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讀哲學著作的時候,你會突然發現,從康德的書里飛起一只自覺十分輕盈的白鴿;在黑格爾的巨大建筑物里藏著一只鼴鼠,它有可能在最不適當的時候爬出來。如果說帕斯卡的蛆幾不可見,豐特奈爾的大象卻寵然彰顯,而愛比克泰德的烏鴉還要呱呱叫上幾聲。從芝諾到柏格森,那只龜一直在血氣方剛的阿喀琉斯前面跑著。
《哲學家的動物園》是以一種開心的方式進入哲學,是于不經意間接觸那些好作家,而且還能重見那些帶給我們兒時歡樂的動物們。還記得當年我們逛動物園的時候,那目光極富人性的猩猩令我們驚訝;傲慢無比但也漂亮異常的長頸鹿令我們著迷;在籠子里不停打擊轉神氣陰郁的狼則讓我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