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一個令人難以忘懷的夏天。世界上最胖的男孩——扎卡里來小鎮(zhèn)演出,給整個小鎮(zhèn),特別是托比帶來了一些不太一樣的改變。
在托比看來,盡管扎卡里總是待在那輛拖車里,可他真的見過大世面。盧浮宮、埃菲爾鐵塔、自由女神像……他都去過!自己則只是待在小鎮(zhèn)上,和傻得讓人難為情的好朋友一起,在無聊的大街小巷游蕩。托比羨慕扎卡里能到處旅行,看不一樣的風景,不會為了媽媽到底什么時候回來而煩惱,不會為了逃避父親的沉默寡言而尷尬,更不會為了心愛的女孩和別的男生約會而心碎。他一度以為,扎卡里和自己是完全不同的。
可是,一個不經意間的編造的小小謊言,讓托比發(fā)現(xiàn)了 自己與扎卡里之間的隱秘共鳴。
金伯利·威利斯·霍爾特是美國著名兒童文學作家。本書《當扎卡里來到鎮(zhèn)上》于1999年榮獲美國國家圖書獎青少年文學獎,并于2003年被改編成同名電影。由于其獨特的人文價值和精彩的故事內核,這本書是包括美國圖書館協(xié)會年度好書在內的各大童書薦書榜的常客。
這個故事以一個少年扎卡里的到來為源起,講述了小男孩托比在對扎卡里的逐步接觸和了解中,自身的心理成長變化,挖掘了親情友情的巨變、夢想和現(xiàn)實生活的沖突、朦朧情愫的挫折、謊言和真相的依存關系等成長困境給少兒心理所帶來變化和掙扎,具有深刻的成長啟示意義。
霍爾特也許不能帶領讀者踏上狂野的幻想之旅,但是她營造了一片回味生命的凈土,令讀者難以抗拒。
——美國《紐約時報》星級書評
霍爾特以局外人的冷靜視角挖掘人性。她揭露了我們每個人內心深處潛伏的怪物,展示了救贖的力量。
——美國《書單》雜志 星級書評
狹窄的拖車里有一股菠蘿汁和檸檬水的味道。里面黑乎乎的,只有一盞燈,還有從窗簾縫隙鉆進來的陽光。那頭掛著一個簾子,擋住了后面的空間。拖車中間就坐著那個我這輩子見過的塊頭最大的人——扎卡里·比弗。他滿月般的大臉龐上頂著一頭短短的黑發(fā),活像戴著一頂小了兩號的緊巴巴的帽子。他的皮膚白得像脫脂牛奶。他那淡褐色的眼睛被鼓鼓的腮幫子擠得幾乎都看不見了。
他穿著一條巨大的松緊帶褲子和一件褐色襯衫,坐在電視機前,看著《猜謎》節(jié)目,喝著一杯超大杯巧克力奶昔。他腿上放著一份《收視指南》,腳邊有幾摞書和《新聞周刊》雜志,還有一袋雷伊牌薯片。三面玻璃墻把他圍在中間。墻不太高,我想是為了防止塔拉那樣的淘氣包去捅他、摸他。畢竟,他可不是卡通人物菲斯布里面團寶寶。玻璃墻角的一個牌子上寫著:別碰玻璃。其實,即使有人碰了也不要緊,電視機旁放著一瓶玻璃擦洗劑和一卷紙巾呢。
不可否認——這個地方干凈得出奇。除了一個灰撲撲的書架——里面塞滿了百科全書和其他圖書,這里就像醫(yī)院一樣一塵不染。書架中間的一格孤零零地放著一個金色的紙盒。
站在這里,盯著別人看,就因為他長得與眾不同,這種感覺似乎很怪異。威利是鹿茸鎮(zhèn)上長得最奇怪的人,但我見慣了他坐在破破爛爛的高爾夫車上的駝背樣子,早不覺得他相貌古怪了。
梅耶女士走上前,舉起照相機,問胖男孩:“我可以給你拍幾張照片嗎?”
“不可以。”胖男孩扎卡里說。
梅耶女士只好把照相機掛在胸前。她說:“看得出來,你喜歡讀書。我在鹿茸鎮(zhèn)圖書館工作。”
扎卡里沒有理她。
塔拉一反常態(tài)地安靜下來。卡爾則問個不停。他什么都想知道。他就像一只紅頭啄木鳥,好奇心一上來,就啄、啄、啄,一定要啄出一個坑來。
“你吃多少東西?”他問扎卡里。
“能吃多少就吃多少。”
“你多大了?”
“已經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