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長青藤國際大獎小說:妖精的小孩》講述了一個身份特別的小女孩如何尋找到自我的故事,獻(xiàn)給所有曾覺得自己與眾不同的孩子。
11歲的薩思琪跟村里的每個孩子都不一樣。有時她就像個天才,從未見過風(fēng)笛卻抓起來就會吹;有時她讓人不安,一雙眼睛的顏色變幻不定,高興的時候是煙灰色的,惡作劇時就變成了丁香紫。
她其實是個非常單純的孩子,不知道怎么恨別人,即使全村的小孩都欺負(fù)她;她也不懂得怎樣去愛別人,雖然她很想回報自己的爸爸媽媽。她出生后不久,外婆就一直擔(dān)心她太特別,但她從來都以為那只是一點點的與眾不同,直到有一天,她突然記起了一些久遠(yuǎn)的記憶,久遠(yuǎn)到要從她在人類世界出生之前說起。一些小矮人一樣的精靈開始在她的周圍出現(xiàn),她還能看到一些別人都看不到的符文。記憶的閥門漸漸打開,對于一個11歲的小女孩來說,人生中最重要的考驗提前開始了……
★國際權(quán)威大獎紐伯瑞兒童文學(xué)銀獎作品,文學(xué)性與故事性并重,屬于國際一流水準(zhǔn)的兒童文學(xué)作品。
★本書是美國著名兒童文學(xué)作家埃洛伊塞·麥格勞第三次獲得紐伯瑞兒童文學(xué)獎的奇幻力作。
★這是一個題材新穎的奇幻冒險故事,更是一段自我發(fā)現(xiàn)的傳奇。故事精彩流暢,同時又蘊含積極的成長主題,鼓勵孩子尋找自我,認(rèn)同自我,勇敢面對生活中的挫折與艱難。
★作者刻畫了一個令人敬佩又令人心疼的小女孩,相信她的形象會在每個孩子人生中的艱難時刻浮現(xiàn),提供無窮的安慰和動力。
★精美的裝幀設(shè)計和插畫,與精彩的故事完美呼應(yīng)。
這是一個典型的奇幻冒險故事,更是一段關(guān)于自我發(fā)現(xiàn)的傳奇。主人公薩思琪勇敢面對人生的態(tài)度,能引起不同年齡段的讀者強烈的共鳴。
──美國《出版人周刊》
作者用奇幻小說的方式講述了做真實的自我的重要性。《妖精的小孩》會是讀者的一個神奇發(fā)現(xiàn)。
——美國《學(xué)校圖書館雜志》
這在這個故事中,最難的問題不是依靠魔法來解決的,而是依靠主人公對于殘酷真相的勇敢面對,依靠來自孩子內(nèi)心的勇氣。
——美國《書單》
關(guān)上貝絲婆婆家的門,薩思琪又看見了那些散發(fā)著微光的熟悉符文。現(xiàn)在她對如尼文更熟悉了,不用想就能明白它們的意思。
臨近傍晚,雨停了,布滿烏云的天空仍然有些陰沉,像一條潮濕的帶褶紫色毯子,鋪在荒原若隱若現(xiàn)的斜坡上。西邊的天空出現(xiàn)了一條狹長的縫,有金色的光透進(jìn)來。在低斜的光線里,村莊蜿蜒的街道邊的草坪泛著鮮綠色,生機勃勃,絢麗奪目。
她停下腳步,警惕地看向鐵匠鋪和自己的家。街上冷清得有些古怪,井邊沒有人,門廊邊也沒人在閑聊,一個孩子都看不到。老法耶切的狗在老人常坐的長椅邊伸著懶腰,打著哈欠,搖搖晃晃地跑開了。薩思琪心想,大概是因為那場雨,大家都躲進(jìn)屋里去了。過去,為了不被人發(fā)現(xiàn),她總是偷偷溜進(jìn)家門,但這一次沒必要再沿著以前的路走了,她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事。
怎么跟他們說呢?除了直截了當(dāng)?shù)卣f出來,好像也沒有其他法子了。如果他們早已知道這件事,他們便不會大驚小怪,不會害怕,也不會否認(rèn)。不用猜也知道他們的感受,知道他們會說什么。他們也許會很高興吧,因為一切都結(jié)束了。不管怎樣,我都要說出來。
然后呢?然后該怎么做?
不能再待在這里了,她想。這里的村民不會接受我的,他們已經(jīng)不再找爸爸打鐵器了,對媽媽也是頤指氣使,一切都變得越來越糟。
也不能回芒德,他們也不會接受我的。
憤怒和痛苦再一次涌上她的心頭。帕維爾,或者是哈雷爾……如果能記起他的名字,她會讓那個可惡的蠢蛋后悔。他一定很后悔愛上了妖精……再次回到外界時,已經(jīng)五十五年過去了……想起這些,她有點泄氣,不管他叫帕維爾還是哈雷爾,他可能已經(jīng)死了,已經(jīng)不在這個世界上了。芒德的時間和外界是不同的。
先把一切告訴爸爸媽媽吧,然后就離開托斯卡爾,離開他們。在他們不得不拋下她之前,她得先離開。
能去哪兒呢?除了芒德,她好像無處可去。
她想到了塔姆。從這里爬到荒原上就能找到他,他會替自己保密,照顧自己。可是布魯曼怎么辦?一壺穆克斯塔酒下肚,他就會把一切抖出來。看來不能去找塔姆了……
耳邊突然傳來沙啞的叫喊聲,嚇得她心跳都停止了。一把類似沙子的東西砸到了她臉上,接著又是一把,灑在她脖子上,手臂上。她的周圍突然冒出來很多人,他們大喊著沖向她,揮動著手中的黃色花朵。不管她怎么躲避,鐵鍬和干草叉都會往她身上刺去。鐵器在她身上留下烙印,花粉讓她喘不過氣,不停地咳嗽。另一把沙子向她砸來——不,那是鹽,他們在向她撒鹽,沾了鹽的皮膚像被瘋狂的蜜蜂蟄了一樣刺痛。一個用花楸木堆起來的大十字架被推到她的面前時,她的視線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