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詳情

冰心文學獎:春天的浮雕
ISBN:
作者:蕭萍 著,多巴酚 繪
出版社:上海人民美術出版社
出版日期:2009-6-1
年齡/主題/大獎/大師: 8-10(3-4年級)、10(5年級)以上、
內容簡介

那是個江邊的小城。青石板的街巷,淡淡的香樟樹影和女孩淺淺的心事。瀟的詩意敏感,簡單的美麗出眾和富有心計,而若琳就像她喜愛的梔子花,雪白孤獨而心懷憧憬。還有男孩子瀚和兵兒,他們遠遠地走來,帶著成長的悲喜與少年的豪情,曲折而灑脫。
敘述是從容委婉的,宛如長笛奏出的音符,而沒有人會告訴你故事最后的走向。那些人物像銀錢,一點一點織出來的是那匹叫做青春的錦緞。
也許每個正在走過或曾經走過花季的人,都會從那些少男少女身上找到自己的影子,找到那鐫刻在歲月石柱上的春天的浮雕。 那是個江邊的小城。青石板的街巷,淡淡的香樟樹影和女孩淺淺的心事。瀟的詩意敏感,簡單的美麗出眾和富有心計,而若琳就像她喜愛的梔子花,雪白孤獨而心懷憧憬。還有男孩子瀚和兵兒,他們遠遠地走來,帶著成長的悲喜與少年的豪情,曲折而灑脫。
敘述是從容委婉的,宛如長笛奏出的音符,而沒有人會告訴你故事最后的走向。那些人物像銀錢,一點一點織出來的是那匹叫做青春的錦緞。
也許每個正在走過或曾經走過花季的人,都會從那些少男少女身上找到自己的影子,找到那鐫刻在歲月石柱上的春天的浮雕。

編輯推薦

繁星永照,春水長流。冰心作為20世紀中國著名的女作家之一,她把真誠的愛心給予了一代代“小讀者”。冰心獎,以文學家冰心的名字命名。1990年由著名學者雷潔瓊女士、世界著名作家韓素音女士、著名兒童文學家葛翠琳女士創辦。
  見證冰心獎,甘年大浪淘沙的原創巨獻,發現新經典,四代獲獎作家的精品讀本。 繁星永照,春水長流。冰心作為20世紀中國著名的女作家之一,她把真誠的愛心給予了一代代“小讀者”。冰心獎,以文學家冰心的名字命名。1990年由著名學者雷潔瓊女士、世界著名作家韓素音女士、著名兒童文學家葛翠琳女士創辦。
  見證冰心獎,甘年大浪淘沙的原創巨獻,發現新經典,四代獲獎作家的精品讀本。

在線試讀章節

思想不老的人永遠年輕,冰心大姐就是這樣的人,她寫了將近一個世紀,今天還緊緊握住手中那支筆。好幾代的孩子讀她的詩文,懂得愛世界、愛大海、愛星星。聽她的話,年輕人講“真話”寫“真話”,為國家為人民奉獻赤誠的心。作為讀者,我敬愛她;作為朋友,我為她感到自豪

他們說

第一章 往日琴弦
我開始得有些遲疑和恍惚,盡管在開始前我做了很多的準備工作,我仍然沒能想出一個令我滿意的書名。我是如此看重這樣一個名字,因為它將是我未來的日日夜夜的一種旋律的回聲,我總是力求完美。我每天都要憂傷地想一遍,我變得有些心事重重起來。我穿著那雙半新的網球鞋跑到大操場上,這是我喜歡的清晨,那些草一浪一浪涌過來,遠處油畫一樣的大榕樹靜靜地伸展。這是5月里晴朗的一天,淡淡的陽光和霧氣籠在我的頭頂,讓我滿懷祈禱般的心情。我在那些草里面想,我要一個美麗的名字,一個可以讓我觸手可及的靈魂,一個連接我少年時代的夢想,它們像絲絨幕布那樣在燈光下靜靜地垂著,然后緩緩地拉開。
  你們有沒有發現過春天的葉子在頭項嘩嘩作響的樣子呢?它們像一千個美麗的啞女在歌唱,這個時候我突然感到它們就在我的身邊,那個美好的名字在每一片葉子背后呼喚著現在的我和故事里的那個叫瀟的女孩。它們栩栩如生、優雅動人。它們讓我想起《美國往事》里那明亮的笛聲。那漸漸開啟的門的聲音真是讓人沉湎啊。那聲音嘹亮而沉靜地劃過心靈,只留下些憂傷的金屬的痕跡。它讓我不能自拔。我開始相信這個春天無處不充滿了歲月的暗示,幕布垂下來:
你抱著琴弦
也抱著自己優美的側影
那是照著春天的樣子
鐫成的浮雕
  ……
  春天的浮雕
我開始著手寫這部長篇小說了,你們知道我是第~次寫這樣的長篇,出版以后人們會叫它處女長篇,是的,寫完這本書也許我會漸漸成名呢。成名這個東西有時會牢牢地抓住我的心,經過很多事后,我發覺自己并不逃避這個字眼。光明就不斷地對瀟說要爭取成名,在瀟小的時候他就說起過丁玲的“一本書主義”,他說他死的時候什么也不要,只要我車他的墳頭放一本書就行了。光明說這話的時候還很年輕,40歲不到。他的眼睛不大卻炯炯有神,他總是充滿希望地看著瀟。那年瀟14歲,光明是瀟的父親,在這本書里我會不斷提到他。瀟是從小很戀父親的女孩,瀟的生活中處處充滿了他的影子、笑和悲哀。
是的,我想我該慢慢地進入正題了,我花了很大的力氣找到了那個美麗的名字,而我之所以在上面寫了那么多稍縱即逝的真實的想法,也許是我在努力地尋找寫好這部長篇的感覺和敘述方法。我想怎么樣才能對你們講這樣一個故事呢?那些似真似幻的人就在我的身邊。白天的時候我穿過我們學校東邊的操場去取信,風就吹起我的頭發,我多么喜歡這種春天的感覺呵。從少女時代起我就一直喜歡這種感覺,甚至有點兒沉醉。于是在那燦爛如水的陽光下,我小說里的人物會漸漸地若隱若現,他們在空氣里面走著,說著,大聲地笑還有嘆息,他們那青春的臉像葵花一樣在太陽里粲然開放著,我一時竟叫不出他們的名字。我只是屏息而感動地走著,聽著他們時斷時續的說話和笑,這情景真有點電影里慢鏡頭的味道呢。我相信那時候我們女孩子的布裙子也是很恍惚和好看的,它們飄起來的樣子很輕很慢,讓我覺得自己真像是一個泡沫——“一個美麗得悲哀的泡沫”。這是我少女時代寫的一首詩里的一句,那詩的名字叫《女孩子》。它登在我家鄉的給職工讀的報紙上,很小的版面,旁邊還畫上了花邊。寫這首詩時我17歲。詩里面還隱隱約約地傳達著一個男孩,他將成為我這部小說中的重要人物,他那微微鬈曲的黑頭發散布在故事的每個角落里面。他將自行車騎得飛快,轉過身來對另一個女孩說:“瀟,我們去放風箏吧?!蔽揖瓦@樣走過操場,風吹起來的時候我就想著那些故事的樣子。你們也許會說:“你為什么不立即開始你的故事呢?你的節奏太慢了,你現在就開始吧?!?
  我的神態上顯出一絲猶疑。我知道我應該立即進入故事,但我遲遲無法進入,我突然覺得這樣有些絮叨的交談更適合我們去慢慢地靠近那個故事,像夜里坐船漂在江上,靜靜地聽江水嘩嘩地拍著船舷,有誰的煙蒂在黑暗中一閃一閃。岸一點一點靠近了。
我想到“訴說”這個字眼。訴說是個多么好的字眼呵,它帶有春天里溫暖陽光的氣息,又有點秋天里葉子嘩嘩落在頭上和身上的感覺,是的,在未來的這些日子里我會給你們慢慢訴說;訴說又是個多么讓人心疼的字眼,它像一朵巨大的散發著淡香的梔子花,那個叫若琳的女孩浮出來,從那個叫淵的地方輕輕地走近我,她的神色憂郁而朦朧,她是我們之中少有的女孩,她的故事像梔子花一樣飄過來又漸漸飄散。
我注意到你們傾聽時的狀態,像鳥兒一樣歪著頭,像我17歲時的樣子。那時候我穿著紫色的毛衣,非常瘦弱,我每天都到學校操場的杉樹那里站上好一會兒,我很孤獨,我們都普遍地孤獨。我想和誰說些什么,但我說不出來,這種情景一直像烙印一樣烙在我的心里面。我回過頭來總會看見那一片火紅的杉樹下站著一個女孩,她穿著紫色的毛衣,頭發垂在胸前。我總想對她說些什么,她交談,隨便說大聲說有時也輕輕地說,膝蓋頂著膝蓋,或者并排坐在街心花園的石凳子上,面對著這個城市河邊那些被風雨打過的石頭,慢慢地吮吸著嘴里的話梅,眼神迷離或興奮地開始我們的話題。
那幾乎是我成長過程中惟一的渴望。我一直想和一個年長一些的理解我的女人談些什么,那時候我覺得涵媽是合適的。這是又一個美好的角色,在我的故事里,涵媽是很年輕的,她最多不過40歲。 那個叫瀟的女孩曾經拼命接近過她,但她是那么沉默,她從來都又沉靜又恍惚地坐在那張竹椅上,兩只瘦削的手垂下來。涵媽只有一個孩子,那個高個子的男孩兵兒幾乎和我青梅竹馬,但后來他就再不出現了,后來涵媽的門上加了塊“光榮烈屬”的牌子。這一切使得這個故事有了一些沉重,那個坐在竹椅中的涵媽的面容變得憔悴,讓我的記憶充滿了傷感色彩,我會慢慢地告訴你們關于她的故事。我在想你們讀這本書時會有多大呢,14歲或者16歲吧,那么你有沒有想去和一個比自己年長的人交談一下,可能是那種隨便認識的?我想這本書給了我們一個機會,我比你們稍稍年長,你們只不過在一次偶爾逛書店的時候發現了這樣一本書,一個陌生的名字。你們開始漫不經心地翻看這本書,我猜想你們最先看了看簡介,這是我們認識的第一步。然后你們一定看了看放在扉頁前面的照片,你們用年輕而挑剔的眼光打量著她。這時候你們開始讀第一章了,當你們發覺這本書只不過是在與你們作隨便的交談時,你們開始有些松懈了,那正是我十幾歲時的狀態,渴望轟轟烈烈、地老天荒的故事。也許你們就此放下了,仍舊將它插入書架的中間,然后轉身出去了。
我很沉默,我在書的那一頁里非常憂傷地凝望著你們,因為我仍然孤獨,我覺得我們錯過了一次交談的機會,我們彼此擦肩而過。我不是刻意要做你們的朋友,我只是那樣實現著自己少女時代的愿望,作為一個成年人和你們平等地聊天講故事。我想我們之間的保留是極為有限的,我甚至還會在未來的章節里給你們談到我后來的愛情和流浪高原的情景,我相信,對于美好與丑惡、理想與現實你們都有了自己的判斷。相互的平等與訴說是我這個故事建立的前提所在。好了,有了這個前提,我們便可以開始所有的交談和故事了。
 第二章 關于女孩瀟的敘述
故事一開始總是讓人首先注意到那些環境與氣氛的,我很在意這些。我不想刻意去為我故事的主人公安排一個特殊的環境,我只是覺得在對你們訴說這些故事的時候,會帶著那個城市自然與地道的感覺:那江風,那種夜里輪船靠岸的汽笛聲,還有那個城市獨特的、高出城市本身許多的防洪大堤,兩條僅有的筆直的馬路。
這便是我故事的主人公所在的城市,它很小,也有些錯落,它是中國80年代中期興起的眾多的小城市之一,這一點我們從街上漸漸出現和多起來的大廣告牌看得出來。這是個秋天,也許是10月,陽光顯出些柔和的樣子,馬路邊的那些梧桐也現出令人感動的金黃色,瀟就走在這樣的街上。
瀟是去奶奶家吃午飯的,她每天放學后都去,我們從瀟走路的姿態可以看出她是個內向的孩子,微微低著頭,一點點斂胸。瀟很安靜,非常安靜,或者說她并不屬于體力充沛、精力過剩的那一類孩子,這使得她隨時看起來都像在沉思著什么。快滿17歲的瀟身體稍稍顯得有些單薄,大概是不愛運動的結果。
瀟是在奶奶家長大的孩子。那屋子在一條青石板鋪成的小街道旁。瀟是數著這些青石板長大的。一條長長的巷子通向后面的屋子去,巷子里是一戶一戶的人家,但這個巷子就叫民樂直街7號。瀟的奶奶就住在靠著院子的那一家,以至于瀟的大伯每年從外地寄信回來總是標明:
民樂直街7號(后進?。?br>茍招桂收
茍招桂便是瀟的奶奶。
瀟的奶奶幾乎是失明的。她是個高大白皙的女人,她眼睛明亮地看著你,讓你看不出她患有先天性白內障。她會在聽見走來的腳步聲就問:“哪個呀?”她的聲音里帶有濃重的地方口音,她靠在窄窄的老式房屋的板壁上,對著來人探尋著。
但她聽得出瀟的腳步聲,在中午瀟放學回來時穿著那雙布鞋輕輕地順著板壁走,奶奶說瀟回來啦。
瀟說哎,奶奶。瀟進屋放下書包,那是雙肩背的帆布書包,非常結實。巷子里的人看見瀟每天背著沉甸甸的書包回家,就會叫:“大學生回來啦!”瀟也就笑笑,那都是看著她長大的一些叔叔阿姨。他們稱這個在重點高中讀書的小姑娘為“大學生”時,有一種家常的親昵。
這時奶奶就對瀟說快添飯吃,趁熱。奶奶的話總是不多的,瀟從小跟著奶奶長大,她們之間有一種心領神會的默契。瀟擰開了那臺淡黃色的紅燈牌收音機,中午12點30分有一陣小說或者評書連播,在吃飯的時候聽已成為習慣。這臺舊式的收音機有很多年頭了,所以她們只能聽一個臺,是本城的電臺,聲音清晰響亮,而別的臺只有些幾乎要被雜音淹沒的聲音。
那時候已沒有了瀟的爺爺。瀟的爺爺只是從板壁上的鏡框里微笑著注意這屋里的一切:奶奶,瀟,熱熱的飯菜還有評書廣播。瀟的爺爺在世的時候并不常常這樣微笑,他是個脾氣暴躁的男人,瀟總是有些害怕他的。他會說瀟來幫我系一下袖套吧,瀟過去時猶豫了一下。我們看到瀟是個有些笨拙的孩子,她似乎對這些并不在行,這使得她越發緊張怎么系也系不上了,這時瀟的節爺便會暴怒地說:“笨頭笨腦的!算啦,我自己來!”
瀟抽了手,走到一邊去,瀟的臉上有著一種難堪的顏色,她是個敏感的孩子,這樣的孩子自尊心是很強的,也容易受到傷害。這使得瀟和她爺爺有些疏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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