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嗬,王葆這些天可高興壞了。為什么?因為他有一個神奇的寶葫蘆!這個寶葫蘆呀,什么都能變出來。吃的,玩的,用的,五花八門,應(yīng)有盡有。他可以敞開肚皮吃,由著性子玩。他甚至都不用說話,只想一想,所有的愿望就滿足了。
可是,王葆卻越來越苦惱,見到同學(xué)繞著走,回到家里亂跳。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你能幫他解除煩惱,找回快東嗎?
可是那個葫蘆叫了起來:
“王葆!王葆!”
你聽聽!它知道我的名字呢!
我這個人就是這樣的:最樂意有人知道我的名字。所以我曾經(jīng)立過這么一個志愿,將來要當(dāng)一個作家——不過還沒有十分確定。
那么,你想,我能不理會這位寶葫蘆么?我心說:“它既然能知道我是誰,既然能了解我,那么,它總不會是騙人的假貨色了。”
所以我打了回頭。心里實在忍不住高興,不過不給露出來:“怎么樣了?”
那個寶葫蘆又像嘆氣,又像咳嗽似的咕嚕了一聲:“唉,瞧你多性急!”
“哼,還說我性急呢。只怪你自己——你不靈!”那個葫蘆著急地?fù)u晃著,嘰里咕嚕分辯著:“不價,不價!你聽我說。假如你真的肯做我的主人,讓我做你的奴仆,那我一定聽你的使喚:你要什么有什么。可是現(xiàn)在——你和我的關(guān)系還沒有確定呢。”
“要怎么樣才算確定?”
“有一個條件。”
“你說。”
寶葫蘆就說:
“你得到了我,你得絕對保守秘密。”
“噢,這個呀?”我放心了。“我還當(dāng)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呢。你不早說!
要保密,不是么?這正是我高興做的事。我老實跟你說吧,我們小隊每逢排演一個什么節(jié)目,我們總是誰也不讓知道。就連我奶奶那么刨根兒問底,也打我這兒問不出什么來。我們一做軍事游戲,那——嗯,可更得保密。你要知道,那是我們的紀(jì)律。不論你是我怎幺好的好朋友——只要你不是和我一隊的,我就絕不對你漏出一個字。那一次我當(dāng)偵察兵:可好玩兒呢,我接受
了班長的命令,我悄悄地……”
可是寶葫蘆打斷了我的話:
“不行。關(guān)于我的事,就連你那個什幺隊的人,也不能讓他們知道。”“那也行,”我想了想,就也同意了,“那么,我光只讓好朋友知道就是了。”
“不行。你們的什么好朋友也不能知道。”
“什么,就那么機密了?”
寶葫蘆答應(yīng)了一聲:“唔。世界上只有你一個人是我的主人,世界上只有你一個人可以知道
我的秘密。”
接著它還告訴我:假如我泄露了一點點,假如世界上有第二個人知道我有了一個寶葫蘆,這個寶葫蘆就完了蛋,就再也變不出什么東西來了。哦,原來是這么回事!
同志們!請你們替我考慮一下吧。我該不該答應(yīng)它的條件呢?假如你們處在我王葆這時候這樣的境地,你們怎么辦呢?
我呢:我可沒有工夫好好考慮這個問題,因為寶葫蘆一個勁兒直催我:“請你告訴我:這一點你辦得到辦不到?要是辦得到,我就是你的。辦不到——我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