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奇的魔法戒指將兩個孩子帶往一片森林,
那里可以通向各個世界。
在新世界納尼亞,
馬兒長出了翅膀,
動物開口說話……
在《魔法師的外甥》中,喜歡冒險的男孩迪格雷和女孩波莉誤入了迪格雷舅舅安德魯的實驗室,安德魯用魔法戒指把兩個孩子送往了一片神秘森林,從那里可通往各個世界。兩個孩子到達了瀕臨死亡的恰恩城,也見證了阿斯蘭創造納尼亞的過程。
世界奇幻文學經典,暢銷全球六十余載;
啟發J.K.羅琳創作《哈利.波特》,比肩J.R.R.托爾金《魔戒》;
獲得英國兒童文學的最高榮譽“卡內基文學獎”;
權威翻譯,是國家社科基金項目“英國奇幻小說研究”翻譯成果。
C.S.劉易斯創造的魔幻世界,經久不衰。
——英國《泰晤士報》
忘掉辛巴吧。魔法世界中有位新的獅王……遠在J.K.羅琳夢到哈利.波特之前,劉易斯已經創作了奇幻文學經典《納尼亞傳奇》系列。
——美國E!Online網站
和《魔戒》一樣,《納尼亞傳奇》系列一直受到全世界讀者的追捧,粉絲無數。
——英國《先驅報》
劉易斯希望他的作品適合不同背景和年齡的讀者,事實證明,《納尼亞傳奇》確實老幼皆宜,而且很多文學學者都對其中的隱喻和精神寓言深深著迷。
——《納尼亞傳奇》電影創作人員
一 誤入閣樓
這個故事發生在很久以前,那個時候你們的爺爺還是孩子。這個故事很重要,因為它說明了我們生活的世界與納尼亞王國之間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
那時,夏洛克 福爾摩斯先生還住在貝克街,巴斯塔布家的孩子們也在路易斯漢姆路尋寶。男孩子們每天都得戴著硬邦邦的伊頓領去上學,那時的學校也比現在的更讓人厭煩,但飯菜還是要好一些。至于糖果嘛,不知道有多便宜多好吃了,說多了你就只能眼巴巴地流口水了。就是那個時候,倫敦有一個名叫波莉 普盧默的小女孩。
她家的房子坐落在一排長長的房子中間。一天早晨,她走進后花園,一個男孩從隔壁花園爬上墻頭,露出了臉。波莉很驚訝,因為到目前為止,隔壁除了住著老單身漢凱特利先生和老處女凱特利小姐這對兄妹外,從沒住過孩子。所以她好奇地抬頭看著。那個陌生男孩的臉臟極了,即使他先用手搓土,然后大哭一場再用手抹臉,也不可能比現在更臟。其實,他剛才差不多就是這么做的。
“你好!”波莉說。
“你好!”男孩說,“你叫什么?”
“波莉,”波莉說,“你呢?”
“迪格雷。”男孩說。
“哈,這名字也太好笑了!”波莉說。
“沒有波莉這名字好笑!”迪格雷反駁道。
“就好笑。”波莉又說。
“就不好笑。”男孩說。
“我好歹還洗臉呢,”波莉說,“你的臉也該洗洗了,尤其在——”她停住了。她本想說“在你哭過以后”,但又覺得不太禮貌。
“是啊,我就是剛哭過。”迪格雷把嗓門提高了很多,仿佛痛苦得已經不在乎誰知道他哭過一樣。“你也會哭的,”他接著說,“要是你一直住在鄉下,有小馬,花園盡頭還有小河,后來卻被弄到這種貧民窟里來住的話。”
“倫敦不是貧民窟。”波莉憤憤地說。但男孩太傷心了,根本聽不進好話,接著抱怨:
“要是你爸爸遠在印度,你不得不來跟姨媽和瘋瘋癲癲的舅舅一起住,原因是需要他們照顧你的媽媽——要是你的媽媽生病了,就要……就要死了……”這時他的臉因為想要忍住淚水而變得有些
扭曲。
“對不起,我并不知道。”波莉的語氣溫和了許多。然后,波莉就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為了能使迪格雷想想高興的事情,她問:
“凱特利先生是真瘋嗎?”
“即使他沒有瘋,”迪格雷回答,“也有其他的秘密。他在頂樓有間書房,萊蒂姨媽叮囑過我絕對不能上去。從一開始我就覺得可疑。還有,吃飯的時候,每當他想和我說點什么——他從不搭理萊蒂姨媽——就會被姨媽阻止。她會說,‘安德魯,別打擾這孩子’,或者說,‘我敢肯定迪格雷不想聽那件事’,或者說,‘迪格雷,你想不想出去,到外面花園里玩?’”
“他想說的是什么事呢?”
“我不知道。他沒機會多說。還不止這些呢。有天夜里——其實就是昨晚——我經過閣樓樓梯下面去睡覺時(我經過那里也是偶然的),我清清楚楚地聽到了一聲大喊。”
“他可能在那兒關了一個瘋老婆吧?”
“嗯,我也這樣猜測過。”
“要不然,他在造假幣?”
“或許他以前是個海盜,就像《金銀島》開頭的那個人一樣,總是在躲避他的同伙。”
“真刺激!”波莉說,“我從來不知道你住的那幢房子這么有趣。”
“你或許覺得很有趣,”迪格雷說,“但你要是住在里面可就開心不起來了。你愿意晚上醒著躺在那兒,聽著安德魯舅舅躡手躡腳地沿著走廊走向你的房間嗎?而且他還有一雙非常可怕的眼睛。”
波莉和迪格雷就這樣認識了,當時暑假剛剛開始,那年他們都沒有去海邊度假,所以幾乎天天見面。
他們之所以開始那次歷險,恰恰因為那是數年來最潮濕、最陰冷的夏天。這樣的天氣使他們只能在室內活動,也就是常說的室內探險。在一幢大房子或一排房子里有無數的地方等著他們點上蠟燭去探尋,這種感覺真棒。很早以前,波莉就發現,如果打開她家閣樓儲藏室的一扇小門,會看見貯水箱后面一塊陰暗的區域,人可以小心地鉆進去。里面像一條長長的隧道,一邊是磚墻,一邊是斜屋頂。屋頂上的石板間有縫隙,透出斑駁的光。隧道是無底的,你得踩著屋頂的木椽一步一步前進,中間只有石膏板。要是踩在石膏板上,你就會從屋頂滑落到下面的房間。波莉把貯水箱旁邊的隧道當做“走私者之洞”,她把一些舊箱子和壞了的廚房椅座之類的東西搬上去,搭在屋頂的木椽之間構造出底面。在這里,她藏了一個錢箱,用來放各種寶貝,還有一本她正在創作的故事書,通常還會放幾個蘋果。她常在里面偷偷喝上一瓶姜汁啤酒,廢舊的酒瓶使那里看上去更像一個“走私者之洞”了。
迪格雷很喜歡這個“山洞”,當然波莉是不會讓他看她寫的那個故事的,但他更感興趣的是進去探險。
“看呀,”迪格雷說,“這條隧道能延伸多長呢?我是說,它到你家房子那頭就沒了嗎?”
“不,”波莉說,“過了我家的墻還在延伸,我不知道有多長。”
“那就是有一整排房子那么長啦。”
“是啊,”波莉說,“而且,哎呀,我知道了!”
“怎么了?”
“我們可以到別的房子里去嘛!”
“對啊,然后再被人當成小偷抓起來!還是算了吧。”
“別自以為是了,我剛才想的是你家隔壁的那幢房子。”
“怎么了?”
“哎呀,就是那幢空房子。爸爸說,自從我們搬到這里來,它就一直是空的。”
“那我們該去打探一下。”迪格雷說。他心里的興奮程度要遠遠超過我們從他說話的語氣中所能感覺到的。因為和你一樣,他顯然也在猜測那幢房子之所以空了那么長時間的原因。波莉也一樣。
他們都沒說出“鬧鬼”這個詞,兩人都覺得事情一旦說穿了,不去的話就顯得太軟弱了。
“我們現在就去嗎?”迪格雷問。
“好吧。”波莉說。
“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
“你敢,我就敢。”波莉回答。
“我們怎么判斷剛好到了隔壁的房子而不是其他的呢?”
他們決定先出去到儲藏室,以兩根椽子之間的距離為一步走一遍,這樣就對一個房間需要跨過多少根椽子有一個概念。他們預估波莉家兩個閣樓間的通道大約有四根椽子有余的長度,女傭的臥室預計和儲藏室的長度一樣。這樣,他們就可以估算出整個房子的長度。走完兩倍這么長,應該就走過了迪格雷家的房子,其后所到達的任何一扇門都能讓他們進入那幢空房子的閣樓。
“但我不希望那房子真是空的。”迪格雷說。
“那你希望是什么樣子的?”
“我希望有人隱居在那兒,點著一盞昏暗的燈,晝伏夜出。說不定我們會發現一幫絕望的罪犯,并因此得到一筆賞金。如果說一幢房子毫無秘密可言卻空了很多年,這也太荒唐了。”
“爸爸認為一定是下水道壞了,才一直沒人住。”波莉說。
“咳!大人的想法總是很無聊。”迪格雷說。由于他們此時是在白天的閣樓里,而不是在“走私者之洞”的燭光里聊天,所以空房子鬧鬼這樣的事似乎離他們很遙遠。
他們測了閣樓的長度后,就拿出鉛筆來計算房子的總長。一開始兩人算的結果并不一致,即使后來一致了,我也不太確定他們算對了。他們都太急于踏上探險之路了。
“我們決不能弄出聲音。”當他們從貯水箱后面再次爬進隧道時,波莉說。出于慎重,他倆都帶了蠟燭(波莉的“山洞”藏貨豐富)。
黑暗的隧道里灰多風大,他們踩著椽子一步步向前,除了偶爾互相耳語一句“到你家閣樓對面了”,或者“我家房子應該過了一半了”,整個過程寂靜無聲。兩人都沒有跌倒,蠟燭也沒有熄滅,最后,他們來到了右邊磚墻上的一扇小門跟前。門的這一面既無門閂也無把手,顯然,只是讓人進,不是讓人出的。但門上有個掛鉤,就像櫥柜門內側常見的那種掛鉤,他們覺得應該可以轉開。
“開嗎?”迪格雷問。
“你敢,我就敢。”波莉重復之前說過的話。兩人都意識到事情的危險,但誰也沒有退縮。迪格雷費了一番力氣才轉動掛鉤,門被轉開了,耀眼的陽光頓時讓人睜不開眼。接著,讓人震驚的是,他們面對的不是廢棄的閣樓,而是一個陳設完整的房間。但房間看起來又空蕩蕩的,里面死一般寂靜。波莉的好奇心勝過了一切,她吹滅蠟燭,像一只老鼠一樣悄悄地踏入這個奇怪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