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詳情

英國兒童文學桂冠作家安妮·范恩大獎小說—金魚眼叔叔
ISBN:
作者:(英)安妮·范恩 著,高楠 譯
出版社:接力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3-8-1
年齡/主題/大獎/大師: 8-10(3-4年級)、10(5年級)以上、趣味、
內容簡介

吉蒂的媽媽有了新男友,吉蒂叫他“金魚眼叔叔”。誰讓他那樣盯著媽媽的新裙子看呢?媽媽要出去約會,吉蒂和媽媽僅有的一點相處時間也被擠掉了,家里的一切都變了味兒。
吉蒂對金魚眼叔叔只有憎惡。她不跟他說話,不吃他帶來的巧克力,在日記里對他大肆嘲諷,深信下一個倒大霉的就是他。奇怪的是,他既不生氣,也不討好誰,對媽媽的態度也是這樣,媽媽卻很喜歡他。
他們倆最終會在一起嗎?誰才是最后的大贏家,吉蒂還是“金魚眼”?

編輯推薦

★英國卡內基文學獎
  ★英國衛報童書獎
  《金魚眼叔叔》是英國兒童文學桂冠作家安妮·范恩的代表作之一,通過一個名為吉蒂的小姑娘接納新家庭成員的故事,如實反映了孩子內心世界的細膩變化,從開始的抵抗到最后學會接納和體諒,讀來令人捧腹,也令人動容。
 安妮·范恩,世界著名兒童文學作家,英國皇家文學學會成員,英國帝國勛章獲得者,英國最受歡迎的兒童文學作家之一。連續三年榮獲“英國兒童文學桂冠作家”稱號,兩次榮獲卡內基文學獎,兩度獲得“英國圖書獎年度童書作家”稱號;榮獲惠布瑞特獎、《衛報》獎、國際安徒生作者獎提名獎等世界各國四十余項兒童文學大獎。 安妮·范恩已出版作品四十余部,譯成幾十種文字暢銷全球。她的代表作有《殺手貓日記》《窈窕奶爸》《面粉娃娃》等

在線試讀章節

金魚眼叔叔是個大贏家:他機智、細膩,還有一副熱心腸……很棒的一本書。???????????????
  —英國《衛報》
  安妮作品中的對話仿佛會爆炸,每一頁都生機盎然。
  —英國《獨立報》
  安妮·范恩的文字通俗易懂,幽默極具感染力。
  —英國《獨立報》
  安妮·范恩的故事溫馨而有趣,任何人都會愛上它。
  —美國《紐約時報》

他們說

1.海倫出事了
  海倫今天到學校來的時候情緒糟得沒法更糟了。她看起來很古怪,眼睛又紅又腫。她不愿跟任何人說話,而如果有人跟她說話,她就一聳肩膀轉身不理人。她趴在課桌上,用胳膊埋住了頭,等著第一遍上課鈴響起。
  “出什么事了嗎?”
  她悶聲悶氣地說:“沒有!”
  “怎么了,海倫?”
  “沒事兒!”
  她抬起頭來,幾乎是咬牙切齒地憤憤說道。我們有一點兒震驚。通常情況下,她可是我們班上最最溫和的人了。一定是出了什么非常嚴重的問題了。
  而且看得出來,盧佩太太進了教室看到她以后也是這么認為的。
  “怎么了,海倫?發生什么事了嗎?”
  又是悶聲悶氣的一句:“沒有!”
  她連頭都沒抬起來,也沒試圖讓自己說話的語氣哪怕有一丁點兒禮貌。
  盧佩太太看了看我們其他所有人。
  因為海倫埋頭趴在課桌上,什么也看不到,她便做出一副“有沒有人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的表情,而我們全都連連搖頭,聳了聳肩。
  第一遍鈴聲響了。
  “請大家都坐好,”盧佩太太說,“點名。”花名冊里塞著一張紙條,是從辦公室拿來的。她把那紙條從信封里抽出來,讀完以后,臉上的神情有點兒古怪,朝海倫看了一眼。然后她便拿起了筆。
  “報數!”
  “一。”安娜?阿特麗叫道。“二。”莉拉?阿西姆喊道。我們就是這樣點名的。這是盧佩太太想出來的一個節省時間的好辦法。每個人都按照姓名的首字母編了號,然后我們就每天從一到二十四報一遍數。我是二十二號。
  “十八。”“十九。”“二十。”
  沒有聲音。
  (海倫是二十一號。)
  通常盧佩太太是不會大驚小怪的。如果因為某個同學在拼命趕著寫昨晚的作業,或是忙著找什么掉在地上的東西而在報數時有點兒耽擱,她就會抬眼看一下他們是否在那兒,然后她自己把那數字說一下,我們就繼續報數了。可這次她沒有這樣做。
  “二十一號呢?”
  每個人都朝海倫望去,而她還在試圖把自己埋在課桌里。
  “指揮部呼叫二十一號。”盧佩太太說道。
  她緊緊盯著海倫。“我知道你在那兒,二十一號。請你對我說話。”
  沒有聲音。這會兒我們全都在看她了。若是海倫?約翰斯頓的舉止如此不可理喻,那一定是出了大問題了。
  盧佩太太等了她一會兒,然后說:
  “說話好嗎?…… 寶貝,寶貝,說話好嗎?……”
  “哦,閉嘴!”海倫令人大吃一驚地跳了起來,往后一推椅子,椅子腿在地板上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她抬起課桌蓋子,又重重地把它摔合上,桌上的筆都震得四處亂飛。“看在老天的分上,別管我!”
  她沖到教室門口,猛地把門拽開,又重重地一摔門,跑了出去。在她身后,那扇門搖晃個不停。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
  “好了!”過了一會兒,盧佩太太懊喪地說,“我處理得真的很不錯啊,不是嗎?”
  她看起來被驚得不輕。
  “那不是您的錯,”愛麗絲向她保證道,“她也不和我們任何一個人說話。一個字也不說。”
  盧佩太太看了一眼那張躺在花名冊上的紙條,然后若有所思地從那大開著的門口往外看。遠處,更多的門一扇接一扇地被摔得砰砰直響。
  “我想最好還是找個人跟著她,”她說,“就跟她一起在衣帽間坐一會兒,直到她平靜下來為止。”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我。
  “吉蒂。”她說。
  這真的完全出乎我的意料。“為什么是我?”
  我大聲地抱怨道,并用手指著教室另一側。“您應該讓莉茲去。莉茲是她最好的朋友。”
  “就是你,”盧佩太太說,“我就選你了。現在就去,趁她還沒跑出學校被車撞倒,快去。”
  莉茲試圖支持我。能看出來,她也認為盧佩太太挑錯人了。
  “我可不可以也一起去?”
  “不。”盧佩太太把兩只手的指尖對在了一起,舉在眼睛下方。她先看了看我,再看了看莉茲。
  “請別見怪,莉茲,”她說,“但我想,這一次,吉蒂可能是最合適的人選。”
  (你能明白我們為什么叫她“瘋婆子”了吧?)
  我站了起來,開始把書往書包里塞。
  “別管那些書了,”盧佩太太說,“直接去追她好了。”
  “但我這些課怎么辦啊?”
  盧佩太太從講桌后面走了出來,扶著敞開的教室門。
  “快去!”她說。
  真是不可思議。我把書包往課桌下面一扔,連跑帶顛地沖到了門口。
  我跑過她身邊時,她向我敬了個禮。
  “我們就指望你了,二十二號。”她說。我覺得她那是跟我開玩笑。
  要判斷出海倫跑往哪個方向了并不是難事。要一扇接一扇地砰砰砰摔那么多門,她只可能是一路跑去樓下的衣帽間了。我輕輕地推開了最后的一扇門。
  “海倫?你是躲在這兒嗎?”
  沒有回答。我也不太確定我是否在等著她回答,但卻十分確定她一定躲在這里某個地方。問題是這衣帽間實在太大了——一排又一排的架子,上面掛滿了厚重的御寒大衣和羊毛圍巾。要想在這兒找人,花上幾個鐘頭都有可能。
  我可不傻。每次我家的沙鼠上演精彩的越獄,破籠出逃,妹妹裘德總喜歡用一個方法把它們抓回來。這次我就用了她那個方法。首先,我邁步進了衣帽間,喊道:“海倫?海倫,你在這里嗎?”然后稍微有點兒不耐煩地嘆口氣,站在原地踏步,讓鞋子發出踩踏的聲音。接著我把身后的門咔嗒一聲關上。
  然后我就等待著。
  過了不多一會兒,我就聽見聲音了,先是很輕微的摸找面巾紙的聲音,就像沙鼠發出的動靜一樣,然后是長長的吸氣聲,接著就傳來一聲響亮而飽滿的擤鼻子聲。
  “找到你了!”
  她就像一只被燙著的貓一樣驚得跳了起來。
  “走開!”
  她的樣子十分嚇人,真的。如果你看到了她那副樣子,你一定會以為她家所有的人剛剛都被海嘯卷走了。她的臉是浮腫的,鼻涕直流。她向我尖叫道:
  “讓我一個人待著!”
  “我不能,”我對她說,“我是被派來的。我得坐在這兒,等你平靜下來為止。我的職責就是保證你不會被車撞倒。”
  “撞倒?”此刻她除了心神錯亂以外,毫無疑問是一臉茫然之色,“哦,撞倒。”
  我帶來的這條消息貌似令她的激動情緒稍稍減弱了一點。她不再那樣兇狠地對我怒目而視了。我便趁她的態度有所軟化,把我對面長凳上的一雙曲棍球靴子用手一掃,扒拉到了地上,然后在兩件邋遢而潮濕的大衣中間坐了下來。她似乎不再介意我待在那兒了。她似乎已經接受了我的職責就是坐在那些高高掛著的鞋袋子和零散的襪子中間,看著她,以防她跑出去被車撞倒。我們學校有一個大家普遍接受的事實,就是所有的老師和大部分家長都整天心神不寧,生怕有一天某個孩子會看都不看路上的車輛就奔出大門外,結果被一輛送貨車的輪子碾成肉餅。這種恐懼是由于學校的教學樓正好位于鎮中心而產生的。我們在數學課上畫柱狀圖表時,把所能想到的每一件事都畫進了一個柱狀圖里,細致到每天早上離開家時每個人的父母說的最后幾個字是什么。那圖表畫出來以后樣子真是怪極了。愛麗絲說她的父母總是對她說:“乖乖的,小豆芽。”而其他人可能在措辭上有這樣或那樣的不同,但大意都是:你過所有馬路時一定要小心!
  海倫這會兒正在口袋里摸面巾紙呢。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滾落下來。她的嘴張開著,嘴唇看上去又胖又腫。我想她是哭到鼻塞,沒法呼吸了。
  我看不下去了,一躍而起,開始一件大衣又一件大衣地翻每個人的口袋,直到翻到一個小小的玻璃紙小包裝,里面裝有五張面巾紙。
  “給你。拿著這個。”
  海倫也太懂事了,她還沒從里面抽出一張來擤鼻子,而是先抬起頭看看那掛鉤上面的數字,然后用顫抖得很厲害的聲音問我:
  “這是誰的?”
  “看在老天的分上,”我說,“只不過是幾張面巾紙而已。”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不耐煩顯露了出來,反正海倫很明顯是崩潰了,又開始啜泣起來。我覺得自己真是太野蠻粗暴了,不禁抱怨起盧佩太太這么沒頭腦,不派莉茲來。莉茲一定知道該怎么做,她是海倫最好的朋友。她一定會用雙臂摟住她的肩膀,給她一個安慰的擁抱。
  我很笨拙地悄悄伸出一只胳膊搭在了她背上,試探性地輕輕抱了她一下。
  “把手拿開!”她憤怒地吼道,“別碰我!”
  “好!”我連忙幾步退回到對面那條長凳,坐在了我的位子上,“沒問題!我不會再接近你了。我就安安靜靜地坐在這兒數大衣好了!”
  我安安靜靜地坐在那兒,數著有多少件大衣。但是海倫那個方向區域內的大衣我就沒法數了,因為此刻她的狀態看上去糟透了,朝她那邊看的話,我們兩個都會很尷尬。于是我最后就只能干瞪眼,瞧瞧這兒,再瞧瞧那兒,后悔得不得了,心想要是當時明智地把書包帶下來那該有多好。那樣的話,至少我能有點兒東西可以看。我討厭在一個地方干坐著沒有書看。
  我是那種在吃早餐時一旦麥片包裝袋被拿走,桌上再沒有任何可讀的文字時就會變得神經質、渾身不舒服的人。
  周圍也實在沒什么好盯著瞧的。畢竟,我們穿的都是同樣的衣服。四百個女孩的大衣——只不過是一片海軍藍的海洋。也許你無法相信,但這是一所女子學校。而媽媽就把我送到這兒來了。她厭煩了每天早上都要為我穿什么衣服以及帶什么午餐去學校而跟我爭吵一番,晚上還要為我帶回家的那些又臟又爛的小紙片再跟我爭吵一番。
  “這個給過成績了嗎?”不管她找到一張什么樣的紙,都會懷疑地端詳著它問我,“為什么他沒有對你這錯誤百出的拼寫給出任何評語?”而如果我把功課藏起來,聽到的就是這個:“你這一整天都做了什么呀?我敢說你沒做什么正經事。你知道你的問題所在,不是嗎?照這樣下去你長大了會跟豬一樣不學無術、愚昧無知。”
  這話可不太好聽,是吧?像這樣的話我得忍受一大籮筐呢。后來,有一天我從學校回來以后犯了個非常嚴重的錯誤,就是告訴媽媽我需要洗發水來做科學課的作業。
  她盯著我。
  “你們科學課在學什么?”
  “頭發護理。”
  “頭發護理?”
  她大發脾氣。你這輩子肯定都沒見過那樣的場面。她暴跳如雷,然后就給住在特維德河上游的貝里克郡的我爸爸打電話。
  “洗頭發的課!”她沖著電話聽筒尖叫道。(我必須把電話分機拿得離我耳朵八丈遠才行。)
  “別傻了,羅絲,”我爸爸說,“她肯定是在學習關于毛干、毛囊,以及皮脂腺之類的東西。”
  媽媽用手擋住話筒,低聲對我咆哮道:
  “你是在學習關于毛干、毛囊,以及皮脂腺之類的東西嗎?”
  “不。只是在學油性發質、中性發質、干性發質、燙過或受損的發質。”
  這下她又發起瘋來。單憑大吼大叫的嗓門,她根本就不需要電話機。我想特維德河上游貝里克郡的每個人都能清清楚楚地聽到她的喊聲。
  “這個孩子長大了會跟豬一樣蠢笨無知的!”她對我爸爸說,“全是些小破紙片兒,還有些馬虎草率的學習項目,還說什么‘拼寫無所謂’。我要找個像樣的學校。找個有真正的書本可讀、老師們用紅墨水筆批改作業以及課堂里安安靜靜的學校。”
  “但是吉蒂在現在這個學校很開心啊,”我爸爸說,“你可能會攪亂她的情緒的。”
  “攪亂情緒總比成個文盲要強!”媽媽厲聲喝道,然后接著滔滔不絕地講好的教育對于生活來講是如何一筆投資。你要是聽她這般嘮叨,會以為我是什么與物價指數掛鉤的養老金之類的東西呢。
  然后爸爸那一邊繳械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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