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們都說,星期天的孩子特別幸運。本書主人公——一個星期天出生的小女孩對此也堅信不疑。可她除了知道自己出生在星期天之外,對自己的身世一無所知。對她來說,幸運意味著能被“星期天監護父母”選中,能從孤兒院灰色的星期天中解脫出來。當幸運終于降臨時,一切和她想象的完全不同:沒有像兒童讀本中那樣和藹的媽咪,也沒有超級富有的爸爸:有的卻是幻想中的騰云駕霧、在浴缸中愜意地吃小香腸、腳趾與腳趾的親吻、溫暖的擁抱以及手拉手奔跑在滂沱大雨中的美好經歷。幸福向她襲來,將她內心深處對人生、對他人、
對自己的猜疑席卷一空。古德龍•梅布斯讓她的幸運兒自己來講述故事。小主人公活潑的天性在星期天媽咪烏拉的引導下自然地散發出來。愛成為故事的一個內核,激發著作品中每一個角色生命的光彩與熱能:愛同樣成為一條主線,改變著“我”的個性,點燃著烏拉對生活的熱愛,同時也成為捏合“我”、烏拉及克里斯蒂安成為一家人的力量。愛是一枚幸福的種子,愛也是心手相傳的玫瑰。本書成功地詮釋了愛與幸福對于一個星期天孩子的全部意義。作品榮獲德國青少年文學獎等多項大獎,不愧是一本非常地道優秀的兒童小說。
世界一流的專家隊伍聯合推薦, 世界一流的作家作品整體亮相,國內一流的翻譯班子傾心翻譯,國內外一流的插畫裝幀精心繪制,傾力打造中國孩子的人性讀本,經典、好看!
孩子說:“當我手捧這本書進入生活時,我的心就有了觸動和快樂!”
家長說:“這些書涉及了一個人成長需要的24種重要品德,可以為他打下一生做人的基礎。”
老師說:“這套書可以成就一個健康、智慧、快樂、斯文的人。”
專家說:“孩子們要多親近好書,走進經典,感受優秀,侵染詩意。”
讀過的人說:“每本書中,你都可以找到你自己,每個人都可以在其中找到自己的童年。”
等了好久好久,終于有個星期天媽咪把我選中了,我開始想象……
我是個幸運兒。因為我出生在星期天。聽說,星期天出生的孩子總是很幸運。可是我一點也沒覺得。那是因為孤兒院的星期天總是很無聊。星期一到星期五倒還好,這幾天反正得上學,會有家庭作業,通常還有體操或散步之類的活動。我挺愛做體操,卻不喜歡上學,不是特別喜歡上學。只有在星期天,我有時候才希望:要是我能上學去多好,孤兒院的星期天簡直太沒意思了!
我在孤兒院已經待了很長時間,應該說,我其實一直都待在這兒。因為我出生的時候,我的父母沒法養活我,也有可能是他們不愿意養活我。為什么會這樣,大伙兒沒跟我說過,至少沒有詳細講過。只是說了些“當時的情形不適合”之類的話。具體是指什么。我不知道。以前我還小,不會去問這些;稍微長大了一點,我又不敢去問了。如今,我認為他們肯定是不想要我。沒準他們想要的并不是女孩,而是男孩。我覺得這一點很不公平。小的時候,我總是想著去找父母。嗯,也不全對,我其實是和大家一起散步的時候,在商場里一個勁兒地瞅著別人,瞅著一對對夫婦,或是樣子像父母的人。
那個時候,我真是笨得很。總是傻傻地東瞅瞅西看看,最后總是一無所獲。
有一回,我還記得很清楚,我在商場里看見兩個人,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他們倆的樣子長得真像我的父母一般。于是,我掙脫了林德阿姨的手,喊著“爸爸”媽媽”向這個男人和這個女人跑過去。這兩人可能都瞧見了。林德阿姨臉都紅了,她拉起我的手,向他們道了歉,還罵了我一通。我覺得很不好意思。倒不是因為挨了罵,而是因為,連我自個兒都明白,他們根本不可能是我的父母。瞧瞧,他們看我的那種眼神!
之后,類似的事情再也沒有發生。我那時候簡直還是個小不點呢。
如今,情況大不一樣了。我早就不再找父母了。向那些本來就不知情的人打聽這些,簡直太愚蠢。說不定他們早就死了呢,安德烈婭也這么認為。
安德烈婭和我同住一個屋子。我們倆很幸運,因為我們住的是雙人間。里面有一張雙層床,兩張桌子,寫作業用的,很不錯。我指的是那張雙層床挺不錯,可不是那兩張桌子。安德烈婭睡上邊,我睡下邊。有時我們也會互換一下,因為我也非常喜歡睡上邊。但是安德烈婭幾乎從來不和我換著睡,她狂妄自大得很!之所以這樣,僅僅是因為她現在10歲,比我大兩歲!我覺得這根本不能算不換床鋪的理由,可是現在我還斗不過她。
安德烈婭的父母已經死了,兩個都不在了。這事兒挺讓人傷心的,因為安德烈婭見過他們,父母倆她都認得。我沒見過自己的父母,他們有可能真的死了,不過現在對我來說已經沒什么區別了。