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勞騰巴赫先生的小菜園里來了一位神秘的住戶,長得像警方通緝令中所描述的通緝犯。而老師的辦公室恰巧發生了神秘的偷盜事件,遺失了兩瓶覆盆子果醬,一只化妝盒,還有兩本專業書。弗里德海姆聲稱見過一個長相酷似校長的嫌疑人在傍晚時分走進校園……難道竊賊是長?還是來路不明的住戶?或者另有其人?
“罪行!”施黛菲喊道,“你簡直沒完了。難道你真的相信斯特克先生懷疑老師人校行竊嗎?如果他們從這里脫身,他們才高興呢?!?br> “真叫人失望,難道你們從我們迄今處理過的案件中什么也沒學到嗎?在找到確鑿證據之前,人人都有嫌疑。無論如何我們都必須弄清楚斯特克先生向老師們問了些什么,尤其是他們怎么回答的。我知道怎樣可以了解到這些情況?!?br> “究竟怎么辦呀?”弗里德海姆問。
“非常簡單。偷聽!簡單地說:去舒爾特·斯特拉特曼女士的蔬菜園!”
“嘿,我說!你講的是那個菜豆架?!?br> 我們的狗隊長說得太對了。教師辦公室在二樓,我們的生物老師舒爾特,斯特拉特曼女士正好在這樓下開辟了一個教學用的小菜園。我們在那兒試種雙子葉植物,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可惜成效很小。幾個星期過去了,我們的豌豆還沒有冒芽。菜豆雖然發了芽,卻在架子的第二根橫檔上可憐巴巴地枯萎了。這架子是九年級學生在手工課上制作的。現在,小園圃里只有幾簇香菜和一根胡蘿卜供人觀賞。
“這一定是土壤的緣故?!笔鏍柼?,斯特拉特曼女士曾經說過。
現在,我關心的當然不是蔬菜,而是這個架子。不只是菜豆,我們也能往上爬。弗里德海姆已經試爬過一次了。
不久前,他就是這樣逃出教師辦公室的。
“你想順著這個架子往上爬,偷聽斯特克先生和老師們的談話嗎?”施黛菲問。
“我就是這么想的。老師一進辦公室總是馬上開窗,為的是讓空氣流通。因此我們能聽見室內所說的一切。你們要一起干嗎?”
“要是有人當場逮住我們怎么辦?”小蘿卜問,“那我們肯定會遇到許多麻煩。”
“肯定不能讓人逮住,”我說,“我們兩個人站崗,另外兩個人往上爬。就這么辦,你們要一起干嗎?”
“要是我們不參加,會怎么樣?”施黛菲問。
“那我就一個人去?!蔽荫R上說。
“那好吧,”施黛菲氣喘吁吁地說,“但是我不爬?!?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