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經典譯林”版《傅雷家書》以傅雷長子傅聰的留學打拼經歷、情感婚姻之路為主線,精心選編傅雷夫婦與傅聰及彌拉的往來家信,內容偏重“人倫日用”,突出傅雷“真誠待人,認真做事”的“做人”準則,少了文化藝術的長篇論述,多了日常生活的短小故事。這份兩代人雙向交流的文字實錄,嚴肅不失親切,深刻不離日常,以小見大,樂在其中。它不僅反映了親子交流的重要,也利于青年學子在閱讀中理解父輩、增進溝通。
《傅雷家書》中珍貴照片、樓適夷初版代序、傅聰家信及英法文信為獨家版權,2017年不隨傅雷著作權進入公版,其他任何家書選本不能收錄。
本書是傅敏先生專為年輕讀者編定的《傅雷家書》。與舊版《傅雷家書》不同,新版的遴選更側重“人倫日用”,突出傅雷“真誠待人,認真做事”的做人準則,少了文化藝術的長篇論述,多了日常生活的短小故事。時間涵蓋1954年至1966年,以傅聰的留學打拼經歷、情感婚姻之路為經緯度,以親切風格展現傅家父子間在求學、處世、音樂、文學等方面的交流。
新版加入了傅聰回信三十余封,傅雷父子終得在書中團聚。相比舊版,這是一部更加完整、親切、豐富的《傅雷家書》。
《傅雷家書》中的傅聰回信、傅家照片和英法文家書中文版等均為譯林專有版權,這些珍貴資料保證了譯林版《傅雷家書》的權威性和不可替代。
傅雷先生的家書,是一位中國君子教他的孩子如何做一個真正的中國君子?!鹩?/font>
從十二月十九日克拉可夫的第一次音樂會以后,我已經又開了三次音樂會——一月八日、九日、十三日。明天到另一個城市琴斯托霍瓦去,有兩個交響音樂會,我彈蕭邦的協奏曲;十九日再往比斯措舉行獨奏會。二十日去華沙,逗留兩星期,那是波蘭方面最后一次集體學習,所有的波蘭選手與教授都在那里,我也參加。
克拉可夫的第一次音樂會非常成功,聽眾熱烈得如醉若狂。雷吉娜•斯曼齊安卡說:“蕭邦這個協奏曲在波蘭是聽得爛熟的了,已經引不起人們的興趣;但是在你的演奏中,差不多每一個小節都顯露出新的面貌,那么有個性而又那么蕭邦??偠灾抑匦抡J識了一個新的蕭邦《協奏曲》。”
克拉可夫音樂院院長魯特科夫斯基說我的演奏和李赫特極相似,音樂像水,像江河之水,只覺得滔滔不絕的流出來,完全是自然的,而且像是沒有終結的。
一位八十歲的老太太,曾經是蕭邦的學生的學生,帕德雷夫斯基的好朋友,激動的跑來和我說,她多少年來以為真正的蕭邦已經不為人所了解了,已經沒有像她的老師和帕德雷夫斯基所表現的那種蕭邦了,現在卻從一個中國人身上重新感到了真正的蕭邦。她說我的音質就像帕德雷夫斯基,那是不可解釋的,只因為每一個音符的音質里面都包含著一顆偉大的心。
真的,那么多而那么過分的稱贊,使我臉紅;但你們聽了會高興,所以我才寫。還有很多呢,等我慢慢的想,慢慢的寫。
從十二月十九日那次音樂會以后,就是圣誕節,在波蘭是大節日,到處放假,我卻反而郁悶。因為今天這兒,明天那兒,到處請我作客,對我真是一種磨難,又是推辭不了的。差不多兩星期沒有練琴,心里卻著急,你們的來信使我更著急。因為其實我并沒有真正進步到那個地步。我還是常有矛盾,今天發現技巧好多了,明天又是失望;當然音樂大致不會有很大的下落,但技巧,我現在真弄不明白,前些時候彈好了的,最近又不行了。
一月八日、九日兩場音樂會,在克拉可夫的“文化宮”舉行,節目沒有印,都是獨奏會。八日成績不甚佳,鋼琴是貝希斯泰因,又小又舊。第二天換了一架斯丹威,雖不甚好,比第一次的強多了。兩次音樂會,聽眾都非常熱烈。從音樂來講,九日成績頗佳。
十三日的音樂會在音樂學院的音樂廳舉行。那是一系列的音樂會。十日、十一日、十二日、十三日,由杰維茨基的四個學生演出。鋼琴是彼德羅夫,又緊又重,音質也不好,加柔音踏板與不加柔音踏板距離極遠,音樂控制極難。我對這次演出并不完全滿意,但那天真是巨大的成功,因為當時的聽眾幾乎都是“音樂家”,而且他們一連聽了四天的演奏。我每一曲完了,大家都喊“再來一個”;而那種寂靜也是我從來沒有經歷過的。音樂會完了以后,聽眾真是瘋狂了,像潮水一般涌進來,擁抱我,吻我,讓他們的淚水沾滿了我的臉;許多人聲音都啞了、變了,說他們一生從來沒有如此感動過,甚至說:“為什么你不是一個波蘭人呢?”
什托姆卡教授說:“所有的波蘭鋼琴家都不懂蕭邦,唯有你這個中國人感受到了蕭邦?!?/fo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