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43年凱迪克銀獎作品
·日本產(chǎn)經(jīng)兒童文化賞推薦
·日本厚生勞動省社會保障審議會推薦
·日本圖書協(xié)會選定圖書
·日本全國學(xué)校圖書館協(xié)議會選定圖書
在一次訪談中,我媽媽曾說:“《棉花糖兔子》里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包括他們相互偎依的那幅畫。我知道有人覺得很難相信,但是小兔那么小,那么相信奧利弗是他的媽媽,奧利弗除了盡力去做他的媽媽之外,還能怎么樣呢?不管怎樣,這個故事打破了以往的成見,因為這只貓和這只小兔子確實成了最好朋友。”很多小時候曾讀過《棉花糖兔子》的成人讀者可能都知道,《棉花糖兔子》重新推出時使用了我媽媽最初的封面設(shè)計稿——它在我的書櫥里待了56年之久。有很多童年讀過這本圖畫書的讀者們來信說期待《棉花糖兔子》再次走進(jìn)他們的生活,對此我非常感謝!
—— 菲利希亞·諾埃爾·特魯西羅 (《棉花糖兔子》作者克萊爾·特雷·紐伯瑞女士的女兒)
奧利弗是一只花斑貓,一直是人們注意的中心。棉花糖是一只剛出生的小兔,住進(jìn)了奧利弗家里。起初,奧利弗并不歡迎棉花糖,可是小兔的魅力無法抵擋。這個真實的故事講述了奧利弗和棉花糖是怎樣成為朋友的。
傳承半個世紀(jì)的真實故事
——《棉花糖兔子》編輯手記
拿到《棉花糖兔子》的臺版書時,先是被凱迪克獎吸住,欣喜之余從頭到尾快速讀了一遍。或許是語言風(fēng)格區(qū)域化的緣故,初讀《棉花糖兔子》并無預(yù)期的驚艷之感。不久,又讀了英文版(MARSHMALLOW),雖然不是母語,卻也能在字里行間感受到整個故事的舒緩與雋永。每個人讀《棉花糖兔子》都會折射出自己內(nèi)心的故事。從英美亞馬遜讀者留言中總是能讀到溫情的話語,《棉花糖兔子》承載了他們兒時的記憶,也傳遞著他們對子孫們的情感。
《棉花糖兔子》于1943年榮獲凱迪克銀獎,作者克萊爾·特萊·紐伯瑞女士根據(jù)生活中發(fā)生的真實場景創(chuàng)作了這樣一個有些不可思議的溫情故事。原本享受安逸生活的小貓奧利弗忽然發(fā)現(xiàn)家里來了一個從未見過的小家伙——名叫棉花糖的小兔子。奧利弗先是膽怯,隨后緊張不安,可當(dāng)他意圖攻擊棉花糖時,棉花糖給他的輕輕一吻融化了他的心。原來,棉花糖把他當(dāng)成了自己的媽媽——奧利弗和兔子媽媽一樣,身上的毛軟軟的、暖暖的。
棉花糖緊緊地依偎著奧利弗,奧利弗輕柔地舔舐著棉花糖身上的絨毛……隨著畫面與文字的推進(jìn),故事逐漸在心中生根,進(jìn)而越發(fā)喜歡上了這本圖畫書。情感在緩緩流動,訴諸于繪畫中的表情,躍動在字句的抑揚(yáng)頓挫中。帶著全新的感受,開始重新思考如何編加這本獨特的大獎繪本。有兩點成為《棉花糖兔子》的亮點,也是難點。其一是譯文,其二是印刷。
說到譯文,考慮到大陸讀者的閱讀語感,決定尋找一位文筆雋永、富有童趣的女性譯者。原因有二:《棉花糖兔子》的作者克萊爾·特萊·紐伯瑞是一位情感細(xì)膩、富于觀察力的女性作家,由女性譯者翻譯的話,更能把握原文的語感與味道;另外,與其他繪本相比,《棉花糖兔子》的文字較多,還有兩段小詩穿插其中,對譯者文筆的要求很高,既要有文學(xué)性,還要不失易讀性。就這樣,一個在國內(nèi)非常有名的兒童文學(xué)翻譯的名字閃現(xiàn)在腦海中——馬愛農(nóng)。
馬老師讀完《棉花糖兔子》英文版后,欣然應(yīng)允,并一氣呵成完成了翻譯。在與她交流翻譯這本圖畫書的感受時,馬老師用的*多的詞是“愉快”。這份愉快,滿滿洋溢在字里行間。幾乎每一個讀到譯稿的同事都在**時間喜歡上了這本書——流暢、愉悅。特別是那兩段小詩,富有韻律,朗朗上口,將故事中提麗小姐時而雀躍、時而感嘆的情緒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圖畫書講究文與圖的相輔相成,在《棉花糖兔子》中,兩只小動物的面部表情、動作的張力與文字的節(jié)奏配合得當(dāng),如同一對默契十足的舞伴。
另一個亮點就是印刷了。畫面是圖畫書的魅力之一,《棉花糖兔子》所展現(xiàn)出的年代感——那微微泛黃的古舊味道,主要是通過兩方面體現(xiàn)——紙張與專色印刷。紙張方面
黑白插圖(偶爾加一點兒桃紅色)非常細(xì)膩別致。
—— 華盛頓郵報
作者不僅講了一個動人的“愛生哲學(xué)”故事,更把貓與兔子的生活,傳神的搬演在我們眼前。
—— 臺灣作家、愛貓族聯(lián)誼會會長 心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