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詳情

呼蘭河傳
ISBN:9787115309457
作者:蕭紅 著
出版社:人民郵電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3-2-1
年齡/主題/大獎/大師: 8-10(3-4年級)、10(5年級)以上、民間故事、兒童文學(文字書)、
內容簡介

《呼蘭河傳》是蕭紅一部有影響的代表作,在這部作品中,她以散文化的筆調描寫了以家鄉為原型的“呼蘭河城”的傳記。
呼蘭河城不是安詳寧靜的天堂,那里充滿著無知和愚昧,荒涼的土地上彌漫著痛苦和絕望。但蕭紅還是用淡泊的語氣和包容的心敘說了家鄉的種種。她將一片片記憶的碎片擺出來,回味那份獨屬于童年、獨屬于鄉土的氣息。書中慈愛的祖父、后花園的動植物是蕭紅生命中至為重要的一抹暖色,是她靈魂的慰藉和生命的源泉。
《呼蘭河傳》在創作時,正是抗日戰爭最艱苦的階段,遠在香港的蕭紅更加懷念自己的故鄉和童年,于是,就以自己的家鄉與童年生活為原型,創作了這部小說。它在藝術形式上比較獨特:雖然寫了人物,但是沒有主角;雖然敘述故事,卻沒有主軸;全文七個章節,看似各自獨立卻又儼然一體。蕭紅以嫻熟的回憶技巧、抒情詩的散文風格、渾重而又輕盈的文筆,造就了她“回憶式”的巔峰之作。茅盾評價她的藝術成就時說:“它是一篇敘事詩,一片多彩的風土畫,一串凄婉的歌謠。”
  整篇小說樸素流暢,就像在一個美麗的繁星當空的夜晚,聽蕭紅娓娓講述著呼蘭河的故事。盡管凄婉,盡管憂郁,卻依然美麗得動人。

編輯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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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對孩子的影響大過一切,好父母勝過好老師,因此編者也希望家長多買書,抽出一定時間和孩子一起看書,把你的感受分享給你的孩子,也鼓勵孩子講出他對名著的看法,只要我們有心,任何一個小的細節,都會影響到孩子的未來!

他們說

第一章小城呼蘭河
  呼蘭河是一座小城,有一條算是比較繁華的十字街。還有兩條街道:東二道街和西二道街,街上有數得過來的幾家店鋪,也有兩家學堂。這里住著普普通通的人,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平靜的生活偶爾也會泛起漣漪,引起不大不小的轟動,成為人們茶余飯后的談資,但很快就被淡忘了。這里的人們繼續過著不悲不喜的日子。這就是呼蘭河,是蕭紅從小成長的地方。

嚴冬已封鎖了大地的時候,則大地滿地裂著口。從南到北,從東到西,幾尺長的,一丈長的,還有好幾丈長的,它們毫無方向地,便隨時隨地,只要嚴冬一到,大地就裂開口了。
  嚴寒把大地凍裂了。
  年老的人,一進屋用掃帚掃著胡子上的冰溜,一面說:
  “今天好冷啊!地凍裂了。”
  趕車的車夫,頂著三星,繞著大鞭子走了六七十里。天剛一蒙亮,進了大車店,第一句話就向客棧掌柜的說:
  “好厲害的天啊!小刀子一樣。”
  等進了棧房,摘下狗皮帽子來,抽一袋煙之后,伸手去拿熱饅頭的時候,那伸出來的手的手背上有無數的裂口。
  人的手被凍裂了。
  賣豆腐的人清早起來沿著人家去叫賣,偶一不慎,就把盛豆腐的方木盤貼在地上拿不起來了,被凍在地上了。
  賣饅頭的老頭,背著木箱子。里邊裝著熱饅頭,太陽一出來,就在街上叫喚。他剛一從家里出來的時候,他走的快,他喊的聲音也大。可是過不了一會,他的腳上掛了掌子了,在腳心上好像踏著一個雞蛋似的,圓滾滾的。原來冰雪封滿了他的腳底了。他走起來十分的不得力,若不是十分的加著小心,他就要跌倒了。就是這樣,也還是跌倒的。跌倒了是不很好的,把饅頭箱子跌翻了,饅頭從箱底一個一個的滾了出來。旁邊若有人看見,趁著這機會,趁著老頭子倒下一時還爬不起來的時候,就拾了幾個一邊吃著就走了。等老頭子掙扎起來,連饅頭帶冰雪一起揀到箱子去,一數,不對數。他明白了。他向著那走不太遠的吃他饅頭的人說:
  “好冷的天,地皮凍裂了,吞了我的饅頭了(幽默的語言,表達了老頭對生活的樂觀與堅持)。”
  行路人聽了這話都笑了。他背起箱子來再往前走,那腳下的冰溜,似乎是越結越高,使他越走越困難,于是背上出了汗,眼睛上了霜,胡子上的冰溜越掛越多,而且因為呼吸的關系,把破皮帽子的帽耳朵和帽前遮都掛了霜了。這老頭越走越慢,擔驚受怕,顫顫兢(jīng)兢,好像初次穿上滑冰鞋,被朋友推上了溜冰場似的。
  小狗凍得夜夜的叫喚,哽哽的,好像它的腳爪被火燒著一樣。
  天再冷下去:
  水缸被凍裂了;
  井被凍住了;
  大風雪的夜里,竟會把人家的房子封住,睡了一夜,早晨起來,一推門,竟推不開門了。
  大地一到了這嚴寒的季節,一切都變了樣,天空是灰色的,好像刮了大風之后,呈著一種混沌沌的氣象,而且整天飛著清雪。人們走起路來是快的,嘴里邊的呼吸,一遇到了嚴寒好像冒著煙似的。七匹馬拉著一輛大車,在曠野上成串的一輛挨著一輛地跑,打著燈籠,甩著大鞭子,天空掛著三星。跑了兩里路之后,馬就冒汗了。再跑下去,這一批人馬在冰天雪地里邊竟熱氣騰騰的了。一直到太陽出來,進了棧房,那些馬才停止了出汗。但是一停止了出汗,馬毛立刻就上了霜。
  人和馬吃飽了之后,他們再跑。這寒帶的地方,人家很少,不像南方,走了一村,不遠又來了一村,過了一鎮,不遠又來了一鎮。這里是什么也看不見,遠望出去是一片白。從這一村到那一村,根本是看不見的。只有憑了認路的人的記憶才知道是走向了什么方向。拉著糧食的七匹馬的大車,是到他們附近的城里去。載來大豆的賣了大豆,載來高粱的賣了高粱。等回去的時候,他們帶了油、鹽和布匹。
  呼蘭河就是這樣的小城,這小城并不怎樣繁華,只有兩條大街,一條從南到北,一條從東到西,而最有名的算是十字街了。
  十字街口集中了全城的精華。十字街上有金銀首飾店、布莊、油鹽店、茶莊、藥店,也有拔牙的洋醫生。那醫生的門前,掛著很大的招牌,那招牌上畫著特別大的有量米的斗那么大的一排牙齒。這廣告在這小城里邊無乃(豈不是)太不相當,使人們看了竟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因為油店、布店和鹽店,他們都沒有什么廣告,也不過是鹽店門前寫個“鹽”字,布店門前掛了兩張怕是自古亦有之的兩張布幌子。其余的如藥店的招牌,也不過是:把那戴著花鏡的伸出手去在小枕頭上號著婦女們的脈管的醫生的名字掛在門外就是了。比方那醫生的名字叫李永春,那藥店也就叫“李永春”,人們憑著記憶。哪怕就是李永春摘掉了他的招牌,人們也都知李永春是在那里。不但城里的人這樣,就是從鄉下來的人也多少都把這城里的街道,和街道上盡是些什么都記熟了。用不著什么廣告,用不著什么招引的方式,要買的比如油鹽、布匹之類,自己走進去就會買。不需要的,你就是掛了多大的牌子人們也是不去買。那牙醫生就是一個例子,那從鄉下來的人們看了這么大的牙齒,真是覺得稀奇古怪,所以那大牌子前邊,停了許多人在看,看也看不出是什么道理來。假若他是正在牙痛,他也絕對的不去讓那用洋法子的醫生給他拔掉,也還是走到李永春藥店去,買二兩黃連,回家去含著算了吧!因為那牌子上的牙齒太大了,有點莫名其妙,怪害怕的。
  所以那牙醫生,掛了兩三年招牌,到那里去拔牙的卻是寥寥無幾。
  后來那女醫生沒有辦法,大概是生活沒法維持,她兼做了收生婆。
  城里除了十字街之外,還有兩條街,一條叫做東二道街,一條叫做西二道街。這兩條街是從南到北的,大概五六里長。這兩條街上沒有什么好記載的,有幾座廟,有幾家燒餅鋪,有幾家糧棧。
  東二道街上有一家火磨,那火磨的院子很大,用紅色的好磚砌起來的大煙筒是非常高的,聽說那火磨里邊進去不得,那里邊的消信(機關、暗器)可多了,是碰不得的。一碰就會把人用火燒死,不然為什么叫火磨呢?就是因為有火,聽說那里邊不用馬,或是毛驢拉磨,用的是火。一般人以為盡是用火,豈不把火磨燒著了嗎?想來想去,想不明白。越想也就越糊涂。偏偏那火磨又是不準參觀的。聽說門口站著守衛。
  東二道街上還有兩家學堂,一個在南頭,一個在北頭。都是在廟里邊,一個在龍王廟里,一個在祖師廟里。兩個都是小學:
  龍王廟里的那個學的是養蠶,叫做農業學校。祖師廟里的那個,是個普通的小學,還有高級班,所以又叫做高等小學。
  這兩個學校,名目上雖然不同,實際上是沒有什么分別的。也不過那叫做農業學校的,到了秋天把蠶用油炒起來,教員們大吃幾頓就是了。
  那叫做高等小學的,沒有蠶吃,那里邊的學生的確比農業學校的學生長的高,農業學生開頭是念“人、手、足、刀、尺”,頂大的也不過十六七歲。那高等小學的學生卻不同了,吹著洋號,竟有二十四歲的,在鄉下私學館里已經教了四五年的書了,現在才來上高等小學。也有在糧棧里當了兩年的管賬先生的現在也來上學了。
  這小學的學生寫起家信來,竟有寫道:“小禿子鬧眼睛好了沒有?”小禿子就是他的八歲的長公子的小名。次公子、女公子還都沒有寫上,若都寫上怕是把信寫得太長了。因為他已經子女成群,已經是一家之主了,寫起信來總是多談一些個家政,姓王的地戶的地租送來沒有?大豆賣了沒有?行情如何之類。
  這樣的學生,在課堂里邊也是極有地位的,教師也得尊敬他,一不留心,他這樣的學生就站起來了,手里拿著《康熙字典》,常常會把先生指問住的。萬里乾坤的“乾”和乾菜的“乾”,據這學生說是不同的。乾菜的“乾”應該這樣寫:“亁”,而不是那樣寫:“乾”。
  西二道街上不但沒有火磨,學堂也就只有一個。是個清真學校,設在城隍廟里邊。
  ......

書摘與插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