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信明天相信土地——《飄》。 《飄》是美國女作家瑪格麗特·米切爾唯一的著作。自1936年出版之日起,《飄》這部美國內戰時期的羅曼史便打破了所有的出版記錄。小說獲得普利策獎,很快又被改編成電影,成了美國電影史上的經典之作。
小說大背景里的歷史
《飄》不僅僅是一部愛情小說,它還是平民女性視角的美國南部歷史的壯麗史詩,是關于毀滅與重建的壯麗史詩。因此,在讀書之后,我們有必要回顧當時的時代背景——美國南北戰爭。
1861年4月12日,美國南北戰爭爆發,歷時四年,于1865年4月9日結束。美國南北戰爭,又稱美國內戰,是美國歷史上一場大規模的內戰,參戰雙方為北方的美利堅合眾國(簡稱聯邦)和南方的美利堅聯盟國(簡稱邦聯)。
美國南北戰爭爆發的根源在于北方自由勞動制度與南方奴隸制度之間的矛盾。戰爭進程中,北方聯邦總統林肯通過頒布著名的《解放黑奴宣言》扭轉了戰局,贏得了戰爭的勝利,維護了美國的統一。戰爭結束后不久,奴隸制度在全美被廢止。
但是,導致南北戰爭的分裂與仇恨在戰爭停止后并未消失。南方曾經分裂并維持了100年,戰后重建過程起初懷有重大理想,卻因腐敗與種族歧視而失敗。其失敗讓非洲裔美國人對平等的抗爭延遲到20世紀,此時這已成為全國議題,而非南方議題。
歷史也許不像歷史書所寫的那樣,涇渭分明,歷歷在目。很多時候,它是混混沌沌的,以一種不為人知的方式,悄然潛入人們的生活。從《飄》中看,戰爭是由南部聯邦挑起的。而當時的南方人,包括很有思想的艾希禮都認為戰爭必勝的。在十二橡園的討論會上,只有白瑞德保持著清醒的頭腦,但他卻受到大家的攻擊。
“我們有的只是棉花、奴隸和狂傲。他們要不了一個月就可以把我們打垮?!?br> 歷史正以一種清晰的姿態向人們走來,但人們卻無從知曉,只能稀里糊涂地生活。正如艾希禮所說:“……我怕只怕一旦戰爭結束,我們再也不能回到往日的歲月了。
讓經典名著融入孩子們的生活
——“新悅讀之旅”叢書總序
朱永新
中國文聯出版社朱慶社長是我的老朋友了。前些年他組織策劃的“光明版·六角叢書”以高品質、低定價的特色,讓更多的孩子買得起、讀得上質優價廉的世界文學名著,受到社會各界的廣泛好評。如今,履新文聯社的朱慶社長決定在保持“高品質、低定價”風格的基礎上重啟面向青少年的名著譯叢,特別攜手新閱讀研究所隆重推出“新悅讀之旅”經典名著叢書,希望以更精準的內容、更專業的指導,更科學地幫助青少年走進經典名著,讓經典名著融入孩子們的生活。
經典名著是經過時間檢驗、得到世界廣泛認可和關注的文本,在那些最偉大的故事里蘊藏著最高尚的思想,極富營養,值得讀者尤其是正處在快速成長期的青少年認真閱讀
她愛他,想要得到他,卻不能理解他。她直率,單純,單純得像塔拉上空吹過的風,像環繞著塔拉的渾濁河水一樣。她哪怕到了生命的盡頭,也無法理解較為復雜的東西。而此刻,她是生平第一遭面對著一個復雜的性格。(P9)
像我們兩個完全不同類型的人,單憑愛情是不能使婚姻美滿的。你需要男人的一切,思嘉,他的身體,他的感情,他的靈魂,他的思想。如果這些你不能全都得到,你就會感到痛苦不幸。你的感情會受到傷害,你會恨我——恨我讀的書本,恨我喜愛的音樂,哪怕它們只是把我從你身邊奪走片刻?!保≒33)
我怕的不是危險,不是被俘,不是負傷,也不是死亡,我怕只怕一旦戰爭結束,我們再也不能回到往日的歲月了,然而我是屬于舊時代的,我不屬于這個瘋狂殺戮的現在,恐怕無論我怎樣努力也無法適應無論怎么樣的未來。你也一樣,親愛的,因為你和我屬于同一個血統。我不知道將來會是個什么樣子,但是反正不會像過去那樣美好,那樣令人滿意。(P69-70)
思嘉慢慢摸索著在黑暗中走下樓梯,她兩腿似鉛一般沉重,身子由于過度辛勞和緊張而顫抖著。濕透全身的冷冰冰的汗水使她哆嗦不已。她疲乏地走到前廊,在最高的一級臺階上坐下,放松四肢靠著廊柱,夜正沉浸在溫暖而柔軟的黑暗之中,她躺在這黑暗中凝視著,目光像黃牛一樣呆滯。(P111)
她是在用一種新的眼光看待事物,在回到塔拉的漫漫長途中,她已經結束了她的少女時代。她已不是塊可以隨意捏塑的黏土,讓每一次新的經驗在它上面留下新的印跡。在這恍若千年、命運難卜的一天里,這塊黏土已經變硬了。今晚是她最后一次讓人當個孩子侍候著。現在她已經是個成年婦女,女孩子的妙齡時代已一去不復返了。(P134)
現在母親已不在人世,杰拉爾德已一蹶不振,錢財、黑奴、地位和安全一夜之間都已喪失殆盡,剩給她的就只有塔拉這片被蹂躪的田地。于是她恍若隔世地記起那次跟父親關于土地問題的談話。當時父親對她說土地是世界上值得為之戰斗的東西,現在她覺得自己當時太糊涂了,她竟那樣幼稚,那樣無知,完全不能理解父親的意思。“因為它是世界上唯一永世長存的……對于任何一個血管里只要有一滴愛爾蘭血液的人來說,他生活的地方就好比是他的母親……它是唯一值得為之辛勞,為之戰斗,為之拼命的東西?!保≒139-140)
她站在那里,不知過了多少時候,只覺得在夏日早晨的寂靜里,一切無關緊要的聲音和氣息,仿佛都擴大了,木蘭樹葉輕微婆娑,遠處沼澤地里鳥兒哀怨的囀鳴,都響得多了,窗外鮮花襲人的香味更濃了,連她自己的心房的急速跳動也如同擂鼓一般了。(P143)
她靠著休息了一會,想用重新大發脾氣來支撐住自己,想聚集一點力氣??墒撬龑嵲诜α?,乏力到既無力恨他,而且連什么也不想理會。失敗壓在她心靈上像是沉重的鉛塊。她把一切當作賭注,現在卻輸得精光。連自尊心也喪失無遺。這是最后希望的毀滅,是塔拉的毀滅,是她們全家的毀滅。(P190)
白瑞德有強壯的臂膀摟著她,有寬闊的胸膛枕著她疲倦的腦袋,有譏誚的笑聲使她能正確地看清楚自己的事務。白瑞德有透徹的理解力,他跟她一樣,實事求是,不理會不切實際的榮譽與犧牲,也不過高地相信什么人性。(P278)
我明天到塔拉再想這一切吧。明天我就能挺得住了。明天,我會想出辦法把他搞回來。不管怎么說,明天又是另一天了。(P2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