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助孩子建構性隱私的觀念讓孩子清楚地知道哪些是性傷害行為不要將愛的表達和性侵行為混為一談孩子遭遇性侵害時，如何保護生命安全？孩子遭遇性侵害后，避免對孩子的二次傷害？不僅僅是女孩，男孩也容易成為受害者

第一節 破壞孩子身體界限感的養育行為

在我們的養育文化之下，存在著許多破壞孩子身體界限的行為，成年人的這些行為隱蔽于家庭日常生活細節之中，讓我們習以為常、不易察覺，一代一代地傳承著，成為養育文化的一部分，因而不被人們警惕。孩子對成年人這樣的行為非常反感，但他們卻無力反抗，或者反抗無效，孩子在“習得性的無助感”中逐漸失去了保護身體和心靈的意識和力量。

什么是習得性的無助感呢？習得性意為后天獲得的，并非天生的。當一個孩子對一種侵入自己邊界的行為努力反抗，每次反抗卻都以失敗告終，內心就會產生無助感，久而久之，孩子便不再對這種行為進行反抗，形成了習得性無助感。在我進行的調查中，1 0個孩子里面有1個被成年人隨意看或摸弄生殖器；14.6%的孩子被成年人將其生殖器作為玩笑談資；12.86%的孩子被成年人以傷害生殖器嚇唬過，例如“不聽話就割掉小雞雞”；2.31%的孩子被家人將生殖器隨意展示給他人觀看。

在我們的養育文化中，成年人破壞孩子身體界限感的常見行為有以下幾種：

1.給孩子穿開襠褲

兒子2歲，因為穿開襠褲，小雞雞常常被看到，家里有一個20來歲的保姆，常去逗弄兒子的小雞雞。我不知道該不該制止保姆的行為，可能她也沒有什么惡意，只是喜歡兒子而已。

給孩子穿開襠褲是我們由來已久的傳統，成年人認為開襠褲讓孩子便于排泄，一有便意蹲下即可，省去了脫褲子的麻煩，褲子也不容易被大小便弄臟，節省了洗褲子的成本（水、肥皂等物質成本），當孩子穿開襠褲的弊端不被成年人知曉的時候，成年人只是算計著物質成本，的確好處多多，成年人這樣的意識和行為也就成了傳統。

孩子穿開襠褲的弊端有以下幾個：

第一，破壞了孩子的身體界限。開襠褲讓孩子的生殖器隨時隨地暴露，孩子會認為自己的生殖器部位是可以讓別人隨意看到、隨意觸摸的，不利于孩子建立對身體隱私的概念。

第二，容易導致生殖器傷害。開襠褲對孩子的生殖器沒有保護作用，曾經有一個男孩在玩電動玩具的時候，因為穿開襠褲，生殖器暴露在外面，被電動玩具夾傷了生殖器。

第三，容易被感染。孩子的活動范圍大，可以隨地而坐，穿開襠褲會導致生殖器接觸到大量的外部環境，外部環境中的致病菌容易進入生殖器而導致感染。第四，容易被性侵害。當孩子生殖器隨意暴露時，為一些用孩子來滿足自己性欲望的人提供了可乘之機，這些人隨手就可以觸摸孩子的隱私部位。在這個案例中，年輕保姆逗弄2歲男孩生殖器的行為可以解讀為她用此種方式表達對孩子的喜歡，也可以解讀為是她的一種習慣，還可以解讀為她有戀童傾向，利用觸摸兒童生殖器來滿足自己的性需要。在這些解讀中，我們無法確定她到底是哪一種狀況。然而，我們不能夠排除最后一種解讀。

因此，我們提倡不要給孩子穿開襠褲，有利于孩子的生殖器健康和建立保護身體隱私概念?，F在市場上已經有了紙尿褲，紙尿褲可以保護生殖器，還可以避免排泄物弄臟褲子，成年人不需要隨時警惕孩子是否排泄大小便而弄臟衣褲。如果經濟情況不允許使用紙尿褲的家庭，要堅持為孩子穿蒙襠褲的原則，圍繞這個原則來解決相關問題。

2.隨意玩笑和摸弄孩子的性器官

兒子一歲半，經常摸自己的雞雞，還對我們邊笑邊摸。他從小是爺爺奶奶在農村帶大的，農村人喜歡摸小男孩的雞雞，當然一般都是男人喜歡?！皝?，給叔叔摸下牛牛！”他爺爺奶奶也經常摸他的雞雞，然后笑問：“嘿嘿，蛋呢？我割了吃了??？”還經常叫孩子摸自己的小雞雞。因為孩子的奶奶圖方便，還給孩子穿開襠褲，現在孩子和我們生活在一起，經常會有些鄰居、老公的同事去摸孩子的雞雞，礙于熟人朋友和長輩的面子，我也不好阻止……

外婆每天早上起來都要看兒子的睪丸，她認為睪丸收得圓就表示身體舒服，如果睪丸松散下垂就表示兒子的身體有問題，每次兒子都會無助地抗爭。昨晚，兒子打了個噴嚏，外婆趕緊翻兒子的褲子看睪丸，我看到兒子尷尬地笑著推躲……

我的寶寶1歲了，從小到大，他的爺爺奶奶都喜歡摸、揪、拉、親寶寶的雞雞，只要看到他就動他的雞雞。寶寶現在大了，爺爺奶奶又開始給他教自己摸雞雞，還讓他揪雞雞給大家吃，然后還高興地拍手叫好，這樣對寶寶的成長發育和教育都不好。我該怎么辦呀？

這些案例中都有一個共同點：成年人可以隨意摸弄或調戲孩子的生殖器，孩子的父母卻沒有保護孩子。成年人隨意觸摸孩子生殖器的行為給孩子帶來的心理傷害有幾個方面：

第一，提前喚醒了孩子對自己性器官的關注。兒童對自己生殖器的關注過程應該是一個自然的過程，成年人經常性針對孩子生殖器的語言和行為，會喚起孩子對自己生殖器的關注，出現過早探索自己生殖器的行為。

第二，刺激了孩子的性感覺，使孩子出現不適合年齡階段的性探索。成年人觸摸孩子的生殖器會刺激孩子的性感覺，性感覺讓孩子獲得全身心的欣快感，導致孩子自己動手嘗試性行為帶來的快感。

第三，破壞了孩子的身體界限感。孩子經常被他人隨意觸摸和看生殖器，讓孩子感覺到自己身體不被尊重，沒有隱私感，建立起“自己的小雞雞是可以隨意被別人看和摸”的概念，破壞了孩子保護自己身體隱私概念的建立。

第四，習得了隨意觸碰他人隱私的行為。孩子在經常被他人摸弄和調戲生殖器的行為中，也開始學習成年人的行為而去摸別人的生殖器。第五，破壞了孩子對自身身體的高貴感。當自己的身體隱私可以被人隨意觸摸和玩笑的時候，孩子身體的高貴感也就被破壞了。

無論是家里的老人，還是其他人，都不可以隨意觸摸和調戲孩子的生殖器，父母作為孩子的第一保護人，不可以為了自己的面子而容忍和遷就他人對孩子心理的傷害。在喜歡摸弄孩子性器官的人當中，包括家里的老人，有一部分人是文化習慣使然，而有一部分卻是以摸弄孩子的性器官獲得性滿足（比如戀童癖）。

當有人觸摸和調戲孩子的生殖器時，父母應該嚴肅地告誡他們（包括家里的老人）：“請你不要這樣，這樣做會傷害我的孩子！”要改變一個民族的文化傳統很難，即使是一個文化中的糟粕，人們也不愿意放棄。因為人們已經習慣了它的存在。但是，父母保護自己的孩子不受傷害是天職和本能，保護好自己的孩子，這不難！

很多時候，父母會告訴我：“胡老師，我不好意思阻止老人或者外人摸孩子生殖器的行為，怕得罪人??！你說我該怎么辦呢？”我告訴他們：“在不愿意得罪別人和不允許別人摸你孩子的生殖器這兩件事情上，你只能夠二選一，你選擇哪一個？”如果父母選擇不得罪別人，就不要糾結于別人摸你孩子的生殖器，眼睜睜地看著孩子受到心理傷害；如果選擇不允許別人摸孩子生殖器，就只有冷靜地告訴別人：“請你不要摸孩子的生殖器，我是認真的！”孩子就得到了保護。

3.讓孩子隨地大小便

我到一個早教機構去講課，看到兩個老人帶著兩個孩子在大廳玩，孩子要尿尿，洗手間近在咫尺，老人卻抱起孩子在大廳里的廢紙筐里小便，隱私向大眾暴露無遺。我正好站在廢紙筐旁邊，就問：“怎么不去洗手間？”老人尷尬地笑笑說：“這不是來不及了嘛。”陪同我的負責人告訴我，為了孩子大小便方便，他們為孩子準備了兩個洗手間，可老人就是不帶孩子到洗手間小便，有的還抱著孩子將小便解在洗手池里。有一次一個日本媽媽看見了，當時她正在旁邊一個洗手池洗手，非常不理解，洗手間就在旁邊，一步之遙，為什么不帶孩子進洗手間？

日本媽媽找到負責人投訴，希望禁止在洗手池里小便。

我們的傳統文化中，父母隨意讓孩子在公路邊、公共花園里、小區的路上大小便，認為孩子尿急或者大便急了是理所應當的事情。2015年，內地一家人到香港旅游，孩子在香港繁華鬧市的大馬路邊當街大便，引起了香港市民的反感，當市民上前干預時，卻遭到這家人的大打出手。由此事引發的國人大討論中，國人唯一的理由是：“孩子小，憋不住，所以當街大便理所應當?！边@樣的事件暴露了國民無視孩子隱私和維護社會公德的品行。

當孩子還小的時候，成年人帶孩子上街就要為應對孩子大小便做好準備。當孩子大小便著急時，成年人應該盡量為孩子尋找洗手間，如果實在來不及，可以找一個隱秘一點的地方，用準備好的塑料袋或者其他準備物，讓孩子將大小便解在塑料袋里以便收拾，保持環境衛生。如果成年人明知孩子小，卻不為孩子做任何排泄準備工作，當孩子便急時被成年人要求在公共場所隨地大小便，性器官完全暴露給路人，這是成年人對孩子不負責任、對環境不負責任的表現。

一個從內地移民去香港生活的家庭，將隨地大小便的惡俗帶到了香港后，女兒受到了當地孩子的排斥，這是媽媽寫下的故事：

我們一家從內地來到香港生活，女兒樂樂三歲半，我常常帶孩子在樓下的游樂場玩，樂樂要尿尿我就帶她去游樂場旁邊的花叢里。一天，樂樂被兩個男孩拒絕玩四人坐的蹺蹺板，他們的理由是樂樂成天在這里隨地尿尿，他們非常不喜歡樂樂。樂樂哭著來告訴我，說小朋友不喜歡她。我找到了這兩個男孩，希望他們能夠不排斥樂樂，兩個男孩提出如果樂樂不在公共場所解便，他們就可以和樂樂玩。此時，一個男孩對我說：“阿姨，你可以帶她去保安室借廁所用嘛?！蔽抑滥莻€男孩講的是對的。像樂樂這么大的孩子，不應該再隨地小便了，這種行為在這個城市是不被接納的。后來，我聽從了男孩的建議，樂樂也知道了不該在公共場所隨地小便。她每次小便急，就會告訴我去保安室的洗手間解便。以前我會擔心她要走到保安室是否能夠憋得住，現在我知道我的擔心是多余的，孩子已經學會控制自己的小便了。

這件事情給我帶來了思考，香港的孩子從小就懂得維護公共環境的衛生，不會為了自己的方便而破壞公共環境，而在內地，我們成年人有各種理由來維護自己的需要，比如，樂樂想解便的時候，我會為了圖方便并找借口樂樂是小孩而破壞大家共同享有的花園，其實，這是我們成年人的問題。

我們來看一位媽媽的困惑：

小區的花園或者道路旁經?？梢钥吹叫『⒚撗澴幽蚰?，一方面我要讓兩歲的女兒明白要去衛生間解便，另一方面我又不適宜在她這么大的時候讓她知道隱私之類的話題。我該怎么做呢？女兒明白并接受了不在公共地方解便的規則后，若碰到在某處玩耍，確實離洗手間很遠或根本找不到廁所該怎么辦呢？若讓女兒在旁邊尿，就違反了以前給她建的規則，會讓她困惑；若盡力找廁所她又完全憋不住，憋尿是否會對小孩不好？

第一，如果你想讓女兒明白解便要去洗手間，那么就在女兒每次解便的時候都帶她到洗手間，不需要給2歲的女兒講解隱私。從每次進洗手間解便這個行為中，女兒已經建立了保護自己的隱私的概念，孩子不需要你的說教，只要帶她做，她就能夠明白。

第二，如果到某處玩的時候便急，根本找不到洗手間，孩子可以找一個僻靜的地方解決，不要當街大小便。此時，媽媽可以告訴孩子：“這是緊急時刻，只要我們不讓人隨意看到就可以?！边@樣的做法體現了規則的靈活性，這個靈活性的前提是“實在找不到洗手間”。當然，這樣的事情發生得越少越好。

第三，孩子只要不是每次小便都需要千萬里地尋找衛生間，偶爾一次憋尿，有利于孩子控制小便的功能發育更加健全。

4.強行親吻孩子

女兒1歲零3個月，從小開始，孩子的舅舅看到她就要親她的嘴，孩子有時候會下意識地躲開，但是她越是躲，舅舅就越是要親。我叫他不要這樣，他說要親到孩子5歲……

親吻是人類愛的表達方式，能夠讓我們感覺到他人對我們的喜愛，也能夠傳遞我們對他人的愛意，這讓我們感覺到幸福和快樂。一般來說，人類不會拒絕讓我們感覺幸福和快樂的行為。在這個案例中，孩子不愿意舅舅親吻自己的嘴巴，說明孩子在舅舅親吻自己的行為中感覺不舒服，這是孩子身體的直觀感受，所以孩子會拒絕或躲避舅舅的親吻。舅舅強行親吻女孩的嘴唇，沒有尊重女孩的意愿，破壞了孩子對自己保護的意志，侵犯了孩子身體的界限感。父母應該明確地告訴強行親吻孩子的成年人：“請尊重孩子的意愿！”并且要阻止這類情況再次發生。

5.幫孩子洗澡，清洗性器官

女兒2歲，我們每次給她洗外陰的時候，她都很不愿意，說不要洗里面（指尿道口），每次洗她都很緊張。我一般都是先和她共情，說：“洗里面讓果果感覺不太舒服了是不是？但是，因為拉了尿尿，一定要洗干凈的，請忍耐一下?！痹谘芯恐形覀儼l現，女孩2歲左右就會明顯表示出不愿意成年人接觸自己的生殖器，這是兒童天然的羞恥感所表現出來的行為。如果孩子已經表示出來不希望父母接觸自己的生殖器，這是孩子建構身體界限感的重要階段，父母應該停止繼續幫孩子清洗生殖器。而此時，正是父母教孩子如何正確清洗生殖器的契機，可以讓孩子獨立清洗生殖器和獨立洗澡。

很多父母擔心孩子不能夠清洗干凈生殖器，或者洗澡洗不干凈，其實，孩子的生殖器或身體沒有父母想象的那樣臟，每天能夠保持清洗生殖器或洗澡就能夠保證生殖器的衛生。一般來說，3歲以上的孩子就完全可以自己洗澡和洗生殖器了。很多時候，我們會將一個健康的孩子當成沒有生活自理能力的殘疾孩子來養育。一個8歲男孩的媽媽告訴我，她至今都在幫兒子洗澡，甚至幫他清洗生殖器。我問她：“你的兒子四肢健全嗎？”她迷惑地看著我，點頭說：“健全?！蔽依^續問：“既然他四肢健全，為什么不教會他自己洗澡呢？”她回答：“我擔

心他洗不干凈啊！”我問：“你為什么不教他如何才能夠洗干凈，然后讓他去嘗試洗干凈的方法呢？”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這是我們國人的一貫思維——“孩子做不好，所以我直接替代他做”。我問她：“你準備幫孩子洗澡和洗生殖器到什么年齡呢？”她無語地笑笑。我告訴她：“當我們擔心孩子不能夠做好力所能及的事情時，不應該替代他做，而是應該教會他去做，這樣才有利于孩子獨立性、自主性、責任感的發展?！?br>
有一次，我到珠海一所幼兒園為家長們講課，在講到讓3歲以上的孩子獨立洗屁股、洗澡時，一個媽媽舉手要求發言，她拿起話筒后說：“胡老師，你說3歲以上的孩子要獨立洗澡、洗屁股，我敢說在座的家長沒有一個能夠做到，現在我來做一個調查，能夠做到的家長請舉手?！弊谥v臺上的我一看，300多名聽眾中居然沒有一個家長舉手。這位家長滿臉得意地對我說：“胡老師，你看到了吧，你所說的3歲以上讓孩子自己洗澡洗屁股，沒有家庭能夠做到！”然后她把話筒交給工作人員，坐下了。

無人舉手這個結果是我沒有想到的，但我內心非?？隙ú皇俏艺f錯了，只是他們沒有去做過讓孩子3歲后獨立洗澡的事情。我回應這位家長：“在座的300多位父母沒有讓自己的孩子在3歲以后獨立洗澡、洗屁股，并不代表你們的孩子做不到，只是你們沒有嘗試過相信孩子能夠做好這件事情。我妹妹的女兒，在3歲的時候就能夠獨立洗澡、洗屁股，我自己的兒子是從4歲開始獨立洗澡的，每天洗澡后還要將內褲洗干凈晾曬好才去睡覺。我們的孩子能夠做到，我相信你們的孩子也能夠做到。你們今天回去以后可以試一下?！?br>
講座結束之后，一位年輕的德國父親和翻譯找到我，他也是聽眾之一，因為聽不懂中文，所以聽講座的時候請了一位翻譯陪同。這位德國父親告訴我，他有3個孩子，最小的女兒兩歲半，每天晚上都是獨立洗澡，不需要成年人幫忙。他說當臺下那位聽眾讓大家舉手的時候，他的翻譯還沒有告知他，等翻譯告訴他這個環節時，他就錯過了舉手的環節，現在他要告訴我，我的建議是正確的，因為他的女兒在2歲的時候就可以做到獨立洗澡了。我很感激這位德國父親，在這300多位聽眾中，還是有一個在講座結束后“舉手”了！

6. 隨意觀看孩子洗澡

女兒9歲，因為一次我幫她洗下身的時候碰到了她的陰蒂，她好像有感覺，

后來她有時候會摸下身，被我發現了，開始我還是以教育為主，到后來我沒耐心

了就打她，可是她有時還是會摸。我很痛苦，該怎么辦？

孩子已經9歲，完全可以獨立洗澡，并在洗澡的時候回避他人，父母可以隨意看到孩子洗澡本身就是侵犯了孩子的隱私權。孩子觸摸下身是在探索自己身體的性感覺，這是孩子的隱私行為，父母應該回避，只要孩子不是在公共場所觸摸自己的下身，父母不可以干涉孩子的行為，更不可以為此羞辱和打罵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