,或者擱淺在河岸邊,然后又開始尋找能夠過去的淺灘。幾根稻草被水流沖到這里,停在水中,這就是螞蟻要走過的危橋;幾片干枯的橄欖樹葉也成了它們的渡船,上面坐滿了帶著行李的乘客。幾只膽大的螞蟻一半靠實力,一半靠運氣,沒有借助任何工具就抵達了對岸。我還見到幾只螞蟻被水流沖出兩三步遠,在積水周圍上了岸,卻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該干什么。不過,即使隊伍一片混亂,即使面臨著被淹死的危險,也沒有一只螞蟻拋下自己的戰利品,它們寧死也要守住這財產。總之,螞蟻大軍八仙過海各顯神通,總算渡過了急流,并且還是沿著原來的路線走。 我想紅牧蟻不太可能是依據氣味的指引走過去的,因為水流早已把地面沖干凈了,并且在螞蟻經過的時候仍然不斷有水流過來。那么我們來做一個新的實驗:假設地面上有螞蟻留下的我們聞不到的味道,那么我們用一種更強烈的、人類能聞到的味道來掩蓋它,會怎么樣呢? 我在第三個出口處等待著,在螞蟻要經過的路上用剛從花壇里采來的新鮮薄荷葉擦了擦。然后,我把薄荷葉蓋在稍遠一些的地面上。螞蟻似乎毫不猶豫地走過了用薄荷葉擦過的地方,在蓋著葉子的區域跟前猶豫了一下,也走過去了。 個實驗是用水流沖刷地面,第二個是用薄荷葉改變路上的味道。在這兩次實驗之后,我覺得再也不能認為螞蟻是依靠嗅覺的指引,沿著先前走過的路回家了。我們需要做一些其他的實驗,來進一步了解這個問題。 現在,我不對地面進行任何改造,而是用大量的紙把螞蟻走過的路蓋起來。我把舊報紙鋪在地上,用小石子壓住。這層報紙完全改變了道路的外觀,卻不會完全改變可能存在的氣味。螞蟻在我鋪好的路前遲疑了很久,甚至比遇到水流的時候還要猶豫。它們進行了各種各樣的嘗試,繞著報紙的邊沿走走,時而前進,時而后退,后才走進這個未知的地段。它們終于走過了報紙,然后又像往常一樣,沿著舊路回去了。 前方還有另一個陷阱在等著這些亞馬孫人。我在地上鋪了一層薄薄的黃沙,而地面本身是偏灰色的。這一點點的裝飾也足以讓螞蟻起疑,它們也猶豫了一下,只是這一次停留的時間沒有遇到報紙的時候那么長。后,它們也翻越了這個障礙。 我用沙子和報紙設下的障礙并不能清除地面上可能存在的氣味,但螞蟻都在障礙物前面停了下來,表現出同樣的猶豫。所以,我們可以證明指引螞蟻回到蟻穴的不是嗅覺,而是視覺。每一次我用各種方式改變道路的外觀,比如把地掃干凈,用水沖地面,鋪上薄荷葉、報紙或與地面顏色不同的沙子,螞蟻都會停下來,試圖了解究竟發生了什么變化。是的,就是視覺,但螞蟻的視野非常狹窄,只要移動幾塊小石子,就能改變它們眼中的地平線。因為螞蟻只能看到很近的東西,所以只要鋪上幾張紙、幾片薄荷葉或一層黃色的沙子,或者用水沖刷地面,用掃帚打掃地面,甚至是更小的改動,都能使它們看到的景色面目全非。螞蟻大軍帶著戰利品,一心想趕緊回到窩里,在遇到這些未知的景物時顯得十分焦慮。它們之所以能夠穿越這些地方,是因為在反復試探的過程中,一些螞蟻認出了遠處自己所熟悉的東西。其他的螞蟻相信這些千里眼,就跟著它們走過去了。 如果紅牧蟻不能精確地記住沿途的景物,那么即使有良好的視覺也是不夠的。一只螞蟻的記憶力!它會是怎么樣的?它和我們的記憶有哪些相似之處嗎?對于這些問題,我還沒有答案,但我只要用幾句話就能證明昆蟲有很強的記憶力,能夠牢牢記住自己去過的地方,而且記得很準確。我曾經多次見到這樣的現象。有時候,紅牧蟻所洗劫的蟻穴里戰利品太多,一次搬不完,或者到達的地方有很多蟻穴,它們就會反復光顧這里。于是,在搶劫過后的第二天,或者兩三天后,它們又會回來。這一次它們不再四處搜尋,而是精確地沿著上一次走過的路,直奔有蛹的蟻窩。我曾經用小石子沿著亞馬孫人走過的路設下路標,大約每隔二十米放一顆石子。兩天后,我看到它們沿著這條路再次出征,從一顆石子走到下一顆石子。我看著石頭路標對自己說,它們會從這里經過,然后從那邊走,然后它們真的就這樣做了,從一個路標到下一個路標,幾乎分毫不差。 如果螞蟻在路上留下了氣味,那么幾天后這氣味還會留在那兒嗎?誰都不敢這么說。所以,紅牧蟻認路靠的就是視覺,還有它們對地點的記憶。它們的記憶至少可以保留到第二天,甚至維持更長時間。這記憶力十分忠實可靠,它指引著螞蟻走過各種各樣的地貌,沿著之前走過的路前進。 在陌生的環境里,紅牧蟻又會如何應對呢?對地形的記憶這時候沒有用處,我假定它們從未到過這個地方,對這里沒有記憶。那么,它們會不會像石蜂那樣,憑借哪怕是比較有限的辨識方向的能力,找到自己的蟻窩,或者和螞蟻大軍會合呢? 這支大部隊并沒有到過花園里所有的地方。它們特別喜歡花園的北邊,顯然每次往那個方向出征都收獲頗豐。所以,它們出門搶劫的時候一般往北走,不過我偶爾也會在南邊碰到它們。這樣看來,它們對花園的南邊雖然不算一無所知,但也不特別熟悉。讓我們看看如果把一只螞蟻帶到這里會發生什么。 我在蟻窩的附近守著。當螞蟻大軍帶著奴隸回窩時,我拿著一片枯葉靠近它們,讓一只螞蟻爬上來。我并沒有用手去碰它,就把它帶到了大部隊南邊兩三步遠的地方。這足以讓它離開熟悉的環境,徹底暈頭轉向。這只螞蟻回到地面上,開始了冒險,它始終用大顎叼著戰利品。我看著它時而朝著與隊伍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去,還以為自己正在奔向同伴;時而又往回走,一會兒往右,一會兒往左,把各個方向都試探了一邊,卻始終沒有遇到隊伍。這個好斗的奴隸販子就在離隊伍兩步遠的地方迷路了。我做過幾次實驗,結果都是一樣的。螞蟻暈頭轉向,游蕩了半小時都沒有找到隊伍,甚至離隊伍越來越遠,只是它們從來不會放下搶來的蛹。它們后到哪里去了?它們搶來的蛹又怎么樣了呢?我真沒有耐心一直跟著這些迷路的強盜。 重復這個實驗,不同的是把紅牧蟻放到花園的北邊,那么它會猶豫一會兒,朝各個方向試探,后還是能找到隊伍。它認得這些地方。 所以,這種螞蟻肯定沒有其他膜翅目昆蟲所具備的方向感。它只能記住去過的地方,僅此而已。只要偏離了相當于人類走兩三步的距離,紅牧蟻就會迷失方向,沒法和同伴團聚;但即使把石蜂帶到幾公里外,它們也不會在陌生的空域中迷路。只有少數幾種動物擁有這奇妙的能力,而人類卻不具備,我曾對此感到十分驚訝。人與動物的差別很大,這不免會引起爭論。然而現在,我們僅僅考慮兩種不同的膜翅目昆蟲,它們之間的差異非常小。那么,為什么幾乎是從同一個模子里出來的兩種生物,一種具備這樣的感覺,另一種卻不具備呢?多了一種感覺,這個特征可比身體結構的差異要大得多,我等著進化論者給我一個有說服力的答案。 ——節選自《昆蟲記·紅牧蟻》

他們說

◆《昆蟲記》的中譯本多如牛毛,但堪稱佳作的幾乎沒有。這個中譯本首先做到了動植物的中文名正規科學,這才對得起法布爾昆蟲學家的身份。其次,文字語句通順優美,不辜負《昆蟲記》文學巨著的地位。如果讓我選一本好的中文版《昆蟲記》,我就推薦這本。——《博物》雜志張辰亮 ◆有許多人看過自然,有不少人看見過自然,但是幾乎沒有人像法布爾這樣,親身參與過自然。——“果殼網”Ent ◆昆蟲是世界上種類多的動物,它們形態多變,富有魅力,讓我們和法布爾一起保留孩童般的天真和好奇,滿懷深情與希望地探索這些有趣的小生命吧。——科普作家 三蝶紀 ◆打開這本書的時候,次,我忘了這個世界。小蟲子很忙,和人一樣,有許多事,有一份生活。它們要過完自己的生活,很努力,可時常有意外發生——雞一啄,蜘蛛網一動,一陣雨,都可能中斷他們的生計;或僅僅是小學生放學蹦蹦跳跳,都有可能。蟲子太小,不能抵抗外界萬物的變動,倒霉的可能性就無限多。看蟬唱完歌,從樹上掉下來,就為它慶幸,到底唱完了;秋天,螞蟻把它抬走,一點一點……這就是我對昆蟲世界不美麗的看法。你從微小進入,發覺越來越寬闊盛大。——顧城 ◆法布爾的一生,可以說是為昆蟲的一生。作為昆蟲學家,他不僅研究昆蟲,而且描寫昆蟲,他那卷帙浩繁的《昆蟲記》不僅是科學著作,可以說,他透過昆蟲世界所書寫的,是關于生命的詩篇。——劉心武 ◆他以人性觀照蟲性,并以蟲性反觀社會人生,看《昆蟲記》比看那些無聊的小說戲劇更有趣味,更有意義。——周作人 ◆法布爾是“講昆蟲故事”“講昆蟲生活”的楷模。——魯迅 ◆以專注的觀察、深刻的洞察力和親切的情感觀察那些卑微的小生靈,并做出了偉大的發現。——法國前總統 雷蒙德·龐加萊 ◆無法效仿的觀察家。——達爾文 ◆《昆蟲記》不愧為“昆蟲的史詩”,法布爾不愧為“昆蟲界的荷馬”。——雨果 ◆這個大學者像哲學家一樣去思考,像藝術家一樣去觀察,像詩人一樣去感受和表達。——羅丹 ◆法布爾那些極富天才的觀察令我癡迷得毫無倦意,在一種持久不衰的期待中使愉悅感得到滿足,這種滿足,就和癡迷于藝術杰作時的感覺一樣。——羅曼·羅蘭

書摘與插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