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長青藤國際大獎小說書系:阿比琳的夏天》講述了一個在夏天里等待爸爸的小女孩,與一個改變小鎮命運的好故事之間的奇遇。這個夏天,阿比琳獨自到爸爸的故鄉小鎮去過暑假。在放假前的最后一堂課上,古怪的修女老師給她布置了一份特殊的暑假作業。同時,阿比琳在寄居的酒鬼牧師家,偶然發現了一個裝著舊信件和紀念品的神秘香煙盒,信中提到了一個代號為響尾蛇的“間諜”。為了完成作業,抓到間諜,也為了了解爸爸閉口不談的過去,阿比琳與年少老成的露西安、想象力極其豐富的萊蒂,在鎮上開始了一系列令人啼笑皆非的打探。而所有謎團的答案、打開記憶之門的那把鑰匙,就握在占卜女王、吉卜賽女人薩蒂的手中……作者克萊爾?范德普爾在這部紐伯瑞大獎處女作中,傾注了自己無限的深情,通過優美的語言、充滿個性的人物塑造和細膩的環境描寫,完成了這樣一個血肉豐滿、感人至深的好故事。也許“好地方從來不上地圖”,但一個好故事必定會在讀者的心中自動尋到永久的位置。
★國際權威大獎2011年紐伯瑞兒童文學獎金獎兒童小說,《紐約時報》暢銷童書,文學性與故事性并重,屬于國際一流水準的兒童文學作品。 ★優美的文筆細膩地講述愛與成長、友誼與冒險、漂泊與家園、光榮與夢想,充滿情感的描寫讓孩子深刻體會到好書改變人生的力量。 ★故事中包含故事,幽默的風格、個性十足的人物角色和豐富的故事元素,使得閱讀過程充滿驚喜與感動。 ★獨特的版式設計完美配合作者的行文思路;精美細致的插圖及時回應讀者豐富的想象力。 ★ 榮獲美國圖書館協會、少兒圖書館協會杰出童書 ★入選美國發行量最大、歷史最悠久的教師雜志Instructor十大優秀童書 ★ 榮獲美國中西部書商協會、堪薩斯州、柯克斯書評雜志杰出童書★ 美國柯克斯書評、出版人周刊、書單雜志星級評論童書
沒有誰能抗拒這樣一個引人入勝的故事,沒有誰的童年會缺少一個真正的夏天。 ——陳靜抒(兒童文學譯者)這是近年來我讀過的最好的書。我隨著主人公阿比琳一起哭,一起笑,一起疼痛。我也將長久地記住阿比琳和她所愛的人……這是一本了不起的書。——帕特里夏?吉弗(兩次紐伯瑞大獎得主)書中滿是自然流暢的對話、優美的詞匯、豐富的想象以及生動的人物形象,閱讀這部優秀的獲獎處女作,就像“含著一塊奶油硬糖,甜蜜而柔滑”。——《書單》星級評論 你將會仔細地品味故事中的每一個字詞,會被那令人心碎卻又充滿希望的動人結局深深地打動。——《科克斯書評》星級評論
也許你們覺得我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動不動就面對一群陌生的面孔。對,這樣的事情我已經經歷過不下十次了,可每次都還是一樣的艱難。是的,每個學校都有些大同小異的地方,“普遍真理”,我這樣稱呼。走進教室,我聞到了那熟悉的粉筆灰味兒,聽見桌子底下坐立不安的腿腳的動靜,感覺到老師盯著人的目光。我在最后一排挑了張椅子坐下。
唯一的慰藉就是,我了解這些孩子,即使他們還不認識我。說起來,全世界的小孩子都是一樣的。每個學校都會有那種自以為高人一等的人,也有一些比一般人要窮的人,有些魚龍混雜的地方還有那種為人很好的孩子,正是這些孩子讓離別變得艱難,而離別是早晚都要面對的事情。
我想我永遠也沒法認清周圍這些人了,這已是暑假前的最后一天。書本都收拾到架子上,準備要放假了。黑板正如其名:漆黑一片,沒有數學題,沒有單詞拼寫。
一個有著玫瑰般紅撲撲的圓臉蛋的女孩子開口說話了。
“我說,你是個孤兒吧?”
“索麗塔?泰勒!”一個瘦瘦的紅頭發女孩馬上呵斥道,“哪有你這樣說話的?”
“她是一個人坐火車來的,沒爹沒媽,不是嗎?雜貨店里的人都這么說。”
“切,你就會聽那些‘都這么說’。再說了,就算這樣也不能說明她就是孤兒啊。”那女孩撥弄著自己的一條紅辮子,看著我說道,“是吧?”
我臉上有點發燒,也許已經紅了,但我還是挺直了身子,說道:“我媽媽去了很遠的地方。”我說得很大聲,人人都能聽見,我知道他們都豎著耳朵在聽。有些人向我投來同情的目光。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撒謊,誰分得清“很遠的地方”是什么意思?大部分人都會認為這是指她死了,上天堂去了。但在我的字典里,不是這樣給它定義的。對我媽媽來說,當一個妻子和媽媽絕對不是生活中最重要的事,所以在我兩歲那年,她在新奧爾良州跟一個舞蹈團跑了。我對她毫無印象,也就很難說有什么想念。
“不過,”我不等他們發問,自己先回答了下一個問題,“我還有個老爸。”以前我總是被人問起關于媽媽的事,這還是第一次需要作出關于吉登的解釋。這真不公平,他就這樣把我扔在這個困境里。“他在愛荷華州的鐵路線上工作,他說像我這樣大的小女孩跟著他在鐵路上不太好,所以讓我來這里過暑假。”我沒說出來的是,我從出生到現在幾乎一直都是在鐵路上過活的,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夏天就不行了。“夏天過完他就會來接我了。”不知為什么,我的話聽上去干巴巴的。是因為昨天哈蒂?梅和謝迪交換的那個眼神嗎?還是因為今天這些孩子那同情的目光?也許他們聽說過有一些孩子被永遠拋棄的故事,可是吉登一定會來接我的,到時候我可有話要對他說了。
“聽見沒,萊蒂?跟你說了,她不是孤兒。”紅發女孩說道。我猜萊蒂是索麗塔的小名。
“她們倆是表姐妹。”一個身穿背帶褲、滿臉雀斑的男孩說道,好像這就足以解釋整件事情,“你老爸有沒有見過火車把人壓扁這種事?”
“這算什么好問題?”這回是萊蒂在說話,“得了吧,露絲安,我問了個傻問題你就跳上來說我,你看看比利問了什么!”
“這不是傻問題。”比利說,“我爺爺以前在火車站工作,他就見過這種事。那人在堪薩斯市被火車給撞了,都撞死了,還被火車頭一路給拖到曼尼菲斯特站來了。沒人敢把他從火車上扒拉下來。他買的是往返票,于是大家又讓他掛在火車上拖回堪薩斯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