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石溪畫本(第一輯)·最后一頭戰象》TheLastWarElephant
內容簡介:
本書包含了四篇短篇動物小說:《最后一頭戰象》《天命》《斑羚飛渡》《再被狐貍騙一次》。
《最后一頭戰象》是關于一頭戰象嘎羧的故事,嘎羧知道自己要死亡的時候就要去祖傳象冢,但是嘎羧沒有去祖傳象冢,卻是去了曾經與同伴浴血奮戰的戰場,挖了一個坑,把自己歸還于大地。
《天命》寫的是一只母鷹為了種族舍棄生子的故事。大雪紛飛的天氣,外出覓食的母鷹為了誘捕一條老蛇,不得不用一個孩子作誘餌。面對兩個孩子,一個是抱養的,一個是親生的,抱養的強壯,自己的孩子卻瘦弱。它最后還是選擇了優勝劣汰,把自己的孩子做了誘餌。抱養的黑鷹終于長大了,成了翱翔在高山上的天驕。
《斑羚飛渡》講的是一群被獵人逼到懸崖上的斑羚,為了種群的延續,老年斑羚在頭羊的帶領下,不顧自己的生命,讓年輕斑羚飛渡懸崖。故事感人肺腑。
《再被狐貍騙一次》寫的是一只公狐貍為了能讓母狐貍把幼崽一只一只轉移到安全的灌木叢,竟然不惜自殘來騙“我”離開它的洞穴。它不斷朝樹干上撞,臉上血肉模糊。最后,母狐貍成功的轉移了它們的小寶貝,但公狐貍卻再也沒能爬起來。
“中國畫本館”原創重磅圖書項目之一
“中國動物小說大王”沈石溪精華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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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用環保紙張及油墨,保護孩子視力
沈石溪,原名沈一鳴,1952年生于上海,祖籍浙江慈溪。1969年初中畢業赴西雙版納插隊,在云南邊疆生活了十八年?,F為中國作家協會兒童文學委員會委員、上海作家協會理事。
創作以動物小說為主,已出版作品五百多萬宇,被稱為“中國動物小說大王”。
曾獲中國作家協會全國優秀兒童文學獎、中國圖書獎、冰心兒童文學新作獎大獎、臺灣楊喚兒童文學獎等多種獎項。
代表作有《第七條獵狗》《再被狐貍騙一次》《狼王夢》《白象家族》《斑羚飛渡》《最后一頭戰象》《一只獵雕的遭遇》。
《最后一頭戰象》名家導讀:
生命的大愛
李利芳蘭州大學教授博士生導師
沈石溪寫有很多經典短篇動物小說,這些作品傳播力甚廣,早已成為耳熟能詳的名篇。閱讀時我們會特別注意到此類小說的“事件性”都很強,因為作者要在有限的篇幅容量里再現深刻的主題意蘊,所以必然擇取典型事件以凸顯一種“奇崛”的審美效果。
《斑羚飛渡》以“我們”這一群人對斑羚的圍獵為故事的基本背景,延伸出人闖入動物世界后所發生的這一起非常的事件。作品在敘事上的把握很顯功力,不慌不忙、簡潔而清楚的敘述節奏讓讀者慢慢進入故事,平穩的閱讀心態與情節后起的高潮形成了絕對的審美張力,正好映合“斑羚飛渡”事件本身的奇崛與壯美。這是一出由動物“表演”的悲劇,雖然悲劇的初始導演是人,人曾經以為自己能控制動物于股掌之中,但沒曾想動物卻用自己豐富的思想改變了悲劇的劇情與性質,使人在精神高度上更“矮羊一等”。
在面臨種群滅絕的關鍵時刻,斑羚群用犧牲一半挽救一半的辦法來贏得種群的生存機會。老斑羚們從容地走向了死亡,用大愛為下一代開通了一條生存的道路。鐮刀頭羊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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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頭戰象》
天 命
1
驚蟄過后,老天爺下起一場鵝毛大雪,已朦朦朧朧泛起一片新綠的日曲卡山麓又跌回天寒地凍的冰雪世界。
雪花凄迷的天空,一只鷹拍扇著早就被雪塵濡濕了的翅膀,頂著刺骨的寒風歪歪扭扭飛著。這是只母鷹,暗褐色的頸項與脊背間混雜著一些細密的小白羽,像結了層晶瑩的霜,它的名字就叫霜點。從清晨到中午,它沿著這條狹長的山谷來回飛巡覓食。遺憾的是,氣候太惡劣了,天空中沒有鵪鶉和野鴿的影子,樹林里也望不見松鼠和兔子的蹤跡。寒風、饑餓和失望折磨得它疲憊不堪。
飛臨巨犀崖上空,突然,霜點銳利的鷹眼透過迷茫的雪,看見崖腳衰草掩遮的小石洞,有條兩米長的眼鏡蛇正緩慢地朝外游動,火紅的蛇信子吞吐伸縮,在白雪的映襯下格外顯眼。這是一條已蛻過七次皮的老蛇,金竹般粗,整個身軀布滿黑白兩色環帶,頸部那對眼鏡狀斑紋呈棕灰色,蒼老瘦削的軀干上有兩塊梅花狀瘢痕,這也許是金雕的杰作,也許是蛇雕留下的紀念,也有可能是蒼鷹烙下的創傷,反正是猛禽留下的爪痕。剎那間,霜點憂郁的眼睛流光溢彩,一仄翅膀,從天空向地面劃去一道漂亮的弧線。不知是它翅膀割裂氣流的聲響太大,還是狡猾的老蛇早有提防,還沒等它俯沖到崖腳,柔軟的蛇骨一陣蠕動,哧溜,老蛇縮回石洞去了。洞口十分狹窄,它無法鉆進去啄咬;石洞很堅硬,它的鷹爪也無法把洞口刨開。
霜點在蛇洞上空盤旋著,舍不得離去。蛇肉鮮美滋潤,是鷹的上等佳肴。有兩只饑腸轆轆的幼鷹正眼巴巴等著它回家喂食,它必須設法把這條該死的眼鏡蛇捉住。
它飛著飛著,突然翅膀一歪,仿佛餓暈了一般,歪歪地朝下飄落,一直落在蛇洞前。它在積雪和碎石間扭滾掙扎,呀呀嘶叫,好像已身負重傷奄奄一息。
它想把老蛇騙出洞來。
叢林中,食肉動物相互為食的現象并不罕見。豹吃狼,但假如強壯的狼碰到病中的老豹,也會撕碎了吞吃干凈。鷹和眼鏡蛇也屬于這種情況。一般來講,鷹憑借能飛的優勢,把蛇列入自己的食譜;但大蛇遇到因負傷或衰竭而倒地的鷹,也會毫不客氣地當作自己的美餐。
霜點就想讓龜縮在小石洞的眼鏡蛇把自己視作可以毫不費力來撿食的一只垂死的鷹。
老蛇從幽深曲折的洞底游弋到洞口,三角形的蛇頭在枯草間晃動,玻璃珠似的蛇眼閃爍著饑餓貪婪的光。扁扁的脖頸膨脹開來,蛇嘴張得老大,露出白森森的毒牙,下顎邊垂掛著一絲透明的口涎。
來吧,別遲疑,莫彷徨;來吧,別猶豫,莫徘徊!
但老蛇卻在洞口定格了,用疑慮重重的眼光久久打量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