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失落年代》是一本非虛構作品集,中青報“首席記者”林衍用故事為我們呈現了一個完整、真實的中國。全書分為五個部分:“歷史記憶”通過對歷史真相的挖掘,旨在使歷史中的錯誤得到應有的檢討。“家國天下”關注中國基層政治生態、個體戶生存狀態、政府公共政策的制定與實施。“教育之思”反思中國的教育現狀,思考如何真正實現公民教育。“中國面孔”講述了五個中國人的故事,反映了轉型期國人的焦慮與困境。“法治社會”則聚焦公民社會的發育,關注如何限制公權力,保障人民的自由與權利。
北大教授鄭也夫、《中國青年報》社長陳小川、著名記者盧躍剛等誠摯推薦
2014年中國青年報社“首席記者”林衍歷時三年寫就的“中國紀事”
記錄人間冷暖,講述社會變遷,“80后一代”媒體人**秀的非虛構作品之一
對于有志于從事非虛構寫作的人,是一個非常好的參考和模板
11月27日這一天,中國最著名的經濟學家們共同送別一個名叫張培剛的老人。
張五常為他寫了悼詞,悼詞里管他叫“大哥”;周其仁穿著黑色的西服發言,說自己在他面前只是“蹭課的旁聽生”;吳敬璉與厲以寧囑托弟子坐第一班的飛機趕到武漢,為他獻上花圈。
對于經濟學界而言, 98歲的張培剛代表了一段傳奇。
然而,如果不是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金融所副所長巴曙松在微博上發布他去世的消息,大部分人可能并不清楚在聚光燈之外還有這樣一個經濟學家。的確,除了華中科技大學經濟學院的名譽院長,他再也沒有任何更顯赫的頭銜;他一生只寫過10多本書,遠談不上著作等身;直到85歲,他所在的學院才第一次申請到博士點。
幾日來,眾多媒體在紛紛“尋找張培剛”,發文悼念他。但在歷史上,這并不是第一次尋找。
1956年,兩位智利學者到北京要求見Pei kang Chang(張培剛)。外交部人員一度聽成了“背鋼槍”,輾轉到武漢時,張培剛正在華中工學院(現華中科技大學)做基建辦主任,勸農民搬家遷墳。領導礙于面子,叮囑張培剛不要說從工地上過來,在一間從制圖教研室借來的辦公室里,他方得知自己的博士論文出了西班牙語版本,在南美引起巨大轟動。
此時的張培剛只是7000多工人的“工頭”,主要任務是為工人申請水泥沙石。
而在1951年之前,張培剛稱得上是中國經濟學領域最璀璨的一顆星。
這個從武漢大學畢業的學生是哈佛大學經濟學科最高榮譽獎 “大衛?威爾士獎”獲獎者中第一個亞洲人,與他同時獲獎的人是后來的諾貝爾經濟學獎獲得者薩繆爾森。他的博士論文《農業與工業化》由哈佛大學出版社出版,并被總編輯邁克爾?費希爾盛贊為叢書中最具影響力的巨著之一。他還曾在聯合國亞洲及遠東經濟委員會擔任顧問,拿600美元的月薪,是委員會中位居第四的高級官員。
1944年,從武漢大學經濟系畢業的年輕學生譚崇臺赴哈佛留學,遇到一位風度翩翩的胡博士,得知譚崇臺也來自武漢大學,胡博士立馬問道:“那你們可知道張培剛?他在這里很有名氣。”事后譚崇臺得知,胡博士就是曾任駐美大使的胡適,彼時張培剛到哈佛不過3年。
“好難出一個張培剛,我也做不到。”以“狂張”聞名的張五常曾這樣評價這位“大哥”。
1946年,博士畢業的張培剛和吳于廑、韓德培等同窗好友相約回到武漢大學任教,后被稱為“哈佛三劍客”,被譽為一代大師的已故經濟學家董輔礽便是他的學生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