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怎樣來表白我自己,我素來有些憂郁而暗澀;縱然在人前我有時也顯露著歡娛,在孤獨時卻如許多精神總不甘于凝固的人,自己不斷地來苦惱著自己,這些年我不曉得“寧靜”是什么,我不明了我自己,我沒有希臘人所寶貴的智慧——“自知”。除了心里永感著亂云似的匆促,切迫,我從不能在我的生活里找出個頭緒。所以當著要我來解釋自己的作品,我反而是茫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