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瓦·莫馬提吾科和約翰·伊斯特考特就曾體驗過。他們曾深入美國西部荒涼的沙漠和偏遠的山區去尋找北美野馬——尋找不住馬廄、不裝馬鞍、不被人騎,而且從沒見過籠頭的野馬。讓我們一起去看看那只叫做“旗幟”馬駒,看它如何靠顫動的雙腿學會站立,又和其他的小公
馬、小母馬一起奔跑玩耍。讓我們來到野馬群中間,看它們在草場上吃草,聚在水坑旁飲水,一路奔騰越過平原。
作者用精美的圖片和感人的故事,將你帶到野馬自由馳騁的遠方。
你將得到這些問題的答案——
早在我和丈夫約翰開始在野外拍攝馬兒之前,當我還是個小女孩日寸,就對馬兒著迷不已。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后,我在波蘭首都華沙長大。我看到了被損毀的建筑,稀罕的汽車,還有很多馬。它們拉著四輪車,車上載滿從農場運來的新鮮蔬菜、水果和牛奶,那些都是一日三餐離不了的食物。
那些馬強壯且溫順,我不怕它們。我和它們說話,撫摸它們柔軟的鼻子。它們戴著皮制馬具辛苦勞作。但是在夢中,我卻看見它們自由馳騁,鬃毛飛舞,像風一樣自由。在我看來,馬是世問最美的動物。
多年后,我來到美國,住在懷俄明州。一個春日,我開車來到紅色沙漠,沿著一個名叫“孤山”的平頂山丘問的一條碎石路行駛。雪剛剛融化。接著,我看到一群馬,靜靜地站在那里注視著我,它們粗壯結實,身上長著長長的冬毛。它們的身上沒有任何烙印(美國西部很多大型農場在動物皮毛上烙印以便識別)。呵,野馬!
我拿起相機向它們走去。那些馬兒好奇地望著我。這個小家庭有若干母馬和小馬駒,還有一匹鬃毛長及胸前的成年公馬。它喘著粗氣,刨著地面,大聲嘶鳴。我意識到它正警告我不要靠近。
我原地不動站在那里,但為時已晚。這匹公馬向我飛奔而來。我轉身要跑,卻腳下一絆跌倒在地。它繞著我奔跑,打著響鼻,喘著粗氣,我聽見它的馬蹄拍擊著地面。我嚇壞了,一動不動。最后,這匹公馬帶著家人跑開了,消失在沙漠中。我的心幾乎要跳到嗓子眼兒,但我卻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