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北少年堂吉訶德》由茅盾文學獎得主畢飛宇寫作。該書以記敘性非虛構文體為孩子講述作者在興化街頭長大的童年生活。紅領巾泳褲,奶奶的蠶豆等情節感人至深。全文莊重與詼諧并具,情感與記憶交織,不可多得。
一個時代的童年“老照片”
“我們小時候……”長輩對孩子如是說。接下去,他們會說他們小時候沒有什么,他們小時候不敢
怎樣,他們小時候還能看見什么,他們小時候夢想什么……翻開這套書,如同翻看一本本珍貴的童年老照片。老照片已經泛黃,或者折了角,每一張照片講述一個故事,折射一個時代。
一套大作家寫給小讀者的兒時回憶
王安憶、遲子建、蘇童、葉兆言、畢飛宇、張煒、郁雨君……作家們沒有美化自己的童年,沒有渲染貧困,更不是“為賦新詞強說愁”,而是從童年記憶中汲取養分,把童年時的心靈感受訴諸筆端。
一套適合家長與孩子共讀的名家美文
我們希望,少年讀了這套書可以對父輩說:“我知道,你們小時候……”我們希望,父母們翻看這套書則可以重溫自己的童年,喚醒記憶深處殘存的兒時夢想。
光屁股游泳算不算裸泳?不算。光屁股游泳是一件很原始的事。裸泳呢?卻是城里的年輕人所玩的時髦游戲。
我記不得我是幾歲開始游泳的了,我的父母怎么從來就沒有過問過這件事呢?我至今還記得我帶著我的孩子去學游泳的情形——教練就在他的身邊,可我依然不放心,一步也不肯離開泳池。我不能說我的父母不關心我,我只能說,在他們的眼里,夏天來了,他們的孩子泡在河里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和一條泥鰍泡在水里絕對沒有什么兩樣。
鄉下人學游泳永遠是一個謎,沒有一個人真的“學”過,劃著劃著,突然,你就會了。這個突然真的是“突然”,仿佛身體得到了神的啟示,你的身體擁有了浮力,你和水的關系一下子就建立起來了。從這個意義上說,我相信所謂的“基因”,作為最初的“水族”,人體的內部一定儲存著關于水的基因,說白了,關于水的記憶。同樣,我相信人體的內部儲存著音樂的基因、繪畫的基因和文學的基因。摧毀基因的大多是愚蠢的父母,孩子是他們的,他們自作聰明,自然而然就成了孩子的老師。結果呢,神秘的基因消失了,水銀一般靈動、水銀一般閃亮的東西變成了水泥。他們為孩子的笨拙捶胸頓足。
鄉下孩子在游泳的時候當然不用泳褲。泳褲?那太可笑了。我們在岸上都光著屁股,到了水下還裝什么斯文?給誰看呢?反正魚和蝦都不看。再說了,不就是一個小雞雞加一個小蛋蛋么,都是耳熟能詳的,你花錢請人看都不一定有人愿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