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幽靈獵魔隊系列”是R.L.斯坦的代表作之一。如果你曾體驗“雞皮疙瘩”,喜歡“過山車”式的驚險故事,那趕緊跟著“膽小鬼”馬科斯一起跳入“幽靈獵魔隊”,成為“幽靈獵魔隊”中的一員吧!
本系列驚恐加倍!幽默加倍!冒險加倍!尖叫加倍!快和隱形兄妹一起打敗壞招不斷的惡魔菲爾斯,跟隨馬科斯一起,趕走“膽小鬼”成為“男子漢”!
《攝魂項鏈》:成為幽靈已經4個月了,可尼克和塔拉兄妹發現當幽靈可一點也不不舒服。最重要的是,父母失蹤的事情依舊毫無進展,難道真要永遠游蕩下去?露露保姆總是消失,留下的唯一線索只有“比墳墓還冷” 的地方。誰料,在神秘的破屋子里,房門會突然關閉,奇怪的叫聲不斷傳來,黏糊糊的綠色不斷冒出……更糟糕的是,“膽小鬼”馬科斯順手拿出幾個好玩的銀墜子,卻意外讓所有人深陷死亡危機!
《尖叫蛇湖》:馬科斯被送到恐怖的“地獄”——蛇湖夏令營。假使真有機會捎信給家,此時此刻馬科斯只想寫下“SOS救命”!為拯救尼克和塔拉這兩個倒霉鬼,盡管湖底有數不清的恐怖蛇怪,可馬科斯還是壯膽前往,跳進湖中。可要戰勝嚇人的甲蟲怪,難道馬科斯只能靠一瓶殺蟲劑?
★ 全球暢銷3億冊,“雞皮疙瘩”作者斯坦長篇力作!
★“查理九世”式奇幻驚險+“冒險小虎隊”式勇氣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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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有趣的、快節奏的、扣人心弦的系列小說,從機靈的馬科斯到愛惡作劇的幽靈尼克和塔拉兄妹,還有惡魔菲爾斯,情節出乎意料又充滿機智,是拿起來就無法放下、瘋狂得想一口氣讀完的書。
——美國著名童書網站Kidsreads.com
您曾經讀過一本令人幾乎喘不過氣來的書嗎?也許你還沒有讀過一本R.L.斯坦的書?!坝撵`獵魔隊系列”將會挑戰每一個人的勇敢。如果你喜歡書中的秘密隧道、藏在臥室的兩個愛惡作劇的幽靈,那么這本書就是你的!不是每個人都能清楚孩子們為什么會被主人公馬科斯的一舉一動吸引、牽掛,但是你不難從中發現自己的影子。
——國外兒童最喜愛童書推薦頻道Kidbookshelf.com
1 爸媽失蹤
“尼克,還記不記得那天晚上,我們全家去斯科拉菲餐廳吃飯?你在那兒擠番茄醬瓶子,一不小心,噴了爸爸一臉?!?br>我沖妹妹塔拉笑笑:“你為什么會覺得,那是我不小心弄的呢?”
“因為你不會故意做這種事情的呀,”塔拉回答,“你可一直都是個好孩子。”
說著,她在我臉蛋上掐了一把。
其實她知道,我最討厭被人那樣了。
我把她的手一把推開。
“想起來了嗎?看到爸爸的樣子,女服務生嚇得驚叫起來。她以為爸爸的腦袋在流血,所以就馬上打911報警?!?br>“我怎么會不記得呢?!闭f到這兒,我的嗓子嘶啞了。
有時候,一想到從前那些日子,我心里就難受得要命。
塔拉和我穿過大街。鵝毛大雪在天空中飄飄灑灑。
我們快步走在積雪的人行道上,腳底下卻沒有一點兒聲響。
我低下頭,發現我們連一個腳印兒都沒留下。
這是星期六的下午,鎮上到處擠滿了來買東西的人。
可是,沒有人會注意到我和塔拉。
沒人會注意到我們,因為我們是幽靈——也就是說,別人是看不見我們的。
塔拉抬起手,整了整戴在黑頭發上的紅色羊毛滑雪帽。
“你知不知道,我最不喜歡人死了之后的什么?”她問我。
“不知道。是什么?”
“所有的一切?!彼f。
我沒有接話。
我能說什么呢?
兩個男孩子興沖沖地從街角的糖果店跑出來,手里捧著大袋的蟲子膠糖。其中一個正好向我迎面撞來。
我腳一軟,撲倒在停在街邊的一輛汽車上。
“嘿,你們當心點兒!”塔拉大聲喊了起來。
當然嘍,兩個男孩什么也聽不見。
他們繼續向前跑了,鞋子在雪地里踩出嘎吱嘎吱的聲響。他們一邊跑,一邊把紅色和黃色的蟲子糖果扔進嘴里大嚼。
塔拉戴上手套,捧起一把雪,捏成了一團雪球——然后用力扔了出去。
雪球砸在那個男孩的后脖子上,發出“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
他手里的糖果飛了出去,落在雪地里。他四下張望著。
“是誰砸我?”他喊。
哎呀。一個人都沒有。
我大笑起來:“看見了吧?做幽靈也還是有好處的。”
“這才是糟糕的地方呢,”塔拉說,“昨天我給幾個朋友打電話。他們只會在電話里不停地‘喂?喂?喂?’,別的什么也不會說。他們根本就聽不見我的聲音。你知道那時候我心里是種什么感覺?”
“難受嗎?”
她推了我一把:“別跟我開玩笑了,尼克。這沒什么好笑的?!?br>“我知道,”我說,“不過我今天真的有一種預感,一種不錯的預感。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可我覺得,我們就快要找到爸爸媽媽了?!?br>去年十月的一天,塔拉和我終于明白過來,我們倆已經變成了幽靈。
當時,我們正急急忙忙地一塊兒往家趕。
我們希望看見,爸爸媽媽在等我們回家。
可是,等待我們的卻是驚人的一幕。
一個陌生的家庭——道爾全家——已經搬進了我們的房子。
唉,那樣的感覺可真難受。回到家,卻發現自己家里全是陌生人!
多恐怖?。?br>我們的爸爸媽媽去哪兒了?我們究竟是怎么了?
塔拉和我滿腦子都是問題,可就是沒法子問他們。
要知道,道爾先生、道爾太太還有他們的大兒子——科林全都看不見我們,也聽不到我們的聲音。
不過讓我們吃驚的是,剛好跟我同年的十一歲的馬科斯?道爾,卻能看到,也能聽到我們。
一開始,可憐的馬科斯給嚇壞了。他可不愿意成天被兩個幽靈纏著。
他對我們心中的疑問一無所知,不知道我們究竟怎么了,也不清楚我們的爸爸媽媽去了什么地方。
馬科斯哀求我們離開。他想把我們趕走。
可這時候,他看見塔拉跟我都嚇壞了,還傷心得要死,就答應幫助我們。
現在,已經是一月了,塔拉和我卻還在到處找爸爸媽媽。
我們身上穿的是以前的舊毛衣和皮大衣。
雪還在下,雪花在寒風中飛舞。
我們朝大街盡頭的斯科拉菲餐廳走去。
塔拉和我有個幾乎絕望的打算。不過,我這會兒卻真的有種不錯的預感。
我知道,我們今天會找到爸爸媽媽的。
2 回到老地方
我和塔拉來到餐廳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餐廳的玻璃窗好大,黃黃的燈光從里面透出來,映在雪地上。
我們向里張望,可窗戶上全是霧氣,什么也看不清。
斯科拉菲餐廳的模樣像是一節火車車廂。它長長的、矮矮的,門臉兒是閃亮的金屬顏色。平平的屋頂上,藍色霓虹燈閃個不停,映出“美食”兩個大字。
我推開餐廳的玻璃大門,一陣香氣撲鼻而來。那是炸薯條,還有漢堡包、烤肉的香氣??救庠诳炯苌现ㄖㄗ黜?。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真香啊!
“?。∪丝烧娑??!彼婚L排藍色和紅色的小隔間說。
她拍了拍手套,好讓手暖和一點。
沒錯,我們是幽靈,可這并不是說,我們就不怕冷了。
我跺了跺腳,除掉鞋子上的積雪。
“當心!”我突然大叫起來。
塔拉跟我連忙向旁邊一閃。
過來的是一個身穿藍色制服的女服務生。她端著一大盤三明治和奶昔,從我們身旁匆匆走過。
我伸手扶了一把身旁的衣帽架,總算是穩住了身子。衣帽架搖晃了一下,幾件大衣滑到地板上。我飛快地撿起幾件大衣掛回去。希望沒人注意到:剛才,幾件衣服是自己飄回到掛鉤上去的。
塔拉指著后面靠近廚房的一個隔間說:“我們的老位子還空著呢。比比,看誰先跑到!”
我們沿著隔間之間窄窄的過道狂奔過去。
“?。 蔽液鋈徊鹊降厣系囊粩偡e水,身子一歪,滑倒在一個隔間里。
那里面坐著的是一群念高中的孩子。
他們看到,漢堡包和薯條自己滑到了桌子下面,不禁驚訝得大叫起來。
“哎呀。真對不起。”
他們當然聽不見我的話。
他們開始嚷嚷起來,爭論剛才究竟是誰干的。
“說不定剛才地震了!”我聽見一個男孩說。
一個女孩子叫來了服務生:“小姐?小姐?這張桌子有問題!”
我趕緊爬起來,撣了撣外套上沾著的涼拌卷心菜,朝我們的老位子走去。
塔拉已經坐在那里,看著菜單。
“尼克,這里的菜單還跟從前一模一樣,”我從她前面擠進座位的時候,她說,“我們又坐在老位子上,什么都沒變,除了……除了……”
除了沒有爸爸媽媽。
塔拉把臉蛋埋在菜單后面——她不愿意讓我看見,她在哭。她才九歲,可她很堅強。說實話,她真的很少流眼淚。
我們又一次光顧斯科拉菲餐廳。可是,這次卻沒有了爸爸媽媽。這真的很讓人難過——我們倆都這樣。
要知道在從前,每個星期六的下午,爸爸媽媽都會帶我們來這里。
我們總會要漢堡包、薯條,還有斯科拉菲奶昔——濃濃的奶昔,里面有大塊兒大塊兒的冰淇淋。吃完之后,我們常常會去購物中心,或者是去看場電影什么的。
每個星期六的下午……而且我們總是坐在同一個地方。
所以,這就是我們的想法……要是星期六下午,跟往常一樣的時間,我們坐在老位子上——說不定……我們也不敢肯定……爸爸和媽媽會在這里出現呢!
這樣的想法當然有點兒瘋狂。瘋狂,卻又悲哀。
可是,我和塔拉都快絕望了。
時間已經過了整整四個月,我們卻依然沒有一絲的線索。
我們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到爸爸媽媽。
所以,只要有可能,我們就得去試試運氣。
這當然也包括坐在老位子上等這樣的辦法。
“我真有點餓了?!彼f。
幽靈也覺得冷。幽靈也會餓。至少我們倆是這樣。
“服務生不會來給我們點單的,”我說,“你也知道,她看不到也聽不見我們。”
“放心好了,沒問題?!彼f著溜出了隔間。
哦,哦。
“嘿,等等!”我叫她,“塔拉——你要干什么?塔拉——等等!”
可我的話全是白搭。
只要我妹妹想做什么,就沒人能把她攔回來。
她一溜小跑,來到高中生們的座位旁邊。
他們還在為剛才誰撒了食物吵個沒完。
塔拉抓起兩盤薯條,朝我們的隔間走回來。
一下子,他們的桌上變得鴉雀無聲了。
孩子們眼睜睜地看著兩個盤子在半空中飄走了。緊接著,他們急急忙忙地抓起他們的外套和帽子,爭先恐后地向門外逃去。
“哇,好家伙——這太詭異了!我得趕快跑!”
“別擋住我!”
我們拿起薯條,開始享用起來。我們一邊吃,一邊望著他們奪路而逃的樣子。
薯條還很熱,冒油。味道剛剛好,簡直棒極了!
還沒等我們吃完,女服務生走了過來。
她抓起我們的盤子,后退一步,讓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坐進我們的隔間。
這兩個人都穿著牛仔褲,黑色皮夾克,手里拿著白色的摩托車頭盔。
男人把頭盔放在我身邊的座位上。
“尼克,快幫幫我!”塔拉大叫起來,“她坐到我腿上啦!”
“我有什么辦法呀?”我喊道,“噢!他也坐到我身上了!他重得跟大象一樣!”
“她都快把我壓扁了!”塔拉哭喊起來。
我看不見塔拉。那個女人把她全擋住了。
“快撓她!”我說。
男人的后背向我靠過來。我立刻叫喚了一聲,全身都在痛。
他的黑頭發扎成一條馬尾辮,在我眼睛上掃過來,又掃過去。
“我在撓她的肋骨,”我聽到塔拉說,“可她一點兒動靜都沒有。說不定她沒癢癢肉呢?!?br>男人和女人趴在桌上,互相握住了雙手。
“想來點兒什么?”女服務生問道。
“我要蔬菜湯?!迸苏f。
“我也一樣,”男人接道,“請多拿些餅干來?!?br>“我被壓扁了。我已經全扁了?!彼槠饋怼?br>男人的身子又向后仰過來。他的馬尾辮油膩膩的,一直掃到我臉上。
我又呻吟一聲。
“塔拉,提醒我待會兒再吸氣?!?br>過了幾分鐘,女服務生端上來兩個藍色的大湯盤。
男人伸手去拿餅干,胳膊肘狠狠地撞在我胸口上。
趁他把餅干掰碎放進湯里的時間,我總算是把自己的胳膊掙脫了出來。
“塔拉,你覺得怎么樣?”我問,“要不,我們把湯盤扣在他們倆腿上?”
塔拉嘆息一聲:“難道我們還有別的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