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名家作序:特邀當代著名作家魯羊親撰序文,獨特視角解讀《儒林外史》,拓寬讀者思路。
◆ 忠實原著:以清嘉慶八年臥閑草堂善本為底本,完整收錄56回,全新精校典藏。
◆ 通俗易懂:全書共294個注釋,解釋生僻字詞,隨文掌握注釋,掃清閱讀障礙。
◆ 插畫精美:突破性收錄國內新銳插畫師6幅全新絕美古風插畫,古典與現代風格交織完美。
◆ 裝幀現代:版式舒簡流暢,內文紙采用70g輕型紙,適合閱讀收藏。
一部寫透中國古代官場的百科全書式小說:
執金杯飲酒的狂狷儒士,只身逃婚的叛逆才女,酷愛男風的名門基友,隱居山林的真儒賢人,死磕科考的哭號童生,招搖撞騙的冒牌詩人,勸女殉夫的禮教狂徒,從淳樸上進的孝子變為貪婪虛偽的卑鄙之徒……
全書有名有姓的人物多達九十多位,一張張面孔似曾相識,一個個故事獨立又精彩,讀起來輕松暢快,猶如身臨其境。
◆ 吳敬梓撰寫的反映他所處時代現實生活的小說《儒林外史》,是一部杰出的諷刺文學作品。這部小說以封建社會的一個浪蕩公子為中心, 把許多故事貫串起來,不論對故事情節和人物性格的描繪,都遠遠超過了前人。
——英國大百科全書
◆ 《儒林外史》 是一部優秀的諷刺小說,它由一個個生動的短篇故事組成。作者吳敬梓具有深厚的文學修養,他通過小說尖銳地諷刺了由于官吏的僵化而造成的腐敗社會,這個社會充滿了虛偽和出賣靈魂的人物。
——法國的拉魯斯大百科全書
◆ 這是一部優美的古典作品,它跨越時代,跨越文化,也跨越膚色。吳敬梓原本可以寫成他自身經歷的血淚帳,但作家的才能使他跨越了這種局限。豐滿的人物形象,各種各樣的軼聞趣事以及作家對現實生活的非凡的觀察力,逐漸使我們確信展現在眼前的確定是一幅充滿辛辣諷刺的社會風俗畫。這部五百頁的書向我們揭示了一個完整、深奧、僵化、獨特的世界,是一本教科書。
——西班牙《五天報》
◆ 吳敬梓是可與中國歷史上偉大的作家并駕齊驅的。他曾寫過許多詩歌,足以代表他的 藝術成就的是諷刺小說《儒林外史》。這部小說是作家卓越天才的里程碑,直到今天,它仍是中國古代文學的典范作品之一。
——俄羅斯漢學家 華克生
◆ 中國古典小說包括《紅樓夢》在內,難得如《儒林外史》寫出的白話那么純粹,而能代表中國人的語言。
——著名學者、中國文學研究家 夏志清
◆ 這是真自由,真平等,——這是我們安徽的一個大文豪吳敬梓想要造成的社會心理。
——著名學者 胡適
◆ 變化多而趣味濃,在中國歷來作諷刺小說者,再沒有比它更好的了。
——著名學者 魯迅
◆ 吳敬梓惜墨如金,從不作冗長的描述。書中人物眾多,各有特性,作者只講一個小故事,或用短短幾句話,活脫脫一個人就仿佛站在我們眼前,栩栩如生。
——著名學者 季羨林
◆ 漢語文化當中有一種樂、趣,所以在從古至今一直有滑稽、詼諧、風趣,這個也是一種重要的文學傳統。在漢語文學當中這方面的代表作應該是《儒林外史》。
——獲得美國國家圖書獎華人作家 哈金
◆ 這本書告訴我們,世界如此庸俗,如此低級,身為人類已經沒有自戀和抒情的余地。要命的是,它的每一句話,都準確到令人魂飛魄散。
——中國先鋒標桿作家 魯羊
世界如此庸俗
有人說,寫作乃百工之一種,不可拔高其地位。其實有一種寫作,照此說法,恐怕要排在百工的末等,或等外。因為寫作者并未如期領取其工錢,白忙乎,曹雪芹養活后世食客何止千萬,他可沒拿一文稿酬。吳敬梓窮到米缸叮當響,天冷時,繞著南京城疾走“暖足”,一部字字珠璣的杰作,也沒讓他晚景小康。
公元十八世紀,中國先后誕生了其漫長王朝時期兩部最奇怪的長篇小說,其中尤為驚人者,就是這本《儒林外史》。如果文獻資料無大訛錯,則此書最遲成稿于一七四九年。最早出版日期約在一七六八年之后,距成稿二十年,距作者逝世十四年,而見于記載的“最早刻本”,迄今未曾發現。
這本書一直被界定為“諷刺小說”,乃是天大的誤會。即使說它“以公心諷世”,是第一流的諷刺小說,也不過說明這種誤會是善意的。所謂諷刺者,取人類品性之拙劣部分,描而繪之,令觀者于滑稽可笑處見其真相。諷刺是留有余地的,甚至顯示了極好的“正能量”。倘若作者所見,并非世道人心之局部或側面而是全部表里,則諷刺將一變而為絕望。
如果硬要將它說成“諷刺小說”,那就無異于說我們的生存方式就是諷刺,而且未必是文學意義上的“自我諷刺”,造物者有時扮演的角色,正是超能的諷刺家。
看《儒林外史》,橫看豎看,覺得里面沒一個好人,也沒一個壞人,都是局限在自己視野中的普通生物。“勢利”二字,雖萬千變相,或微如毫芒,或大如椽木,終究所向無敵,無人得幸免。作者寄寓深意的先賢祠之建立,及拜祭儀式,雖力求鄭重莊嚴,卻絲毫不能讓我心生敬意。
也有幾個人,似乎不同:書的開頭,寫了個王冕。中間,冒出一個拿赤金杯子喝酒的杜少卿,別人罵他敗家子,說他的杯子不過是銅的。到了結尾,作者似乎想收斂鋒芒,下筆極恬淡,說幾個市井高人的行徑,在我看來,已是于事無補。老話說,不得中行而與之,必也狂狷乎。這幾個人說,老子不在乎。世界默默然,泛起一絲微笑,似乎在說:“老子也不在乎!”
如果有人問,這書寫了什么呀,我會斷然回答一個字:俗。加一個字,庸俗,惡俗。從來沒有人將世界寫得這么俗,這么猥瑣,這么低級,這么荒蕪。緊跟其后的曹雪芹,雖然把整個敘事套在無限虛無的框架中,讓一切繁華和掙扎,歸于“白茫茫大地真干凈”,也沒有弄得這么徹底。除此之外,并無其他。
又有人問,只寫這些嗎?有意思嗎?難道他是古代的段子手,說些笑話,讓后人開心?說真的,笑話自然不少,有時還挺辛辣,如果拆解原作,斷章取義,只看點節選,確實就近乎淺顯的段子了。但是,回顧這本書的全部五十五回(我也認為五十六回幽榜太惡搞,恐非文木老人的手筆),在長時間偷笑之余,我不禁要正色告知,看完整本書,就笑不出來了。老話說,哭的日子在后面呢。
不是哭,是比哭還難受。因為這本書告訴我們,世界如此庸俗,如此低級,身為人類已經沒有自戀和抒情的余地。要命的是,它的每一句話,都準確到令人魂飛魄散。
這本書,寫人如寫螻蟻,沒有主人公,沒有誰更重要,在敘事者的視野里,那些人不斷出現,張牙舞爪,須尾俱全,生動之極,然后不斷消失,有的過些時候會再來,有的就不再看見,即所謂“事與其來俱起,亦與其去俱迄”。這種寫法,給人的印象,就是事無分巨細,人難辨高低,渾然一體。在我看來,這不是形式層面的寫法,而是作者能顯示真相的唯一方式。是一種冷峻的哲學。是世界觀。
那么,它是一本讓人絕望的書?是,至少會讓你絕望一時。可是,真正的奇妙之處在于,經過這種深入的絕望之后,你的心不是變得冰涼,從此孤高傲世,而是漸漸在平靜中溫暖起來。然后,你會愛這個世界,愛上無比庸俗的人類,愛上他們螻蟻般的紛繁和虛妄——
這是我讀《儒林外史》的切身感受。我想說,在斜逸旁出、交錯繚亂的各種敘事線索的上方,作者的目光,如朝陽一般,照耀著書中蠕蠕而動的眾生,照耀著自以為置身書外的我們,而生活所至之處,都仿佛讓我們在不斷重溫這部偉大的中國小說,了不起的人類之書。
我的耳邊,此時悠悠回響著全書的最末一句:“自此,他兩人常常往來。當下也就別過了。”
魯羊于南京東郊
2017年3月1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