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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大前程(D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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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英)狄更斯 著,王科一 譯
出版社:上海譯文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1-5-1
年齡/主題/大獎/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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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狄更斯(1812—1870),英國十九世紀文豪?!哆h大前程》是他的主要 作品之一。
《遠大前程》講述了:孤兒匹普從小由姐姐撫養,受雇于貴族郝薇香 ,并且愛上了她的養女艾絲黛拉,一心想成為“上等人”。他小時候好心 搭救的一名逃犯在國外發財致富,為報答救命之恩,巧妙安排他去倫敦接 受上等教育,進入上流社會。然而命運并不與匹普的希望接軌:艾絲黛拉 另嫁他人,逃犯被擒、遺產充公,匹普的“遠大前程”轉眼化為泡影。整 部小說情節扣人心弦又感人至深,希望由萌生而至幻滅的過程喚起一代又 一代讀者的共鳴。不少西方評論家將其推崇為狄更斯最出色的作品。

編輯推薦

《遠大前程》是英國著名批判現實主義作家狄更斯最成熟的作品之一,講述了:主人公匹普是個孤兒,他從小就和姐姐、姐夫生活在一起。姐姐雖然埋怨匹普是個負擔,但姐夫卻一直對他很好。他小時候好心幫助過的一名逃犯在國外發財致富,為報答救命之恩,巧妙安排他去倫敦接受上等教育,進入上流社會。漸漸地,匹普變得熱衷于追求財富與名利,并開始鄙視童年的家庭和朋友。為了追求他自己所謂的遠大前程,匹普慢慢地喪失了判斷是非的能力。后來他意識到自己所追求的財富其實來自于一個罪犯;而為了盲目追求紳士地位,他又傷害了忠實于自己的朋友和親人。在經歷了人生的大起大落之后,匹普終于明白了應該怎樣去尋求自己的幸福,懂得了友誼、愛情的意義,并最終成長為一個更加成熟的人。

他們說

我父親姓匹瑞普,我自己的教名叫做斐理普。童年時口齒不清,這姓 和名我念來念去都只能念成匹普,無論如何也不能念得更完整,更清晰。
于是我就管自己叫匹普,后來別人也都跟著匹普匹普地叫開了。
我說我父親姓匹瑞普,這是看了他的墓碑,聽見姐姐說起,才知道的 。姐姐嫁了個名叫喬·葛吉瑞的鐵匠,人家都管她叫喬·葛吉瑞大嫂。我 既沒有見過親生父母,也沒見過爹娘的肖像(他們那時候離開拍照這玩意兒 還遠著昵),因此,我第一次想到父母究竟像個什么模樣,完全是根據他們 的墓碑胡亂揣測出來的。看了父親墓碑上的字體,我就有了個稀奇古怪的 想法,認定他是個皮膚黝黑的矮胖個兒,長著一頭烏黑的鬈發。再看看墓 碑上“暨夫人喬治安娜”這幾個瘦骨嶙峋的字樣,便又得出一個孩子氣的 結論,認為母親臉上一定長著雀斑,是個多病之身。父母的墳墓邊上還有 五塊菱形小石碑,每塊約有一英尺半長,整整齊齊列成一排,那就是我五 個小兄弟的墓碑(在蕓蕓眾生謀求生存的斗爭中,他們很早就一個個偃旗息 鼓,撒手不干了);見了這些石碑,我從此就有個不可動搖的看法,我相信 這五個小兄弟出娘胎時一定都是仰面朝天、雙手插在褲袋里的,而且一輩 子也沒有把手拿出來過。
我們家鄉是一片沼澤地,附近有一條河;順河蜿蜒而下,到海不過二 十英里。我第一次眺望這四周的景物、在腦海里留下無比鮮明的印象,記 得好像是在一個難忘的寒冬下午,傍晚時分。從那次起,我才弄明白:那 蔓草叢生的凄涼所在是教堂公墓;本教區的已故居民斐理普·匹瑞普和他 的妻子喬治安娜都已經死了,埋了;他們的嬰兒亞歷山大、巴梭羅繆、阿 伯拉罕、托比亞斯和羅哲爾,也都死了,埋了;墓地對面那一大片黑壓壓 的荒地就是沼地,沼地上堤壩縱橫,橫一個土墩,豎一道水閘,還有疏疏 落落的牛群在吃草;沼地的那一邊,有一條落在地平線底下的鉛灰色線條 ,就是河流,遠處,那陣陣緊吹的急風有個老窩,就是大海;望著這片景 色嚇得渾身發抖、抽抽噎噎哭鼻子的小東西,就是匹普。
靠近教堂門廊一邊的墓地里,驀地跳出一個人來,大喝一聲:“別嚷 嚷!你這個小鬼!不許作聲!要不然我就掐斷你的脖子!” 好一個可怕的人!穿一身灰色粗布衣服,腿上拴一副大鐵鐐。頭上也 不戴一頂帽子,只裹著一塊破布,一雙鞋子破爛不堪。他剛在水里泡過, 滿頭滿臉都是爛泥,悶得他透不過氣來;兩條腿給亂石堆子絆得一瘸一拐 ,給碎石片兒劃出一條條創痕,給蕁麻戳得疼痛難挨,給荊棘扯得皮開肉 裂;走起來高一腳低一腳,一邊走一邊抖,又瞪眼又咆哮。他趕過來,一 手抓住我的下巴,一口牙齒捉對兒廝打。
我嚇得求他饒命: “別掐斷我的脖子,求您千萬別這樣,大爺!” 那人說:“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快說!” “我叫匹普,大爺!” 那人瞪了我一眼,說:“再說一遍,說得清楚些!” “匹普,匹普,大爺?!?那人說:“你住在哪兒?指給我看!” 我指著河邊平地上我們住的那座村莊——離開教堂大約有一英里多路 ,周圍是一大片赤楊林子和禿頂樹。
那人朝我望了一眼,便把我頭朝地腳朝天翻了個過兒,把我口袋里所 有的東西都倒在地上。其實口袋里除了一塊面包,什么都沒有。等到教堂 恢復了本來面目(那人手腳快,勁頭猛,剛才一下子就把整座教堂在我面前 翻了個身,只見教堂的塔尖倒踩在我的腳下)—言歸正傳,等到教堂恢復了 本來面目,他便把我抱到一塊高高的墓碑上,讓我坐在上面直打哆嗦,自 個兒卻拿起那塊面包狼吞虎咽地吃起來。
他吃完面包,舔舔嘴唇,說: “你這個小王八蛋的臉蛋兒長得倒肥 啊!” 拿我的年齡來說,我當時的身材也算得矮了,體質也不結實,可是說 我臉蛋兒長得肥,我倒認為他沒有說錯。
那人又晃了一下腦袋,嚇唬我說:“我要是吃不了你的臉蛋兒才怪呢 !我要是不想吃你才怪呢!” 我連忙懇求他千萬別吃我的臉蛋;說著便緊緊抓住屁股下的那塊墓碑 ,一來因為怕摔下來,二來為了把眼淚忍住。
那人說:“喂,你娘在哪兒?” 我說:“在那兒,大爺!” 他大吃一驚訝,拔腳就跑,跑了沒幾步又站住了,回過頭來瞧了瞧。
我膽怯心虛地向他解釋:“大爺,就在那兒!你瞧‘喬治安娜’那幾 個字。那就是我娘。” 他這才跑了回來,說:“噢!那么你爹也跟你娘葬在一塊兒嘍?” 我說:“不錯,大爺。他也葬在那兒,喏, ‘本教區的已故居民’ 。” 他若有所思地低聲說:“哈哈!那么你跟誰在一起過活呢?——我是 說,假如我饒你一命,你跟誰在一起過活呢?不過要不要饒你的命我還沒 有打定主意呢?!?“跟著我姐姐葛吉瑞大嫂過活,大爺。她就是鐵匠喬。葛吉瑞的老婆 ,大爺?!?他說:“呃!鐵匠?”說著就低下頭去看自己的腿。
一會兒看看自己的腿,一會兒看看我,陰沉沉地來回看了幾趟,他這 才走到我坐的墓碑跟前,抓住我的兩個肩膀,把我的身子盡量向后按下去 ,一雙眼睛炯炯逼人地盯住了我的兩眼,我的兩眼卻只有無可奈何地仰望 著他的份兒。
他說:“你聽著!擺在眼前的問題是,要不要讓你活命。我問你,你 知道什么叫銼嗎?” “知道,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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