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詳情

讓孩子心悅誠服
ISBN:
作者:楊杰 著
出版社:北京聯合出版公司
出版日期:2013-1-1
年齡/主題/大獎/大師: 成年人、家庭教育書、
內容簡介

讓孩子心悅誠服,強調的不是讓孩子乖乖聽話,而是在與孩子的互動中,親子雙方共同體味到一種愛的圓滿,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悅,這是家庭教育最理想的境界!
  這樣的境界,離你并不遠。本書提供精準的溝通工具,讓孩子與父母在放松的狀態中,懂得對方,一起成長。
  楊杰老師多年來站在教育的第一線,與家長攜手,直面各種現實中的煩惱。那些讓家長焦頭爛額的溝通困局,被她輕松破解,她用精準的方法,改變了一件又一件事情的走向。
  在本書中,她用最典型的真實案例提醒我們,每件生活小事中,都隱藏著寶貴的教育契機,每位家長身上,都隱藏著尚未開發的教育能力!
  本書寫作情真意切,是近年來為數不多的家庭教育原創領域的優秀之作。正如楊老師所說:孩子能給我們的最好回報,就是生命的喜悅感!

編輯推薦

1.專業性:作者深入教育前線,積累了數以千計的咨詢案例。本書精選大量真實案例中最精華、最關鍵的內容!
  2.故事性:第一手的典型故事與案例,讓你在松松的文字和有趣的配圖中,明白具體怎么做,怎么說,能讓孩子在放松的狀態中成長。
  3.針對性:針對中國家長最常見的現象,深入淺出講透方法。好的方法一定能夠投入實際生活中使用,讓讀者從中受益,促使最好的改變發生!

在線試讀章節

現在教育類書籍很多,談理論并不是件很難的事,幾乎誰都可以說得頭頭是道,最難的是如何把這些理論融入自己的行動。可以說正是“實踐”這個硬標準,檢驗出了誰只能談教育,誰真正可以做教育。
  楊杰“做教育”的能力表現在她的工作中,也體現在她所寫下的這些文字中——那些讓家長暈頭轉向的問題,她居然可以一目了然;很多難以解決的問題,在她的手中可以一步步解開!——尹建莉

他們說

 孩子如何與社會規則接軌
  有一次,許多人一起去吃飯,出來的時候,我三哥朋友家12歲的男孩不知道在哪里拿到一個氣球,自己拍著玩。三哥的女兒曼曼看見了,跳著腳哭起來:“我也要氣球,我也要氣球……”
  三四個人同時喊那個男孩,讓他把氣球給曼曼。那個孩子很喜歡曼曼,他很高興地把氣球拿過來了。
  這時候,我又“不合時宜”地站出來,示意那個孩子先別給。然后問曼曼:“你想要那個氣球,對不對?”曼曼點頭。我對曼曼說:“不用哭,你要自己去和哥哥講。”在我的引導下,她說出了這樣的話:“哥哥,把氣球給我吧。謝謝!”然后,男孩把氣球給了她。
  后來,我和老爸閑聊起了這件事情。他有點不明白,人家都愿意給了,你為什么非要曼曼說出來?這不是畫蛇添足嗎?
  所謂的“愿意給”,是三四個大人施壓的結果。這件事情并不需要大人的介入,曼曼自己就可以處理,她只要禮貌地和哥哥協商,同樣也會得到,根本不用跺著腳哭。相反,如果這次通過大人施壓得到了氣球,那么下次她還會跺著腳哭。
  我經常和我三哥家的孩子曼曼及四哥家的孩子鵬鵬玩游戲,一起玩耍的時候,我不會刻意讓著他們,也不會因為他們的哭鬧就改變游戲規則。相反,如果他們認真與我協商,我會非常重視,盡量滿足他們的要求。久而久之,大家都很講道理,兩個孩子習慣了用平和的語言表達訴求,而不是一味哭鬧。因此我們很少發生爭執,從長遠來說,這份對原則的堅持反倒讓大家相安無事。
  有一次,我們在樓下玩游戲,一個和曼曼年齡相仿的小男孩在旁觀,問他是否參與游戲,他說不參與。等我們開始玩的時候,他又主動參與進來了——當然,我們是歡迎的。沒玩幾分鐘,他要求大家停下來,說不許玩這個游戲,要玩他的游戲。我對他說:“玩你的游戲也可以,不過我們要征求其他小朋友的意見,如果他們都同意,我們就馬上改,如果不同意,等這個游戲結束再玩你的游戲。”沒想到這個孩子堅決不同意,要求馬上玩他的游戲,而且態度強硬。我問了其他幾個孩子,他們不同意終止正在玩的游戲,于是我對那個孩子說:“大家想把這個游戲玩完,一會兒再玩你的游戲。”沒想到,這句話一下子捅了馬蜂窩,那個孩子哇哇大哭起來,他的父母也過來了,我簡單解釋了一下。我注意到,他的父母一直安慰他不要哭,他的哭聲卻越來越大,指著我說:“你不聽我的話,我要殺了你!”
  在公共場合,這場面的確讓我有一點兒尷尬,不過遵守規則是我堅持的基本原則。在家里,我對曼曼、鵬鵬一貫如此,不能因為那個男孩是別人家的孩子,就對他網開一面。那樣的話,曼曼和鵬鵬也會對這個規則提出質疑。
  對于這個小男孩來說,這時候恰好是他學習如何融入同伴群體并學會遵守規則的契機。我發現他的媽媽一直在安慰他“別哭”,但對于這件事情本身,并沒有給孩子一個很好的建議或引導,甚至沒有阻止孩子說“我要殺了你”之類的話。類似的情況其實很常見,我猜測這個孩子在家里處于中心的位置,可以左右大人的意見,并且玩游戲的時候,喜歡習慣性地任意改變規則。從他媽媽的態度來推測,以后他與別的孩子玩游戲,還是會遇到類似的問題。
  我也曾遇到過一些孩子,他讓別人幫個忙也會頤指氣使。別人問他問題,如果他不想回答,就會用奚落的語氣回敬一句:“連這都不懂,笨!”令旁觀者也覺得不舒服。不過我更愿意相信,他本人并沒有覺得不妥,因為他在家里一貫如此,所以已經把這種溝通方式當作常態了。
  很多家長和我探討孩子的合群問題,苦惱于自己的孩子沒有朋友。多數情況,這都是因為家里的規則和社會的規則不相符。在家里,全家人以孩子為中心,孩子幾乎可以為所欲為。這些孩子小的時候,玩游戲只能贏不能輸,想要什么必須給什么,想去哪里必須答應,把自己的要求放在第一位,不考慮其他家庭成員的處境和需求。對別人可以態度惡劣,但不允許自己被批評。家長的一味遷就,營造出了一個虛幻的眾星拱月的世界。在家里,孩子形成了幾個與社會規則嚴重沖突的認識:在群體中,我有特殊的話語權;我只享受權利,不承擔義務;我需要被包容,但沒必要包容他人……
  秉持這樣的觀念,進入一個公平的社會環境時,立刻會體驗到巨大的失落感——他不再是這個世界的中心,對人際關系的相互原則會非常不適應。一群以自我為中心的孩子相遇,必定要陷入權力斗爭,爭奪唯一的中心地位而導致彼此的疏離。有的家長甚至以孩子處處占先、對小朋友頤指氣使為榮,甚至覺得孩子有“領導能力”。其實,孩子只是在控制支配他人,而這樣的行為,也必將引起同伴的抗拒和反感。
  為了避免這樣的狀態,我們就不要實行“雙軌制”,而應該與社會規則接軌。當然,遷就孩子是一種簡單的方式,避免了眼下的沖突和不愉快,但這絕對是一種“養虎為患”的教育方式,慢慢地,孩子會越來越守護自我中心的位置。
  在家里,孩子通過哭鬧達到目的,家人往往會因為疼愛而妥協。但是,如果是和小朋友們玩,哭鬧就是無效的策略。如果他將來走上社會,也是通過哭鬧、生氣、要挾來達到目的,多數人都不會買賬。在人際交往中,平和的溝通更容易被接受。
  如果孩子一哭鬧我們就妥協,我們就是在鼓勵孩子運用哭鬧的策略來解決問題。這不但意味著他要哭無數次,還將給他未來的生活帶來更多的挫敗。既然我們真的愛孩子,就不要用愛的名義設置障礙。    
  別只給挫折不教育
  在做咨詢的過程中,有位家長說了這樣一句話:“我對孩子說,你總這樣不聽話,將來到了學校和社會,誰會哄著你、順著你說呢?我是怕我總順著他,他沒受過一點兒挫折,將來很難適應社會。”
  我們就這個話題深入探討下去之后,我發現這位家長的想法頗具代表性:認為給孩子增加困難和障礙,逆著孩子的意愿做事,不夸獎孩子,是在進行挫折教育。
  如果按照這樣的標準,我們努力地理解孩子的意圖,滿足孩子合理的愿望,肯定孩子的進步,反倒有違“挫折教育”的原則。
  我在網上搜索了相關的內容,大部分文章都把挫折教育理解成給孩子增加挫折,使之受到教育。很多文章還聳人聽聞地說,某個孩子因為很小的事情自殺,就是因為“挫折教育”不夠。
  有心理學家說,挫折是一種負性的情緒體驗,在人們無法達到預期目標的時候發生。通俗地說,就是我們前進中遇到的失敗和不順利而引起的感覺。
  很多人以為,只有失去至親,父母離異,家庭遭遇重大變故,流離失所才算挫折。按照這個標準,今天的孩子太幸福了,根本不知挫折為何物。其實,這樣的理解過于狹隘。
  事實上,“無法達到預期目標”,孩子每天都有這樣的體驗,比如考試不如意,遭到批評和嘲笑,和同學鬧矛盾,不小心丟了東西等等,都算是挫折。從這個定義中便可看出,挫折無處不在。其實孩子們從來就不缺少挫折。比如,兩個孩子玩游戲,甲請求:“把鏟車給我玩玩好嗎?”乙回答:“不。”那么,甲的愿望沒有達成,算是遭遇了一個小小的挫折。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面對這種情況時,孩子的反應會各不相同。有的孩子繼續請求,或者想別的辦法,總之要把鏟車拿到手;有的孩子困窘得很,不知如何是好;有的孩子哇哇大哭,或者會請求大人支援……而所謂的挫折教育,就是讓孩子在他自然而然遇到的挫折中獲得教益,而不是累計挫敗。
  因此,挫折教育的重點,并不是人為增加挫折的分量,而是教會孩子積極地面對挫折、化解挫折。
  有一次,我朋友家的孩子麥粒兒和小侄子鵬鵬去公園玩沙子,麥粒兒借鏟車,遭到了鵬鵬的拒絕。麥粒兒非常困窘,來向我求援。我溫和地問麥粒兒:“你想要那個鏟車,對不對呀?”她點頭。我繼續試探:“你去和鵬哥哥說好嗎?”麥粒兒搖頭。以我對麥粒兒的了解,再怎么逼迫她她也不會去的。于是我對她說:“我帶你去好嗎?”她點頭。我牽著她的小手到鵬鵬身邊,蹲下來對麥粒兒說:“你和鵬鵬說吧!”麥粒兒的語氣還有點虛弱,但勇敢多了,終于開口問:“鵬鵬,把鏟車借給我好嗎?”這回鵬鵬給她了。我順勢應了一句:“你看,再和鵬哥哥說一遍,他就給你了。”
  我們來假設一下,假設麥粒兒來向我求援,我給她這樣的“挫折教育”:“你這么大了,連這么點事都處理不了,還來找大人,羞不羞啊?現在我管你,以后誰保護你啊,自己想辦法!”我想,這樣只會使麥粒兒更困窘,下次遭到拒絕,更不知所措。
  其實,我并沒有直接幫麥粒兒去解決問題,只是認真聽了她的困難,然后帶她到鵬鵬身邊,鼓勵她自己去說。說到底,我只是為麥粒兒提供了一種新的面對挫折的方式:再說一遍,結果就會不一樣。當然,如果麥粒兒不肯說,我會有限度地介入并作出示范。
  美國的職業培訓師保羅·斯托茲提出了“挫折商”(簡稱AQ)的概念,從四個方面考察人的挫折商:控制、歸因、延伸、忍耐。簡單地說,挫折商高的人,會覺得自己對局面有掌控能力;遇到挫折會主動承擔責任,并相信自己可以設法化解挫折;將挫折的后果控制在一定范圍內,不會無限蔓延;懂得在逆境中堅持。
  不同的人面對挫折的方式也不一樣。積極的方式包括繼續堅持或尋找其他策略,消極的方式則表現為攻擊或退縮。前文中的麥粒兒雖然表現出退縮的狀態,但并沒有放棄求援,我引導她的方法則是繼續堅持。當然她也可能選擇另外的方式:尋找其他策略,比如找其他玩具和鵬鵬交換。采取攻擊行為,可能是通過攻擊鵬鵬來釋放憤怒——很多孩子會采用這種方式。攻擊行為背后,往往隱藏著挫敗感。
  以借鏟車這件小事為例,如果被拒絕后,孩子覺得自己對局面失去控制,認為自己無法改變結果,就會陷入沮喪之中,繼而采取消極的對策,攻擊或退縮;如果孩子覺得自己仍然有很大的主動權,就會繼續請求,或者尋找別的策略來達成目標。
  既然挫折是“無法達到預期目標”,這個目標的設定則大有學問。無論是成人還是孩子,如果把目標定得過高,或者定為一個點,就容易被挫敗感包圍,因此,我主張“分層設定目標”。
  從許多身處困境的孩子身上發現,孩子并非不想改變,只是對改變的過程并不了解。因此,他們會設定一個非常徹底的理想目標,比如,一個平時得50分的孩子,定了個90分的目標,而且期待短時間內完成。一旦設定這個目標,孩子熱血沸騰地努力幾天之后,便被殘酷的現實擊垮。這樣的目標之所以成為挫敗感的根源,不僅僅因為目標過高,還因為僅僅設定了一個點,哪怕得了85分,都會導致挫敗感。因此我們建議孩子設定梯度目標,最低的目標一定要離現在的水平很近,也就是所謂的“跳一跳摘桃子”。獲得首次成功非常重要,這樣孩子就會在喜悅中一點點地進步。AQ高的孩子,善于收集進步的證據來鼓勵自己。AQ不高的孩子,如果目標定得很高,又不善于收集證據,就特別容易被挫敗感擊倒。我們口中許多所謂“不求上進”的孩子,并非真的“不求”,而是因為“求”得太急切,數次挫敗后徹底喪失了信心。因此,如果我們希望孩子進步,就不能太急躁,而且要指導孩子設定客觀的目標。否則,目標過高反而會欲速則不達。
  其實,很多家長在教育孩子的過程中,也常常要面對自己的挫敗感。挫敗感重的家長,會因為很小的事情而感覺很崩潰,覺得孩子無可救藥,最后導致心力交瘁而放棄。父母挫敗感重,格外容易對孩子進行所謂的“挫折教育”,通過攻擊孩子來釋放自己的挫敗感。有的家長則能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并不厭其煩地想辦法,經過漫長的探索,最終解決問題。
  成年人沉重的挫敗感,往往與我們童年的“挫折教育”有關。在我們還是孩子的時候,常常因為做錯事情導致父母批評我們這個人。久而久之,我們對事對人的界限也模糊了,因為做錯事情而否定自己這個人,這就導致了挫敗感的蔓延。如果父母和孩子同時被挫敗感包圍,就容易互相攻擊,這也是親子關系緊張的一個根源。因此,挫折教育不僅僅是針對孩子,成年人也需要重新認識挫折感,并學會用積極的態度面對挫折。
  我想,真正的挫折教育,就是我們給孩子足夠的愛、理解與鼓勵,引導孩子用積極的策略來面對挫折,并最終跨越挫折,這樣,孩子抗擊挫折的能力就會增強。也只有這樣,孩子才會越挫越勇。
  相反,你會發現,光給挫折不教育,最后的結果會與家長的期望南轅北轍,孩子會越來越退縮。道理很簡單,困難增加了,辦法卻一點兒都沒有,不退縮才怪。
  孩子從來都不缺少挫折,關鍵是怎么利用這些素材,讓孩子獲得教益。孩子遇到了多少挫折不重要,重要的是,孩子從挫折中學到了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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