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羅蘭·巴爾特說,這部著作是對知識的清洗和質疑。它把“自然”的一個片斷交還給歷史,改造了瘋癲,即把我們當作醫學現象的東西變成了一種文明現象。實際上,福柯從未界定瘋癲;瘋癲并不是認識對象,其歷史需要重新揭示;可以說,它不過是這種認識本身;瘋癲不是一種疾病,而是一種隨時間而變的異己感;??聫奈窗询偘d當作一種功能現實,在他看來,它純粹是理性與非理性、觀看者與被觀看者相結合所產生的效應。
瘋狂不是一種自然現象,而是一種文明產物。沒有把這種現象說成瘋狂并加以迫害的各種文化的歷史,就不會有瘋狂的歷史。
??略谖鞣奖灰暈樗枷胫R界的一個斯芬克斯,一個謎樣的人物,因為他的離經叛道和難以歸類性。他不論述柏拉圖、笛卡爾和康德,不討論傳統的哲學概念,而是從西方文化的邊界入手,考察瘋癲、醫學、監獄和性的歷史。在他的歷史分析,瘋癲、疾病、犯罪和性,乃至“人”,都不是確定不移的“客觀事實”,而是“觀念”、“知識”、“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