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詳情

當世界年紀還小的時候
ISBN: 9787536539433
作者:(德)舒比格 著,(德)貝爾納 圖,廖云海 譯
出版社:四川少兒出版社
出版日期:2006-10-1
年齡/主題/大獎/大師: 6-8(1-2年級)、8-10(3-4年級)、哲學、橋梁書、
內容簡介

天堂是這樣一個世界也就是當她還小的時候的那個世界。隨著時間的流逝,一切都改變了。
接下來的其實是大家所熟知的,但是舒比格讓人驚喜、充滿童話色彩的故事是不會讓你提前猜到結局的,要耐心等待。我們在那些簡單又神秘的事物中發現故事,比如:動物是從哪里得到名字的;怎樣才能獲得幫助和幸福。
誰讀這本書都會驚嘆,因為在書中藏滿了美麗的靈感。
洋蔥、蘿卜和西紅,不相信世界上有南瓜這種東西。它們認為那是一種空想。南瓜不說話,默默地成長著。一本可以讓人讀了又讀,讓人心靈干凈,讓人做回最真自己的書,一本感悟與安慰、安靜與回味并齊的書。

編輯推薦

有些書要坐的端端正正的讀,才品的出味道來,這本書,你可以很隨意,從哪一則讀起都無妨,因為當世界還小的時候,事物沒有太多既定的框框,心很柔軟。
《當世界年紀還小的時候》是于爾克舒比格的代表作,獲1996年德國青少年文學獎、瑞士青少年文學獎,在歐洲得到極高的評價。作家趙麗宏、梅子涵、劉緒源、殷健靈傾力推薦,在中國也受到各年齡各層次讀者的熱烈追捧,被喻為“圖與文”結合的文學珍寶!

在線試讀章節


舒比格的書,是一位智者對世界的嚴肅思考,而這位智者,在長大的過程中并沒有把童年丟掉,所以他才能既像個孩子那樣銳利地觀察這個世界,又像個成年人一樣對世界感到深深的無奈,于是最后,他再次回到童年,用近乎任性的方式完成對現實世界的超越。如果你童心未泯,舒比格就一定能讓你震撼;而如果你對童年念念不忘,舒比格也足以喚起你的溫暖記憶。
南方都市報《舒比格:可能是現在最偉大的童話作家》

這是一本奇特的童書,有奇特的故事和奇特的畫。喜歡它的人只是喜歡得要命,說也說不出個所以然;討厭它的人理由就簡單多了:看不懂!幾年前,一個孩子很鄭重地告訴我:“大人根本看不懂這本書。”六年前,它曾經在大陸出版過,賣得很糟糕,于是絕版了。經過非常艱難的努力,最近它終于再版了,插圖、排版設計更接近原版風格,只可惜新的譯文遜色了幾分。不過我們還得說:它是本好書!
阿甲

于爾克舒比格是個擅長做白日夢的人。我仿佛在瀏覽一個童心未泯的智者的白日夢。他也懷舊,也不滿現實,但他不憤怒,不故作憂傷。他只是在自己的世界里,做一個孩童,吐露著智者的囈語,做著他的香甜的、幸福的白日夢。
《中華讀書報》《智者也做白日夢》

武林中最厲害的招數是沒有招數,童話里最有意思的童話是“沒有意思”。 用周作人的話說,最好的童話是在于那有意味的“沒有意思”。最有意味而“沒有意思”的作品當屬舒比格的童話。
網易新聞《于爾克舒比格:一種胡說八道的童真》

掛在公牛角上的喜悅飄呀飄
書店里在賣著一本書叫《當世界年紀還小的時候》。我的學生買了一本送我,我一翻就欣喜,又去買了送人。所有被我送的都欣喜,打著電話說它有趣,為兒童寫書也可以是這樣的,我們都完全沒有想到。同是寫作的人,但是的確相距會很大。有的人只會那么寫,按祖先樹立的榜樣來寫,有的人卻會想到可以這樣。飛翔的靈感總是高許多的,飛翔的靈感才會在空中與祖先比翼相見,因為祖先那時的創造,樹立榜樣,也是靈感飛翔起來才有的,而在泥地里走,走得不好看就不說,還聽得見嘰咕嘰咕的聲音。祖先聽見了聲音就往下看,心中不再奇怪,難怪自己在空中會那么孤獨,原來后輩們只會走不會飛的。
當然誰說后輩們只會走的呢?這位居住在蘇黎世的叫于爾克的作家,每個故事都寫出了點飛翔的姿勢,不像小說,不像散文,不像童話,不像寓言,可是你又會覺得有點像這,有點像那,各種各樣的影子走到了一起,我的疊在你的頭上,他的屁股又和你的屁股模糊在一起,這番擠擠挨挨的好玩相聚,就讓人坐進了一個新鮮的奧菲利婭影子劇院。
一只生了重病的獅子在這影子劇院里。它大吼了一聲。大吼了一聲怎么樣呢?結果這吼聲沖向遠方,纏掛在一株荊棘上。吼聲當然要想辦法掙脫荊棘,但是它越用力就纏得越緊。經過幾個小時、幾天、幾個星期之后,它才終于掙脫。它趕緊跑回去找獅子,但是獅子已經死了。
掛在公牛角上的喜悅飄呀飄〖〗獅子不在了,但是獅子的吼聲還在,你說這怎么辦?吼聲是一定要有落腳的地方的,吼聲如果沒有落腳的地方,那么它就發不出來。所以現在獅子的吼聲很焦急。沒有另外的獅子愿意換聲音,因為聲音總是自己的好。其實如果羚羊想要這個吼聲倒是很有好處的,羚羊如果換上了它,只要一張嘴,那么它還怕誰?問題是,羚羊自己最怕獅子的吼聲,如果換上,一吼,那么首先嚇得拼命逃跑的正是它自己。
于爾克就這樣故意地讓他的想象纏掛在邏輯的荊棘上,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地表達著樂趣表現著智慧。
最后,獅子的吼聲被小老鼠要去了。就是說,現在小老鼠不再是吱吱吱叫了,而是只要一吼,聲音就也會被遠處的一株荊棘掛住,而且還會把樹上的果子震落。那個已經不在小老鼠喉嚨里的吱吱聲呢,失落歸失落,還是很為小老鼠自豪。因為你想想,小老鼠以前之所以不被當回事,想打就打,想捉就捉,不就是因為它只能吱吱吱嗎?你現在再試試!別鬧著玩了。
死神會來找每一個人。就是說每一個人都會死去。現在它來找小女孩了。它說,小妹妹,來,跟我走吧,時間到了。可是小女孩正在做作業,她說,再等一下,我必須把家庭作業做完。5×?=40,5×8=40,3×6=?3×6=16,錯了,死神說,是18。
誰說的?怎么會是18,小女孩堅持自己是對的。
是18,死神又重復了一遍。
你怎么算的?小女孩問。
死神只好一步一步,慢慢解釋給小女孩聽。
小女孩繼續計算。6×7是多少?42,死神回答。那么9×8呢?9×8是多少,死神忘了。雖然死神以前是班里算術最好的,可是現在畢竟忘了。小女孩說,沒有關系,我去問老師,老師知道。如果你明天晚上再來,我可以教你,你學會了9×8等于多少,你就又會成為班里算術最好的人。第二天,死神又來了。小女孩告訴它,9×8=72。結果死神又成了算術最好的人。死神告訴小女孩,今天是她最后的期限。可是小女孩告訴死神說,今天老師又布置了新的作業,她要把作業做好。而且她還讓死神幫她一起把書桌收拾干凈,她喜歡在干凈書桌上做作業。
小女孩一直在干凈的書桌上做作業。死神只好來了又走。究竟是死神不忍心把一個一直在做作業的女孩帶走呢,還是努力的本身便是意味了生?
于爾克沒有在他的故事里特意地擺弄這一類的哲學,這是我在理解。這也是有能力閱讀這本書的孩子們可以隱隱覺出的。
這種哲學在女孩走遍世界各地尋找幫助的時候也出現了。她希望找到一種叫“幫助”的東西。結果她在森林里遇到了野狼。野狼說,它沒有這種東西,不過公牛可能有。野狼帶著小女孩找到公牛,公牛說,我雖然沒有這種東西,但是山上那個高大的女人可能有。可是結果高大的女人也沒有。這時,下起了暴風雨,而且打雷又閃電。小女孩、野狼、公牛和高大女人心里都充滿害怕,想,怎么辦呢?他們就緊緊地站在一起。暴風雨過去了,四個互相幫助了的剛認識的朋友又被探出了頭的太陽照到。野狼快活地抖動全身。女人開始跳舞。小女孩則把濕透的衣服脫下來,掛在公牛的角上晾干。
我閱讀的喜悅也就被掛在了公牛的角上飄啊飄。
上面說到了,于爾克一個個的故事寫得什么也不像。我現在要補充一句,其實這話我這一兩年里真是四處在說,這就是: 如果兒童文學寫得什么也不像,那么兒童文學就可能真像兒童文學了。兒童文學不僅只是寫一些真真假假的故事,文體的規定也最好真真假假一點。只有真真假假了,思維的活潑才有更自由的程度。“放學之后,我和哥哥一起到森林里去玩,看到一只貓在樹樁上哭。我們決定把自己變成一匹狼。這當然要花一點時間,變成一匹狼不是那么容易的,最后我們成功了。我變成狼的大嘴巴,哥哥變成狼身體的其他部分。我們走到那只貓面前問她: 你怎么了?那只貓回答: 我迷路了,我要回家。來!我帶你回家,哥哥和我一起說。那只貓其實是一個小女孩。我們把小女孩送到她家門口,喵她又叫了。哥哥就把自己變成一條手帕,我搖著手帕和小女孩道別。”
你說這叫什么?如果把它只寫成“小說”,或者只寫成“童話”,那么有現在的好玩嗎?
書里還有十分有趣的圖。可惜的是,有趣的圖總沒有辦法被說得有趣。所以我只好識相地跟你說再見。“再見!”我要大聲地說。它是不是比獅子的吼聲傳得遠?可是又不會被荊棘掛住。
當你明明已經從一條大船上掉入了海中,當你現在明明是在一條小船上,那么你不要拎不清,看不出生活正在重新開始。我們常常都會遭遇這種“重新開始”的。它是很壞的事,但是你要面對。
“學這些的時候,都要一聽見命令就得跑,等你自己有了船以后才可以慢慢走。”這是人生的規矩,也是你能夠學會的原因。來自梅子涵《閱讀兒童文學》


他們說

流浪的城市

有一座城市叫做阿拉瓦德,它座落在蔚藍的海邊。突然有一天,它不留痕跡地消失了。最早發現這件事的是個男人,他正要去城里探望他年老的母親。他登上山丘,山丘上原本有座塔樓。塔樓不見了,煙囪也不見了,整個阿拉瓦德消失得無影無蹤。海邊,原本阿拉瓦德所在的地方空蕩蕩的,只剩下一條條空街道縱橫交錯。
“阿拉瓦德消失了,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也沒有看到任何這方面的報道。”男人想,“它一定是趁著黑夜和濃霧走的。”
那人決定去找尋這座城市.他四處走,到處問:“你看到了阿拉瓦德了嗎?”沒有人碰到過這座城市。“阿拉瓦德!”他扯破喉嚨大叫。即使是在容不下一座村莊的峽谷里。入們也可以聽到他的叫聲。
“也許阿拉瓦德在離開的時候沒有留意邊界線,它是已經到了國外。”那人想。于是他去了不同的國家尋找。
十年后的一天,他突然看到一座在他的地圖上沒有標注的村莊。他以為自己迷路了,所以向一個正在趕家畜的年輕人問路:“這條路是通向卡沙羅沙的嗎?”
“也許是吧。”年輕人回答道。
“你不是這里的人嗎?”
“不是的。”年輕人回答道,“這里經常變換地方。”
那人想這個年輕人一定是大腦有點問題。不過他還是像以往那樣問了他的問題:“有沒有一座城市從這里經過呢?”
“一座城市?它叫什么名字呢?”
“阿拉瓦德。”
“我不知道這個城市。它是什么樣子的?”
“在這座城市里有工廠、教堂、醫院、學校、酒吧、商店、橋梁、停車場。”
“這里經常漂過一座座城市。”年輕入說,“也漂過一座座村莊。有時候還有單獨的房子漂過。如果我要記住所有的名字和所有的塔樓、橋梁,我會被忙死的。”
“有城市經常從這里經過?”那人問,“那么它們去了哪里呢?”
“這兒、那兒,誰知道。”年輕人說,“去它們要去的地方。就拿這座村莊來說吧,它到這里已經一個月了,我們不知道它是否會繼續待在這兒,還是會永遠留在這兒。或許,它只是在這里歇歇腳,然后繼續遠行。我們得跟著村子過日子,它去哪兒我們就去哪兒。有時候我們還沒有適應,就又得收拾房子、畜舍、谷倉上路了。聽說有一些一直在漂流的城市,它們沒有停下來過。那里的居民基本上都是鍋爐工和說書人。”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咕隆隆的響聲。“我們的村子要走了。”年輕人說,他拴好最后一頭牛。“您現在走吧,如果您還想找到您的路的話。”
那人照著年輕人說的做了。他剛離開那座村 ……

書摘與插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