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波逐流、人云亦云明顯是更輕松的生活方式。所以很少有人愿意做少數派自討苦吃。不過,過分輕松的方式是抵達不到生活深處的。”
——編輯手記
你敢堅持做自己嗎?
如果你是少數派,你敢發出自己的聲音嗎?
故事發生在20世紀80年代。弗蘭琪自小生活在北愛爾蘭的一個底層封閉社區,從小在爸爸的教育下,思想獨立、性格勇敢。在這個社區里,一些偏激的民族主義分子經常會有一些嚇人的舉動。社區的大部分居民都對這些暴力行動非常反感,但都不敢吱聲,怕被報復和孤立,包括弗蘭琪的妹妹和媽媽。而弗蘭琪不僅直接勸說了一個朋友從暴力活動中退出,更是公開聲明她反對這些暴力的行為。
于是,局面變得有些失控,弗蘭琪的日子開始難過了起來……
這部敘述有力、情感真摯的小說,通過一個普通的愛爾蘭少女的視角敘述了這個地方所發生過的歷史,讓讀者更深刻地感覺到和平的美好與不易,以及成長為一個獨立的人所需要的勇氣。
“這一套書是從世界上許許多多好的兒童文學書當中選出來的,當然值得給你的孩子看。”
——任溶溶
最高獎項:“國際安徒生獎”是世界兒童文學領域公認的最高獎項,有“小諾貝爾文學獎”之稱。
大師云集:林格倫、羅大里、托芙·揚松……我們熟悉的這些兒童文學大師都是國際安徒生獎的獲獎者,但是還有更多的與他們比肩而立的兒童文學大師,是我們所不熟悉,卻不應錯過的。“國際安徒生獎”系列圖書打開了這扇窗,涅斯特林格、窗滿雄、大衛·阿爾蒙德……從第一屆國際安徒生獎創立,從1956年到2014年,31位兒童文學大師的作品,值得我們去欣賞、去探尋。
文學品質:國際安徒生獎項判斷和選擇作品最重要的標準,是看作品有沒有“普遍而永恒的價值”。“一個人的精神發育史,應該是一個人的閱讀史”。以有著純正文學品質的作品滋養童年,給孩子最好的精神營養。
誠意之作:國際安徒生獎版權分散在各個國家,版權引進難度大;涉及的語種及文化背景十分豐富,翻譯編輯難度大。童樂會邀請任溶溶老先生任主編,集納眾多專家、名家,獨家引進版權,精心譯制內文,堪稱誠意之作。
黑漆漆的胡同里,一個人就躺在我的腳下。我承認,那個時候,我真的害怕了。
不,那個人還活著。
當帕特里克碰到他身體時,我聽到他的胸口傳出一陣呼哧呼哧的響聲。一滴滴液狀的東西從他的嘴邊冒出來。他可能剛剛吐過。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或許是人的唾液吧。
我不知道帕特里克是怎么做到的。總之,我是絕對不會,也不可能做那種事的。又或者,我會,但是必須在獨自一人,并且求助無門的情況下才敢。
他的臉一片慘白,微微透著點紫,可能是天氣寒冷的緣故。他的頭上散落著星星點點的雪粒子,脖子上系著根時髦的紅領帶,襯衣的扣子一半解開著。他身上的那件背心看上去破舊又寒酸,還被他嘴里流出來的東西搞得臟兮兮的。
“趕緊叫該死的醫生或救護車來,想想各種可能的辦法啊!”帕特里克在這個男人身邊蹲了下來,著急地說。
“難道我們不應該……”
“跑啊,快去做!”帕特里克大喊道。
格莉和我往胡同出口的方向跑去,終于到了外面,也就是通往海洋公路的地方。
那個鬼地方連醫生和救護車的影子都沒有。
“打電話!”我叫道。
“哪里有?”格莉說著,眼神里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溫斯頓·坎貝爾的電話!”我說道。隨后,我們朝著魯迪家一路快走,但是我們沒有抵達那里。因為半路上,我們想起電話亭就在郵局外面,這意味著,我們用不著跑得很遠了。
格莉第一個進了電話亭,然后她就撥了999。在我看來,撥急救電話是一件很滑稽的事情。之前,我從來沒有嘗試過。當然了,這一次,我也不會這么做。但是,格莉做了。
“這里是緊急服務中心,”電話那頭跟她說,“您需要什么幫助?
“海洋公路上的高樓后面躺著一個男人,看起來快死了。”
格莉說,電話那頭的人又問了她一些問題,她說道,“這是個匿名電話!”然后,就把電話掛下了。
“你為什么這么做?”我驚訝地問她。
“這樣,他們就不知道是誰了啊!”她說。
我從她手里抓過電話。
“你在胡鬧什么啊?”
“我沒有胡鬧!”我一邊說,一邊撥下三個9。
我告訴了他們我的名字,我們在哪里以及為什么打電話求助。我說,希望他們能盡快趕來,因為在我看來,這個人現在還有呼吸,但是非常微弱。
我感覺這個女人相信了我。
“現在,你搞得我們都要吃苦了。”格莉說。
老實說,有時候,我們的格莉腦袋還真是不開竅。
“我不想牽扯到這個麻煩事里面。”格莉說。
“我們已經牽扯進來了,只能進不能退了。”我說。
“那是你,”她說,“我沒有。”
“你這個愚蠢的孩子。”她的回答讓我感到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