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描述了“我”(女孩于飛飛)和男孩叢生的故事。叢生是一個健康好動,樂于助人,自尊心強的男孩。但是由于騷動的校園生活和復雜的社會生活使他變得孤獨。女孩于飛飛在與男孩叢生的接觸中發現了一個熱情、勇敢、真實的叢生。兩顆傷痕累累的心碰在了一起,互相鼓勵,一起走過了青春的驛站。作者構思巧妙,分別用于飛飛和叢生兩個人的視角去寫對同一件事情的看法,讓人有一種別樣的閱讀體驗。
珍貴的友誼經受得住時間的考驗,往往默默關注和幫助你的才是真正的朋友。
常新港是一個非常出色的作家,是那種可以被我稱為“真正作家”的作家,可以說是成長小說的“天王”。他的作品觸探到的,是人性的最底部、成長的最深處,是真正能塑造少年兒童性格、給他們的精神打底子的好書。我用*的誠意向全國的少年兒童和家長、老師們推薦常新港的作品。他的作品,正是我說的具有高貴血統的“王書”。
——曹文軒
常新港的兒童小說帶來了標標準準的兒童小說所沒有的生氣、靈活、深度和藝術。在中國的兒童小說里,常新港是重要的一家。一家是無法隨便稱的。有的人寫得很多,也有影響,但不是一家,恐怕也成不了,但常新港是的。
——梅子涵
今天,我對常新港的“成長”有士別三日之感。他的作品是令人震撼、發人深思的,表現出了少年心中的那些對于文學來說非常堅實的東西,顯示了不讓成人小說家的智慧和藝術才力。
我在那一天遭到于老師點射之后,沒跟他說過一句話。我覺得,他把我珍貴的東西擊破了。
我記仇,所以不理他。
于培光老師不記仇。他平時的表情總像端著一支槍,朝我們瞄準,他有時站在明處,有時隱身在暗中,朝他的敵人點射。他幾乎天天在舉槍點射。他不點射,就好像不是老師了,就跟我們沒有什么區別了。他已經非常非常習慣朝我們射擊時擺出的姿態。他如果有一天不朝我們打一槍,就會不舒服,就會難以忍受。有的同學渾身被他點射成了網,反而不在乎了。我不行,我臉皮薄,身上只要有一個槍眼,就怎么也抹不去,總留下難看的痕跡。
那天下午,于培光老師突然衣冠楚楚地走進教室,黑西裝,白襯衣,紅底帶藍點的領帶。我環顧四周,發現同學們的表情都一驚一乍的,有些興奮。
于老師也有外號,叫中央部長。其實是頭頂上中央部分的頭發不長。應叫中央不長。于老師才三十三歲,頭發脫得早,一穿西裝,就像經常在電視上露面的俄羅斯外長伊萬諾夫了。
男生們開始討論于老師的頭發問題。過去我很少發言,只聽同學們說。這次我可說話了:“于老師每批評一個人,或者說,朝我們點射一次,他就要掉一根頭發。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看見一只恐龍蛋在給我們上課?!?br> 香瓜開始樂。男生們都跟著樂。這樣算起來,于培光老師就有了三個光彩奪目的綽號:中央部長、伊萬諾夫、恐龍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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